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在那颗敏感到了极点的乳珠上进行着毁灭性的拨弄。
每划过一次,胡灵儿那单薄的脊背都会由于极度的电流快感而猛地挺起,那对乳珠在拇指的压迫下不断变形、扁平,随后又在松开的一瞬间弹跳着绽放,颜色也从原本的娇粉迅速转为了一种带着某种淫靡暗示的深褐红色。地址wwW.4v4v4v.us
“嗯……啊!好舒服……不……别一直揉那里……啊啊!身体变得好奇怪,要坏掉了啊啊!”胡灵儿把头埋在枕头里疯狂地摇晃,那些凌乱的发丝被汗水打湿后紧紧贴在她那张因为极度动情而变得扭曲、潮红的俏脸上。
她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此时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雾气,眼神涣散,嘴角甚至由于过于强烈的生理刺激而溢出了一丝晶莹的涎水,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由于官能过载而产生的崩溃边缘。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在胡灵儿的上半身被阿宾彻底占领的同时,一直像毒蛇一样伺机而动的李清月此时也露出了狰狞的本色。
她那双穿着黑色丝袜的长腿优雅地跪坐在胡灵儿的腰际两侧,手中那根闪烁着银色金属光泽、正在发出剧烈“嗡嗡”震动声的按摩棒,正顺着胡灵儿那圆润且满是汗珠的臀缝缓慢而坚定地向下滑行。
由于精油的大量堆积,按摩棒的顶端每次磨蹭过那紧闭且娇嫩的臀肉缝隙,都会带起一片亮晶晶的、如同水银般的液体反光。
李清月的手法极其老练,她并不急于直接攻占最后的堡垒,而是操纵着那根疯狂震动的异物,在胡灵儿那处原本就因为紧张而疯狂收缩的菊穴边缘来回打转。
随着震动的频率不断升高,那处粉嫩的小孔周围的褶皱由于血液的灌注而变得愈发红肿,像极了一朵在风中不断颤抖的红玫瑰。
那些顺着胡灵儿后腰流淌下来的、混杂了汗水与催情精油的粘稠液体,被按摩棒的球头不断地揉进那处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泥泞声响。
“胡小姐您看,这后面的小嘴都已经在迫不及待地吃这些精油了呢,收缩得这么厉害,一定是太寂寞了吧?”李清月那带着成熟韵味的声音此时听起来却充满了恶魔般的诱惑。
她猛地向下施压,让震动棒那圆润的顶端直接抵在了那处红肿的菊穴中心,随后借着液体的润滑疯狂地揉搓。
那种强烈的异物感和无孔不入的震动让胡灵儿发出了近乎崩溃的尖叫,她那两瓣圆润的臀肉由于疼痛与快感的双重折磨而不断地打着摆子,那处亮晶晶的菊穴更是被揉搓得向外翻开了些许,露出了里面那鲜红欲滴的黏膜。
“啊……啊啊!不要这么扯我的奶头……啊!疼……要把乳头拽下来了……”阿宾此时也玩得兴起,他那宽大的五指张开,死死地扣住那一对被精油浸透的乳肉,随后以此为支点,用指尖掐住那两颗饱胀如枣的乳珠用力向上提拉。
胡灵儿那娇嫩的乳房基部被拉扯出一道道细小的褶皱,那种撕裂般的痛感在催情药物的催化下,竟然在瞬间转化成了更加狂暴的快感。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地址
更令胡灵儿感到无地自容的是,在这双重夹击之下,她那两腿之间的神秘幽径也开始变得酸涩难耐。
那处名为阴蒂的幼嫩肉粒早已因为长期的压抑和此时的外部刺激而肿胀到了极致,像是一颗充了血的红豆,在不断溢出的、带有淡淡骚香的爱液中疯狂跳动。
那些透明且带有粘性的液体顺着她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黏糊糊地向下流淌,在空气中划出一道道淫靡的水线,最后打湿了她脚踝上的丝袜。
