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中却仿佛还能看到少年压在自己身上的身影,感受到那根滚烫硬物的形状和力度……
一股热流毫无征兆地再次从她腿心涌出,她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烫起来。她在回忆中,身体竟然又有了反应?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从心底升起。
难道她的身体,真的像贺依慧和徐弱计划的那样,会对这种禁忌的结合产生依赖和渴望?
这个认知比刚才的崩溃更让她感到绝望。
这意味着,即使理智上她恨透了这一切,她的身体可能已经背叛了她,记住了那种扭曲的快感和事后的“滋养”。Ltxsdz.€ǒm.com
就像染上毒瘾……
她踉跄着走向浴室,打开灯,刺眼的光线让她眯起眼。
镜子里映出一个狼狈不堪的女人,她拧开水龙头,用冷水拼命地扑脸,一遍又一遍,直到皮肤刺痛。
然后她脱下身上所有衣服,打开花洒,调到最大最冷的水流,站在下面冲刷。
冰冷的水流击打在皮肤上,激起一片鸡皮疙瘩,也让她混乱灼热的脑子稍微冷却。
她用力搓洗着身体,尤其是双腿之间,仿佛想洗掉所有被侵入的痕迹和感觉。m?ltxsfb.com.com
可是,无论她怎么洗,小腹深处那股暖意,却像生了根一样,顽固地存在着,甚至在水流的冰冷刺激下,显得更加令人安心。
她关掉水,用毛巾擦干身体。
走出浴室时,身体因为冷水的刺激而微微发抖,但那股内部的温暖却支撑着她,没有感到太多寒意。
她走进主卧,从衣柜里拿出一套睡衣穿上,然后爬上床,用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
房间里一片黑暗寂静。
身体的疲惫和那股奇异的舒适感一起涌上,对抗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以为自己会睁眼到天明,会反复被噩梦和羞耻感折磨。
可是没有。在那股持续不断的温和滋养下,她的意识竟然不受控制地滑向了深沉的睡眠。没有噩梦,只有一片疲惫后的黑暗。
这一夜,顾念慈在泪水中崩溃,在身体的背叛中迷茫,最后却在自己最厌恶的“礼物”带来的舒适中,沉沉睡去。
旧的世界已然崩塌,而充满未知诱惑与黑暗的篇章,正随着她体内那缕不息的暖流,悄然掀开一角。
清晨六点半,闹钟准时响起将顾念慈从一团混沌中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有那么几秒钟的恍惚,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又是谁。
直到视线聚焦在熟悉的天花板上,身体的感觉也慢慢回笼。
身体轻盈,肌肤光滑,胸脯饱满……是她自己的卧室,她自己的身体。
“呼……”她长长吐出一口气,坐起身。
昨晚那些崩溃绝望的经历,如同隔着一层毛玻璃,不那么真切,却又沉甸甸地压在心头,尤其是身体残留的那一丝暖意,像一枚耻辱的烙印。
她掀开被子下床,走向卫生间。
镜子里的女人看起来气色不错,甚至比请假前显得更润泽了些,但眼底藏着挥之不去的迷茫和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躁动。
她用冷水用力泼脸,冰冷的刺激让皮肤微微发紧,却压不住心底那股暗流。
今天是周一,之前贺依慧用她的身体请了一周的假期结束了,现在要回医院上班。
这个认知让她一阵烦躁。
她原本热爱她的工作,那份救死扶伤的成就感,与病人沟通的信任感,都是她生活的重要支柱。
可现在她只觉得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暗,带着一种难以启齿的污秽。
她走回卧室,打开衣柜,换上了那身浅蓝色的护士服。
布料贴合着身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胸前别着工作牌。
这套衣服她穿了几年,曾经代表着责任和自豪。
此刻穿在身上,却只觉得布料摩擦皮肤的感觉异常清晰,甚至有些不自在。
她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头发,扎成利落的马尾,又看了看镜子里那个眼神躲闪的护士,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个练习过无数次的职业性微笑。
只是假得连她自己都觉得难看。
她走出卧室,客厅里静悄悄的,晨光稍微亮了一些,透过窗户洒进来。
餐桌上摆着一份简单的早餐,显然是徐弱出门前准备的,整个家安静得有些空旷。
顾念慈站在餐桌边,看着那份早餐。
若是以前,她会觉得表弟懂事,会心生暖意。
但现在,她只觉得那碗粥刺眼,那热气仿佛都带着昨夜某种淫靡的余温。
她一点胃口都没有,甚至感到一阵反胃。
她看都没再看一眼,拎起昨晚就准备好的随身小包,径直走向玄关,换鞋,开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关上,将那间充满了混乱记忆的屋子隔绝开来。
清晨的空气带着凉意,稍微吹散了一些她心头的窒闷。去医院的路上,她尽量放空大脑,目光茫然地看着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市人民医院的住院部像往常一样忙碌。
消毒水的气味弥漫在空气中,穿着白大褂和护士服的身影匆匆来去。
顾念慈走进护士站,和早班的同事简单打了招呼。
“念慈回来啦?身体好点没?”
“看你脸色还是有点白,多注意休息啊。”
顾念慈努力挤出笑容,一一回应:“好多了,谢谢关心。шщш.LтxSdz.соm”声音却干巴巴的,没什么力气。
晨会,交接班,查看病房,一切都按部就班。
但顾念慈总觉得心神不宁,注意力很难集中。
护士长分配任务时,她甚至漏听了一个重点,又被重复了一遍。
开始一天的例行工作。
测体温、量血压、发药、记录……这些她做过成千上万遍、闭着眼睛都能完成的操作,今天却频频出错。
不是差点拿错药瓶,就是写记录时笔尖停顿,脑子里一片空白。
给一位老年患者扎针时,第一次竟然没找准血管,这在以前是极少发生的。
老人倒没说什么,只是温和地笑了笑,顾念慈却臊得满脸通红,连声道歉,第二次才成功。
最煎熬的是,当她需要为几位男性患者进行常规护理时,比如更换尿袋、检查导尿管、或者只是进行翻身拍背。
身体会不受控制地产生一种微妙的抗拒和僵硬。
她的手在触碰到男性患者身体时,会不自觉地轻颤,动作变得迟疑。
脑海里总会不合时宜地闪过另一具年轻得多的男性躯体和她身体亲密结合的画面,以及那根滚烫坚硬的器官侵入她身体的感受。
这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和厌恶自己,可生理上的反应却难以完全抑制。
一位因前列腺手术住院的中年男患者需要更换尿袋。顾念慈端着治疗盘走到床边,尽量让自己的表情显得专业平静。
“王先生,现在给您更换一下,可能会有点凉,很快就好。”她戴上手套,声音还算平稳。
但当她的手掀开被子,接触到患者腿部皮肤时,指尖传来的触感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