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沐雨眨巴着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片小小的阴影。
她显然无法完全理解这其中的伦理转变,小脑袋微微歪着,疑惑地问道:“干女儿……是像我们刚才一样,扮演吗??”
“就是……”白宾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下措辞,尽量用她能听懂的方式解释,“就是我以后会像真的爸爸一样疼你,照顾你,不会让你再受欺负了。”
“像……爸爸一样?”柳沐雨喃喃自语,似乎在脑海中努力拼凑着这个陌生词汇的温度。更多精彩
片刻后,她那双纯净的眼眸里渐渐泛起了一层薄薄的水雾,鼻翼微微翕动,带着一丝患得患失的怯懦,小心翼翼地确认:“那……那主人还会要小雨吗?”
“当然会。”白宾俯下身,大掌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发顶,眼神里透着一股病态的宠溺,“以后你就不用叫我主人了,叫爸爸。”
柳沐雨抿了抿略显苍白的嘴唇,眼眶里蓄满的泪水让她那双眸子看起来亮晶晶的,像是揉碎了星光。
她微微张开小嘴,喉咙里发出一声生涩却又无比依恋的呼唤:“爸……爸爸……”
那软绵绵的嗓音落在白宾的耳膜上,宛如一根带着电流的羽毛扫过心尖,让他只觉小腹深处猛地窜起一团邪火。
刚刚才在穴肉里发泄过的阴茎,竟受了这声禁忌称呼的刺激,在裤裆里隐隐有了再次抬头的趋势。
“乖。”他强压下身体的躁动,俯下身去,在柳沐雨光洁的额头上重重地亲了一口,感受着她肌肤传来的温热,“以后你就是我的乖女儿了。”
李清月在一旁冷眼看着这荒诞却又透着几分温馨的一幕,心里五味杂陈,一时竟分不清是该嘲笑丈夫的变态,还是该可怜这女孩的无知。
她摇了摇头,轻轻叹了口气,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打破了这旖旎的氛围:“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赶紧收拾收拾,等会儿小雪该醒了。”
白宾嘿嘿一笑,双手撑着膝盖站起身来,挺直了腰板。
柳沐雨却从被窝里探出半个雪白的身子,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拽住了他衬衫的下摆。
晨风顺着未关严的窗缝钻进屋内,吹拂在她赤裸的肌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她那饱满的乳房微微瑟缩,两粒殷红的乳头上还残留着晶莹的唾液,在微凉的空气中挺立着。
双腿间,那红肿外翻的阴唇因为缺少遮掩而暴露在空气中,股间原本温热的浓稠白浊此刻已经有些发凉,正混杂着透明的淫水,顺着大腿根部娇嫩的肌肤蜿蜒流淌,在腿心汇聚成沉甸甸的粘液,“滴答”一声落在床单上。
“爸爸……小雨想换衣服……下面凉嗖嗖的……”她小声嘟囔着,声音软糯,带着一丝不自知的娇媚。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寻╜回?
白宾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喉结上下滚动,尴尬地咳了两声。
他脑子里嗡地一下炸开了,坏了坏了坏了,光顾着把女儿李凌雪那条被撕坏的小熊内裤藏进兜里,竟忘了柳沐雨原本穿的那条粉色内裤还孤零零地扔在洗衣机旁边呢。
“落阳台了,我去拿过来。”白宾脚底抹油,转身就要往门外窜。
柳沐雨却歪了歪脑袋,晨光打在她那张不谙世事的清秀脸庞上,那双干净得没有一丝杂质的大眼睛疑惑地眨动着:“主人,啊不,爸爸,你不是把我的内裤放口袋里了吗?”
白宾脚下一个踉跄,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在地。
他僵硬地立在原地,额头上瞬间渗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顺着鬓角往下滑落。
他嘴角抽搐着,眼神闪躲,支支吾吾地想要掩饰:“小、小雨你记错了……”
“没记错呀。”柳沐雨眨了眨眼,神情格外认真,“我看着爸爸放进去的。”
白宾: “…………”
还没等白宾想出对策,柳沐雨已经直接伸出那只还带着几分情欲余温的小手,精准地探进了他的裤兜里。
白宾整个人仿佛被施了定身咒,彻底石化。
他眼睁睁地看着柳沐雨的指尖从自己口袋里勾出那团属于女儿的布料——那是一条被撕得稀巴烂的纯白小熊内裤。
白色的棉质布料上,那只原本印在正中间、笑眯眯的小熊图案,此刻正被残忍地撕成两半,布料的边缘布满了毛糙的裂口,几缕白色的线头可怜巴巴地在空气中垂着。
“哎呀,”柳沐雨拎着那条破败不堪的内裤,语气里透着一股孩童般的惋惜,“都破成这样了,小熊好可怜。”
白宾后背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紧紧贴在脊背上。
万幸的是,李清月此刻正背对着他们,站在半开的衣柜前翻找着。
听到动静,她只是微微偏过头,用余光随意地瞟了一眼柳沐雨手里拎着的那条破内裤。
她显然以为那是柳沐雨刚才被粗暴对待时撕坏的,并没有深究,随口吩咐了一句:“破成这样就扔了吧。”说罢,便继续埋头在衣柜里翻找,丝质睡袍随着她的动作勾勒出丰满的臀部曲线,嘴里还在小声念叨着,“小雨你平时衣服都放哪儿了?怎么一件像样的都没看见……”
白宾如蒙大赦般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趁着李清月转过头的空当,一把从柳沐雨手里夺过那条破内裤,飞快地重新塞进裤兜最深处,心里暗自发誓回头必须立刻神不知鬼不觉地将这要命的物证销毁。
然而,站在衣柜前的李清月,翻找的动作却越来越慢,最终完全停滞。
晨光透过窗棂照亮了衣柜内部,她的手僵硬地停留在半空,指尖捏着一件洗得严重发白、薄得几乎透光的碎花衬衫。
衬衫的领口已经磨出了细碎的毛边,袖口处还残留着几块怎么也洗不掉的顽固污渍。
李清月将这件衣服拎出衣柜,目光向下扫去——衣柜底部堆叠着的,全是一些老掉牙的款式、灰扑扑的颜色,甚至还有几件明显是十几年前的旧款,宽大且毫无版型可言。
李清月捏着衬衫的手指开始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骨节因用力而泛白。
“老婆?”白宾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赶紧凑上前去,目光落在她颤抖的肩膀上,“你怎么了?”
李清月没有作答,只是死死地盯着那空荡荡的衣柜发呆。
白宾顺着她的视线看去,这才彻底看清了衣柜里的全貌。
寥寥几件衣服孤零零地挂在横杆上,无一例外全都是旧的:洗得褪色变形的t恤、领口发黄的衬衫,还有几条明显不是柳沐雨尺码的裙子,又大又宽,明眼人一看便知那是别人穿旧不要的施舍。
白宾的心脏猛地收缩了一下,他突然明白了什么。
柳沐雨的工资每个月都交由她那个恋爱脑上头的母亲保管。
而那个女人,只顾着把自己打扮得花枝招展,去倒贴那个所谓的初恋,却把这些自己穿剩下的破烂旧衣丢给亲生女儿。
他回想起认识柳沐雨以来,她身上那仅有的几件像样的新衣服,竟然还是前男友李晓峰给她买的。
一股浓烈的酸涩与揪心瞬间涌上他的胸腔。
李清月的眼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透了,水雾在眼底迅速凝结。
“啪嗒、啪嗒”,豆大的泪珠挣脱了眼角的束缚,砸落在她手中的旧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