就在胡灵儿快要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昏厥过去时,阿宾猛地俯下身去,那张带着一股浓郁烟草味与炽热呼吸的大嘴,一口便将她那颗由于揉捏而变得紫红肿胀的乳头完全吞没了进去。
“滋溜——咕唧”,沉重且粘稠的吮吸声在那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阿宾那灵活的舌头在口腔内疯狂地卷弄着那颗乳珠,牙齿不时地轻叩着那敏感的顶端,这种如同岩浆喷发般的灼热触感,瞬间让胡灵儿的大脑彻底化作了一片空白。
“哈啊……唔!啊啊……怎么吃进去了,啊!好烫……他在吸我的奶头……啊啊啊怎么会这么舒服……”胡灵儿此时再也无法维持那高傲的自尊,她原本撑在床面上的双手颓然一软,整个人彻底瘫在了那一摊亮晶晶的液体中。
她的瞳孔由于极致的愉悦而剧烈扩散,牙齿死死咬住下唇,却依然挡不住那一连串破碎且淫荡的呻吟。
就在这一刻,李清月眼神一凝,她看准了胡灵儿全身脱力的时机,手中的按摩棒顶端沾满了新鲜分泌出来的、带有温度的蜜液与冷冽精油的混合物,对准了那处早已被揉弄得湿软红肿的菊穴,猛地向内一顶。
“噗嗤”一声,那一寸多长的金属顶端由于过度润滑,竟然毫无阻碍地直接没入了那处从未被探索过的禁区。
“啊啊啊!后面……不要!好凉……有什么东西进去了……啊啊啊啊!”那种冰冷金属与灼热肠壁由于剧烈摩擦而产生的奇异触感,让胡灵儿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的小腹由于剧烈的痉挛而猛地凹陷了下去,那处窄小的菊穴在恐惧与快感的交织下疯狂绞紧,却只是将那根剧烈震动的按摩棒吞噬得更深。
那些混合着精油、汗水与淫水的亮晶晶液体,随着胡灵儿无意识的抽搐,正顺着臀缝与腿根,如同断了线的珠帘般,大滴大滴地坠落在地板上。
随着按摩棒在菊穴深处进行着每秒十几次的疯狂震动,胡灵儿那处从未被亵渎过的后花园早已彻底沦陷。
粉嫩红肿的菊穴边缘由于异物的强力撑开而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薄膜状,随着按摩棒的进出而不断地外翻、收缩。
那种强烈的饱胀感直接压迫到了肠道深处的敏感神经,引发了她身体本能的吞噬反应。
每次震动棒稍微向外抽离,那红肿的小孔便会发出一阵“咕啾咕啾”的泥泞声,那是肠液与精油混合后被强行排出的声响。
这种来自后方的毁灭性快感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胡灵儿所有的理智防线,连带着前方的骚穴也开始了疯狂的连锁痉挛。
她那对被阿宾大手肆意蹂躏的乳房早已布满了暗红色的淤痕,肿胀到发紫的乳头在阿宾灵活舌尖的拨弄下颤巍巍地挺立,随着那湿热口腔的重重吮吸,乳头周围的乳晕被吸吮得由于充血而微微隆起。
那种被利齿细密啃咬的刺痛感在瞬间转化为更加狂暴的电流,直冲她的天灵盖。
“疯了……啊!要出来了……要坏掉了!啊啊啊啊!”胡灵儿那张清冷绝美的俏脸此时早已变得扭曲且淫乱,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眸子无神地向上翻起,露出了大片的眼白。
她的身体如同被拉满的弯弓一般猛地挺起,脚趾在肉色丝袜的包裹下死死地抠进按摩床的皮垫中。
紧接着,伴随着一声近乎撕裂的惨叫,她那紧闭的小穴内突然喷射出一股炽热且透明的液体。
那股被称为淫水的喷泉直接浇在了阿宾正在忙碌的手指上,随后顺着她那双紧绷的大腿根部,哗啦啦地流淌在丝袜的布料上,将那层薄如蝉翼的尼龙彻底浸透,向着下方的脚踝处疯狂蔓延。
就在胡灵儿的高潮余韵尚未消退之际,阿宾却并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那张充满邪气的脸上挂着残忍且兴奋的笑,随手抓起桌上盛满了冰凉精油的容器,对准了那处因为刚刚剧烈喷射而还在不断蠕动、开合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