婚的日子,但是在我们的新房里。
那个曾经每天早上都会温柔吻醒我的未婚妻苏静瑶,现在却在我的眼前,被那个叫白宾的黄毛死死压在床上,雪白的大腿被粗暴地分开到极限,脚上那双我送她的白色蕾丝吊带袜已经被撕得破破烂烂,丝袜边缘的蕾丝花边还挂在脚踝处,随着她身体剧烈的颤抖一下一下晃动。
苏静瑶今天穿的是我最喜欢的那套婚纱试穿时的内衣:纯白半透明的蕾丝胸罩,薄到能清晰看见她粉红色的乳晕和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头,胸罩下缘被推高到乳房上方,把那对34e的雪白乳球完全挤出来,像两团颤巍巍的奶油布丁一样晃荡。
下面的丁字裤早就被白宾粗暴扯到一边,只剩一条细细的白色蕾丝带勒在她肥美的阴唇中间,把那两片粉嫩的肉瓣挤得向两边翻开,露出里面早已泛滥成灾的蜜穴。
“小白……对不起……”苏静瑶泪眼汪汪地看着我,声音却被白宾猛地一顶撞得破碎成娇喘,“啊!太深了……子宫口……要被顶穿了……”
白宾那根青筋暴起的粗长肉棒正整根没入我未婚妻的小穴里,每次抽出都带出大量透明的淫水和白浊精液的混合物,顺着她雪白的臀缝滴到床单上,形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水渍。
龟头每次重重撞击在她子宫口时,苏静瑶整个身体都会猛地弓起,脚趾在破烂的丝袜里蜷缩到发白,嘴里发出被操到失神的呜咽。
“叫啊!不是很会叫床吗?”白宾狞笑着抓住苏静瑶的两只乳房用力揉捏,把乳肉从指缝间挤得变形,“告诉你的废物未婚夫,现在是谁在操你的子宫!”
苏静瑶的眼神彻底涣散了,粉嫩的舌尖从红唇间无力地吐出,口水顺着嘴角流到下巴上。
她被操得连哭喊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用破碎的哭腔回应:“是……是主人……主人在操小母狗的子宫……小白……对不起……小母狗的子宫……已经认白宾的鸡巴做主人了……”
我站在床边,眼睁睁看着白宾突然加快速度,胯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撞击,肉棒每次都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把苏静瑶的小穴操得“噗嗤噗嗤”作响,淫水四溅。
她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鼓起又瘪下,显然子宫口已经被顶开,那根狰狞的肉棒正在直接抽插她最深处的神圣之处。
“要射了!我要把你这小母狗子宫灌满!”白宾低吼着死死压住苏静瑶的腰,龟头完全卡进子宫口里开始喷射。
苏静瑶瞬间尖叫着达到高潮,破烂丝袜包裹的脚踝猛地绷直,脚趾在丝袜里张开成最大角度,雪白的脚掌上暴起青筋。
小穴开始疯狂痉挛收缩,一股股温热的精液直接冲进她子宫深处,把原本平坦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一个小包。
“啊……好烫……子宫要被灌满了……”苏静瑶失神地翻着白眼,舌头完全伸出嘴外,透明的口水大股大股流下,“小白……小母狗的子宫……彻底被主人的精液占领了……已经回不去了……”
白宾射完后故意慢慢抽出肉棒,随着“啵”的一声,苏静瑶被操到外翻的阴唇间立刻涌出大量浓稠的白浊精液,顺着她被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在白色吊带袜的蕾丝花边上积成一滩又一滩淫靡的痕迹。
他拍了拍苏静瑶还在抽搐的小腹,精液立刻从子宫里倒灌出来,把她身下染得一片狼藉。
“看看你未婚妻的子宫,”白宾转头对我狞笑,“现在里面全是老子的种,彻底沦陷了。”
苏静瑶软软地瘫在床上,破烂的婚纱内衣凌乱地挂在身上,乳房上全是红色的指痕,丝袜被撕得破破烂烂,小腹还因为灌满精液微微鼓起。
她无力地向我伸出手,眼泪混着快感的余韵滑过脸颊:
“小白……对不起……苏静瑶……已经离不开主人的鸡巴了……子宫……真的好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