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度。
李凌雪的呼吸瞬间微微一滞,原本兴奋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红晕。她的身体微微僵硬,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她偷偷地、极其缓慢地抬起眼皮,用余光瞥向身旁的白宾——父亲的下颌线紧绷着,虽然目光假装看着别处,但那视线的余光,分明还在若有若无地、贪婪地往柳沐雨那敞开的领口和随着呼吸颤动的硕大乳房上瞟去。
感受着臀下那根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跳动、胀大,甚至因为压迫而微微陷入自己臀肉里的粗硬肉棒,李凌雪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
是因为沐雨姐姐吗……
还是……因为我?
李凌雪被单臂托坐在白宾结实的小腹处,那浑圆娇嫩的小屁股开始不安分地小幅度扭动起来。最新地址 .ltxsba.me
布料互相挤压摩擦,发出一阵细微的“沙沙”声。
随着那硬邦邦的柱体隔着衣物顶弄着她的臀沟,她的思绪不由自主地飘回了几个小时前,那个昏暗且弥漫着靡靡之气的凌晨。
记忆中,卧室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壁灯。
父亲白宾高大的身躯半蹲在床边,宽厚粗糙的手掌带着令人战栗的温度,握住她纤细的脚踝,将她那双笔直白皙的双腿向两侧轻轻、却不容拒绝地分开。
凌晨微凉的空气刺激着她暴露在外的娇嫩肌肤,紧接着,一团滚烫的湿软覆了上来——那是父亲的舌头,带着浓烈的男性气息,精准地贴上了她双腿间那处从未被任何人窥探、触碰过的隐秘桃源。
那种触感极其陌生,又带着摧枯拉朽的狂暴。
粗糙的舌苔舔舐过粉嫩脆弱的阴唇内侧,带起一阵酥酥麻麻的强电流,顺着腿心的大动脉疯狂蔓延至四肢百骸。
唾液与她初次分泌的清亮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令人脸红心跳的“啧啧”水声,黏稠的混合液体顺着会阴处的凹陷,缓慢地流向股沟深处。
被吸吮、被轻轻啃咬的极致快感让她平坦的小腹一阵阵地发紧、痉挛,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来缓解那股几乎要将她逼疯的酸胀感——
然而,父亲宽大的手掌适时地按住了她的膝盖,温柔而坚定地将那试图合拢的双腿再次推开,彻底暴露那泥泞不堪的花户。
滚烫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蛇,更深入地探进那紧致的穴口,舌尖精准地挑弄出那颗隐藏在包皮下、已经充血肿胀得如同小红豆般敏感的花核,极具技巧地重重一拨——
“呜嗯……”
她人生的第一次高潮,就那样毫无防备地降临。
来得又急又猛,仿佛决堤的洪水,瞬间冲垮了她的理智,让她的脑子里只剩下一片炫目的空白。
她只能死死地咬住下唇,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破碎的呜咽。
大量滚烫、黏稠的蜜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父亲的脸上,随后顺着她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痕。
回忆至此,现实中的李凌雪呼吸已经变得异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带着灼热的温度。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小穴深处正在迅速湿润。
那股熟悉的、带着体温的黏热感正从阴道壁的褶皱间源源不断地涌出来。
透明的淫水顺着阴唇的缝隙溢出,迅速将那层薄薄的纯棉内裤底裆洇湿了一小片,布料紧紧地贴在敏感的肌肤上,带来一阵阵难耐的湿冷与燥热交织的错觉。
她的大腿根部下意识地微微夹紧,又在摩擦到父亲坚硬物体的瞬间触电般松开,像是在极力掩饰着身体的异样,又像是在贪婪地期待着更深入的触碰。
那饱满得如同发酵面团般的馒头穴,隔着两层布料,不知死活地在白宾那根已经完全勃起、青筋暴突的肉棒上缓慢地套弄、磨蹭,挤压出微不可察的“咕叽”水声。
白宾瞬间察觉到了怀里女儿的异样。
李凌雪的呼吸变得又轻又急,喷洒在他颈侧的气息灼热得烫人。
那不安分扭动的小屁股,以及那肉感十足的大腿内侧和湿软的馒头穴,正极其要命地时不时蹭过他裆部那根还未完全消停、甚至因为这摩擦而变得更加坚硬粗壮的阴茎。
他托着女儿大腿的手掌,能清晰地隔着那层单薄的睡裤,感受到肌肤的温度正在急剧飙升,仿佛怀里抱着一个小火炉。
而他自己,马眼处分泌的透明前列腺液也正在疯狂溢出,将内裤的前端彻底打湿,黏腻地糊在紫红色的龟头上。
他猛地低头看了一眼。
只见李凌雪低垂着眼眸,浓密的睫毛不安地颤动着,那原本白皙的耳尖此刻已经红得滴血,连带着修长的脖颈都泛起了一层情欲的粉红。
白宾的心脏猛地“咯噔”跳漏了一拍。
虽然女儿那温软饱满的肉腿和湿漉漉的馒头穴隔着布料套弄他肉棒的感觉,简直舒服得让他头皮发麻、险些当场射出来,但他残存的理智在疯狂拉扯。
他可是要脸的。
此刻可是青天白日,明亮的晨光洒满整个房间,妻子李清月和刚认的女儿的柳沐雨就活生生地站在几步开外。
这小丫头简直是无法无天了,再这么蹭下去,他那根已经把睡裤顶出一个夸张帐篷的巨物,非得当场暴露不可。
他手臂肌肉猛地发力,赶紧将李凌雪从怀里放了下来,双脚落地的瞬间,他欲盖弥彰地干咳了一声,声音大得有些突兀:
“那什么……我去拿早餐!”
话音刚落,他甚至不敢低头看一眼自己那高高耸起的裆部,整个人猛地转过身,略微弓着腰,像一阵风似的消失在了卧室门口,那略显滑稽的背影,速度快得简直像是后面有恶鬼在索命。
李清月停下手里整理衣物的动作,看着丈夫那落荒而逃、甚至有些踉跄的背影,秀眉微微向上一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
“跑得比兔子还快。”
坐在床边的柳沐雨微微歪了歪脑袋,头上粉色的蝴蝶结跟着晃动,那对被领口挤压的硕大乳房也随之一颤,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她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睛里写满了不解,呆呆地望着空荡荡的门口,小声嘟囔着:
“爸爸……他怎么这么急?”
“他啊,”李清月转过身,随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语气里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大概是需要去‘冷静’一下吧。”
李清月并没有注意到站在床边、双腿微微内八字站立的李凌雪。
女孩的小脸此刻依旧残留着未褪的潮红,她低垂着头,两根白嫩的手指死死绞着睡衣的衣角,将平整的布料揉搓出一道道杂乱的褶皱。
那双肉感匀称的大腿正不受控制地紧紧贴合在一起,试图用肌肉的挤压来堵住股间那异样的液体。
只是,在李清月转身去整理外套的那个瞬间,李凌雪悄悄地抬起了眼帘。
她越过母亲的肩膀,望向白宾消失的那扇门框,原本清纯的眼眸深处,此刻却翻涌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夹杂着食髓知味与贪婪的迷离水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