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按开了开关。
“嗡——”
一阵极其细微的、几乎被空调声盖过的震动声,从许心柔的裙下传了出来。
那枚跳蛋在她的软屄里开始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被关在玻璃罐里的蜜蜂。
许心柔的身体猛地绷住了。
那枚微微上翘的跳蛋正好压在她的g点上,一震动起来,那块敏感的软肉就像是被人用指腹快速拨弄一样,一阵酥麻从那个点向整个骨盆扩散开来。
幸好白宾开的档位不高,跳蛋只是低档、轻柔地刺激着她的嫩肉。
可即使如此——许心柔还是腿软了。
她整个人几乎挂在了白宾的胳膊上,双腿并拢、膝盖微微内收,手指攥着他西装袖口的布料,声音带着颤意和嗔怪:“坏姐夫……等、等会儿再开……小心别人发现了……”
白宾任由她挂着,低头看着她这副又羞又恼、偏偏又夹着腿舍不得让他关掉的模样,笑了。
“谁家新娘主动给自己骚穴里放个跳蛋参加婚礼的?”
他低下头,嘴唇贴着她的额头,轻轻亲了一口。
“我就喜欢你这样的小骚货。”
许心柔的脸一下子红到了耳根。她想骂他一句,嘴唇动了动,却发现自己嘴角已经不受控制地翘了起来。
她只好低下头,把发烫的脸颊埋进他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撒娇的尾音:“……那你别开太高……万一我走不稳摔了,那可太丢人了!”
白宾笑了,口袋里的手指从开关上移开,却没有关掉——就让它维持着那个低档的震动,嗡嗡嗡的,像一只藏在婚纱下的小蜜蜂,在许心柔的双腿之间辛勤地劳作着。
他挽着她的手,推开了化妆间的门。
门外,婚礼策划正快步走来:“许小姐,白先生,仪式要开始了——准备好了吗?”
许心柔抬起头,脸上已经挂好了端庄得体的微笑,仿佛刚才裙下什么都没有发生:“准备好了。”
只有白宾知道,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有多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