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气,努力稳定住心神,将黄子安的提议一字不漏地传达给了白宾。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久的沉默,只有细微的呼吸声透过听筒传来,像一把钝刀在陈雪倩的心头缓慢切割。
她知道这个提议有多么荒谬,又有多么大胆,她几乎能想象到白宾此刻脸上玩味又带有一丝不屑的表情。
良久,白宾才轻笑一声,那笑声低沉而富有磁性,却带着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有意思……黄子安这小子,还真是‘识时务’。”他的语气玩味,听不出是褒是贬,但那份毫不掩饰的轻蔑,让陈雪倩的脸色瞬间煞白。
然而,让她意外的是,白宾最终欣然同意了 ,但是得和他来一场文字性爱。
他甚至表示,会立刻安排最好的医疗团队和私人看护,确保黄子安能得到最顶级的治疗。
空气里混着消毒水和病号饭的味道,偶尔有护士推着治疗车吱呀经过。
陈雪倩站在病房门口的拐角处,背靠着墙,白色连衣裙被她自己攥得起了褶,裙摆下露出一截裹着白色过膝袜的小腿,脚上那双黑色小皮鞋因为紧张而不自觉地交叠着,鞋尖轻轻碰来碰去。龙腾小说.coM
她把手机紧紧贴在耳边,另一只手揪着裙边。电话那头的白宾声音低沉又带着笑意,像猫爪子似的挠着她的神经。
“雪倩,告诉我,你现在穿什么?”
陈雪倩下意识低头看自己,声音压得极低。
“白色……连衣裙。”
“详细点。内裤,袜子,鞋子,都要说。”
她脸颊瞬间烧起来,眼睛慌乱地扫了眼四周,走廊上偶尔有护士和家属走过,但没人注意这个角落。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细得像蚊子。
“白色过膝袜……粉色内裤……还有黑色小皮鞋。”更多精彩
“很好。现在,把内裤脱掉。”
陈雪倩整个人僵住,呼吸都乱了。
“病房里都是人……我不敢。”
“有人不是更好吗?这样才有人欣赏你的美丽。”
这句话像一记重锤砸在她心口。她咬紧下唇,牙齿在唇肉上留下浅浅的印子,眼眶微微发红,却还是慢慢挪动脚步,朝最近的女厕走去。
卫生间里光线昏暗,瓷砖墙反射着冷光。
她挑了最里面的隔间,反锁上门,背靠着门板,大口喘气。
手机还贴在耳边,白宾的声音像蛊惑般继续。
她颤着手掀起裙摆,指尖勾住粉色内裤的边缘。
那条内裤已经有些湿了,裆部颜色比别处深一圈,黏腻地贴在皮肤上。
她慢慢往下拉,布料从大腿根滑过时,带起一丝凉意和拉丝的黏液。
内裤褪到膝盖时,她停顿了一下,然后彻底脱下,卷成一团攥在手里。
下身骤然空荡荡的,微凉的空气直接钻进腿间,刺激得她腿根一颤。
“脱了吗?”
“脱了……”
“现在是什么感觉?”
“下面……凉凉的……还有点湿。”
“很好。现在,开始自慰。”
陈雪倩几乎要哭出来。
“不行……我做不到……”
“没事,先隔着裙子,按在自己阴唇上。试试看。”
她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顺从地将右手伸到裙摆下,指尖隔着薄薄的布料按了下去。
指腹刚触到那片湿软的软肉,就忍不住低低地“啊”了一声。
“啊……”
“什么感觉?”
“好舒服……”
她声音发抖,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把后背更用力地抵在门板上。
手指开始在裙子上缓慢地画圈,每一次按压都让阴唇被布料摩擦得更敏感,淫水很快就把那块布料浸得透湿,颜色深成一片。
“继续按,躲到角落里,把手伸进衣服里去。”
陈雪倩听话地挪到马桶旁边的墙角,把手机夹在肩和耳之间,掀起裙摆,直接把手伸了进去。
指尖触到湿滑的阴唇时,她整个人一颤,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咕啾……
手指分开两片肉瓣,淫水立刻顺着指缝往下淌,滴在瓷砖上,发出细微的啪嗒声。她颤抖着把中指探进去,内壁立刻紧紧裹住指节,热得发烫。
“啊……啊……”
她咬着唇不敢太大声,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轻颤。
手指在里面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液体,顺着指根流到手腕,又顺着手腕滑到小臂内侧。
“手指分开阴唇,插进去。”
她依言把食指也并进去,两根手指撑开紧致的甬道,淫水被搅得滋滋作响。她开始加快速度,拇指同时去揉那颗肿胀的小核。
快感像潮水一样涌上来,她双腿发软,膝盖一弯差点跪下去,只能用肩膀死死抵住墙。
“啊……我不行了……要到了……”
话音未落,一股强烈的痉挛从子宫深处炸开,她猛地夹紧双腿,手指被内壁狠狠绞住,大股淫水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过膝袜的白色丝面上洇开一片深色水痕。
高潮持续了十几秒,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靠着墙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连衣裙前襟都被汗浸湿,隐隐透出内衣的轮廓。
手机里传来白宾低低的笑声。
电话挂断的那一刻,陈雪倩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仿佛整个世界都颠倒了过来。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松一口气,还是该为这前所未有的荒谬感到绝望。
与此同时,病房里传来黄子安虚弱却关切的声音。
“雪倩?你怎么了?”
陈雪倩猛地一激灵,慌忙把手机调成静音,胡乱擦了擦手,又从地上捡起那团湿透的粉色内裤,匆匆套回去。
布料贴上还在微微抽搐的阴唇时,她忍不住又是一抖。
她深吸一口气,整理好裙摆,强装镇定地推开门走了出去,脸上却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和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