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喊起来,摇头,但身体却更紧地吸附着他的肉棒。
“说!雷伊的女朋友在哪?!”
“她……她死了……被主人……操死在宝座上了……啊啊啊——”
高潮来得猝不及防。
她身体剧烈痉挛,后穴死死夹紧他的肉棒,子宫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再次失禁。
尿液混合着爱液,浸湿了地板,也浸湿了宝座的底座。
但他没有停下,反而更用力地冲撞,直到自己也达到顶点。
滚烫的精液灌入直肠,填满她。射精持续了很长时间,量大得惊人,她能感觉到液体在肠道里堆积,小腹微微鼓起。
结束后,他拔出肉棒,带出混合的液体。然后将她抱起来,放在宝座上。
她瘫软在那里,眼神空洞,像一具被玩坏的玩偶。
项圈还扣在脖颈上,乳夹在胸前摇晃,肛塞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
而宝座扶手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因为快感而抓出的指痕。
他拿起手机,检查录像。画面清晰,声音清楚,连她高潮时失禁的细节都拍得清清楚楚。
“完美。”他评价,然后看向她,“接下来,去哪里?书房?会议室?还是……你的卧室?”
阿克希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笑了,弯腰将她抱起来。
“那就都去一遍。”
书房里,她被按在巨大的橡木书桌上。桌上摊开着边境防御文件,他的精液滴落在那些机密图纸上,混合着墨水,晕开污浊的痕迹。
会议室里,她被放在长桌尽头的主席位。
他站在她身后,从后面进入,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撞上桌沿,发出沉闷的响声。
墙上的历代领主肖像画沉默地注视着这一切,那些威严的目光,如今成了这场亵渎的见证。
最后,是卧室。
她的私人领域,最后的庇护所,如今也被入侵。
他把她扔在床上,解开她身上所有的束缚,然后压上来,从正面进入。
这次没有羞辱,没有逼问,只是纯粹地、粗暴地性交。
肉棒在小穴里横冲直撞,龟头一次次撞击子宫口,带来一阵阵让她晕眩的快感。
阿克希亚咬住枕头,不让自己叫出声。但身体背叛了她,小穴热情地收缩,爱液不断涌出,浸湿了床单。
“叫出来。”他命令,捏住她的下巴,“我要听。”
“啊……哈啊……主人……慢一点……”
“慢?”他低笑,抽插的速度反而加快,“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得快一点、深一点吗?上次是谁哭着求我‘再深一点’的?”
羞耻的回忆涌上心头。阿克希亚闭上眼睛,泪水滑落。
但他没有放过她。他俯身,吻去她的泪,动作罕见地温柔。
“睁开眼睛,看着我。”
她睁开眼,对上他的视线。那双总是冰冷的黑眸里,此刻竟然有了一丝……温度?
“记住这一刻。”他低声说,抽插的速度慢下来,变得绵长而深入,“记住是谁在操你,是谁在填满你,是谁在让你变成现在这样。”
每一个字都像烙印,烫在灵魂深处。
“你是我的,阿克希亚。”他吻她的唇,第一次,不带任何戏谑或羞辱,“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是我的。”
说完,他加快了速度。最后的冲刺,猛烈得像暴风雪。阿克希亚尖叫着达到了高潮,而他也在她体内释放,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子宫。
结束后,他抱着她,两人浑身是汗,黏腻地贴在一起。
窗外,暴风雪还在肆虐。风声呼啸,像某种哀鸣。
“明天我就要回赫尔卡了。”他开口,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她的湿发。
阿克希亚身体一僵。
“下次见面,可能是两周后。”他继续说,“这两周,我要你每天自慰,用我送你的玩具,然后录下来发给我。”
“……好。”
“还有。”他抬起她的脸,让她看着他,“不许见雷伊。不许回他的消息。如果他来找你,就说你在忙公务。”
命令,没有商量的余地。
阿克希亚沉默了几秒,然后轻轻点头。
“乖。”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起身,开始穿衣服。
她躺在床上,看着他一件件穿回那些象征身份与荣誉的衣物——衬衫、长裤、外套、勋章。
几分钟后,那个温柔的情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冷静自持的边境防御顾问。
“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又回头,“记住我说的话。”
然后,他拉开门,走进走廊。脚步声渐行渐远,最终消失在风雪声中。
房间里重归寂静。
阿克希亚缓缓坐起来,双腿间还残留着他的精液,正缓缓流出,浸湿床单。
她低头,看着小腹上那些青紫的指痕,看着胸口乳夹留下的红印,看着脖颈上项圈勒出的痕迹。
然后,她抬手,轻轻抚摸那些痕迹。
指尖触碰时,身体竟然涌起一阵熟悉的、令人羞耻的快感。
她笑了。
无声的,扭曲的,绝望的笑。
然后,她下床,走到穿衣镜前。
镜中的女人浑身赤裸,身上布满了新的痕迹。脖颈、胸口、腰腹、大腿……没有一处完好。眼神空洞,像一具被掏空的玩偶。
她盯着镜中的自己,看了很久。
然后,她抬起手,轻轻抚摸脖颈上那道最深的咬痕。
“我是你的。”她对着镜中的倒影,轻声说,“从身体,到灵魂,每一个角落,都是你的。”
说完,她转身走向浴室。路过书桌时,她停下脚步,拿起桌上那个相框。
照片里,她和雷伊并肩站在塞西利亚的冰川前,两人都笑得灿烂。
那是去年雪顿节拍的,雷伊刚送给她那条白丝带——象征纯洁与祈福的礼物,后来被他用来绑住她的手腕,在她被侵犯时勒出红痕。
阿克希亚盯着照片看了几秒。
然后,她打开相框背板,取出照片。
撕碎。
碎片像雪花般飘落,散了一地。
她踩过那些碎片,走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刷身体,却洗不掉那些印记,也洗不掉那些记忆。
更洗不掉,那个已经在灵魂深处扎根的、扭曲的欲望。
她靠在瓷砖墙上,缓缓滑坐在地。热水打在头顶,顺着脸庞流下,分不清是水还是泪。
手机在洗手台上震动。她伸手拿过来,屏幕亮着,是雷伊发来的讯息。
【阿克,暴风雪好大,你那边没事吧?我很担心你。明天我能去见你吗?】
文字后面跟着一个担忧的表情。
阿克希亚盯着屏幕,指尖悬在键盘上。
她想回复“好”,想告诉他“我没事”,想像以前那样,用温柔的语气安抚他的不安。
但最终,她只是关掉手机,将它扔回洗手台。
然后,她将脸埋进膝盖,肩膀剧烈颤抖起来。
这一次,她没有哭出声。
只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