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新的一年,寒意愈浓。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GMAIL.cOM最新WWw.01BZ.cc
南下的冬风在城市街头呼啸而过,卷起落叶与细碎的尘土,却丝毫吹不散城市里热闹的氛围,张灯结彩的街道仿佛把整座城市从寒冬里抽离出来,只剩下一片暖意与喧嚣。
鲜艳的红色旗帜挂满了整座城市,从高楼大厦的外墙到街边的灯杆,一排排“欢庆元旦”“新年快乐”的横幅在寒风中猎猎作响,红绸被吹得翻飞,像一群不肯停歇的火焰。
各大商场门口早已布置得喜气洋洋,巨大的红色拱门缀满金边,地上铺着长长的红地毯,两侧整齐摆放着今年崭新的生肖玩偶。
虽然明天才是元旦,但今天已经有许多企业放假调休了,就连各个学校也不例外。
早上九点,李萱诗从睡梦中缓缓睁开眼。
房间里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一片柔和的光晕,她懒洋洋地蜷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只想继续沉浸在这一年一次的元旦假期里,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想。
房间外,动画片的声音不时传进房间内,其中还夹杂着小孩子欢乐的笑声,想来是郝小天早早醒来在外头看电视。
看样子是没法继续赖在床上了。
李萱诗揉了揉眼睛,随后撑着床坐了起来,正准备起床穿衣洗漱,然后给小天做早餐,却听见房间外传来一声呵斥。
“臭小子,都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把电视的声音调小点,吵到你干妈怎么办?”
“老爸你说话的声音比电视的还大!”
“小兔崽子,你皮痒了是不是?”
老郝?
他怎么过来了?
听到郝江化那熟悉的声音时,李萱诗愣了两秒,随即想起昨晚睡前自己给他发过一条信息,说明天放假自己想睡个懒觉,让他早上过来给小天做早餐。
想到这里,她美美地伸了个懒腰后又重新躺回被窝里,绝美的俏脸上不知何时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
家里有个男人,真好!
虽然他们在一起的过程堪称离奇、离谱、曲折,可走到今天这一步,李萱诗一点也不后悔自己彻底委身于他。
在她心里,郝江化就是这世上少有的好男人。
为人老实憨厚,体贴入微,既会在意她的情绪,又总能把她哄得开心。
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器大活好!
每每在自己发病的时候,他总会想天神下凡一般,挥舞着胯下粗长的神器鸡巴,贯入她体内替她扫除躁热与空虚,一次次把她从欲望地狱的深处拯救回来。龙腾小说.coM
当然,天神也并非完美无瑕。
郝江化总有些坏习惯让她诟病不已,比如喜欢在跟自己做爱之前,先让她用舌头、嘴唇、奶子一点点把他那根让自己又爱又怕的坏家伙打磨得水光潋滟。
等它被她舔得又硬又亮之后,还要逼着她说出那些羞耻到不行的淫词艳语给他助兴,完事后,又总要她用嘴将鸡巴清理干净。
想到这些,李萱诗又气又无奈,却也只能听之任之,毕竟每次被他肏到神志不清、腿软得站不起来的时候,她根本没有拒绝的力气,甚至有些乐在其中。
好在这些都只是床上两人之间的秘密,外人永远不会知道,她也就由着他去了。
“咚!咚!咚!”
“萱诗!你醒了没?”
房门外,郝江化的声音突然传来,声音压得很低,温柔得不像平时的他,就连敲门也像蜻蜓点水,生怕惊扰了她的懒觉。
这个坏蛋,这时候学会敲门了?
李萱诗在被子里翻了个身,把厚厚的被角往上拉了拉,只露出一双还带着睡意的眼睛和微微翘起的鼻尖,懒洋洋地应道:“嗯……醒了!进来吧!”
门外静了一瞬,门把手轻轻转动,郝江化开门后侧身走进来。
“怎么不穿多一点?”
李萱诗注意到他身上挂着一条粉色的围裙,里头是件老气的条纹毛衣,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
眼前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不会照顾他自己,大冷天的穿这么少,还穿得这么土,但看得她心暖暖的。
郝江化走到床边在她身旁蹲下,笑着说道:“厨房里热,我就给脱了!”
“放心吧,冷不到我的,哥哥的身体有多强,有多壮,宝贝你又不是不知道……”
这般大言不惭自卖自夸的话,如果是从别的男人的嘴里说出来,李萱诗多半是嗤之以鼻的,可这话要是放在郝江化身上,却能让她耳根一下子热了起来。?╒地★址╗w}ww.ltx?sfb.cōm
诚如郝江化说的那样,他的身体有多强有多壮,这世上再没一个女的比她了解得更清楚,那健硕的身躯、超长的续航、旺盛的精力,恐怖的尺寸……每一样都把她吃得死死的,连反抗的能力都没有。
“大、大早上的……瞎说什么呢!讨厌!”
李萱诗没好气地白了郝江化一眼,但声音里却半点真恼都没有,反而带着点藏不住的娇嗔。发布页Ltxsdz…℃〇M
“早安,我的萱诗宝贝!”
郝江化低低笑了笑,微微俯下身,温热的呼吸先一步拂过她的脸颊,随即在她白皙细腻的脸蛋上轻轻一吻。
嘴唇干燥,刺得李萱诗的睫毛微微颤了颤,耳尖瞬间红透,整个人像被电流轻轻击中,连呼吸都乱了半拍。
“你!你干嘛!”
李萱诗像被烫到似的猛地一缩,下意识地捂住自己被吻过的脸颊,眼里满是慌乱。
“早安吻啊!电视剧里不都这样嘛?”
郝江化舔了舔嘴唇,似乎有些意犹未尽,又准备俯下身再来一口,却被李萱诗连连推开,嗔道:“滚滚滚!嘴巴臭死了!”
“嘿嘿!你香就行了!”
床边打闹了一会,李萱诗的睡意也没了,便掀开被子来到衣柜旁找衣服,而郝江化则接手了她烘暖的被子,整整齐齐地叠在床上。
“对了,萱诗,你今天没什么事吧?”
李萱诗头也没回,正专心在衣柜里翻找衣服,随口应道,“没呢,怎么了?”
“那个……那个……”
郝江化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有什么话堵在喉咙口,怎么也吐不出来,整个人难得地露出一点局促的模样。
李萱诗终于回过头,手里提着一件米白色的针织衫,眉梢微微扬起:“有什么话就直说,别这个那个的!”
“那我就说了!”
郝江化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很大决心似的,抬起眼看着她:“我爸说好久没见小天了,趁着元旦放假,叫小天回去陪他玩几天。”
李萱诗愣了半秒,随即失笑道:“就这有什么不好说的,我又不会不同意。”
郝江化却没有立刻接话,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忽然又低了几分:“那个……我想让你送我们回去!”
李萱诗动作微微一顿,手里的针织衫还搭在臂弯,随后看了郝江化一眼,眼神里先是闪过一丝意外,随即又慢慢染上玩味。
教了十几年书,她早就练就了一双能分辨真假的眼睛,哪个学生是真有事,哪个学生是在编借口,她一眼就能看穿。
而此刻郝江化这拙劣的演技,比她班上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