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发力,中指和食指并拢,像一根小鸡巴一样,猛地往她湿滑的穴道深处捅去!
“啊——!”
一声尖锐的,几乎要划破耳膜的惊叫被她死死地压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声沉闷的呜咽。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双腿死命地夹紧我的手,一股灼热的激流,伴随着她剧烈的颤抖,从她的骚屄深处喷涌而出,浇了我的手掌和手腕满满一手。
她高潮了。
潮水来得又快又猛,我的手指甚至能感觉到她子宫颈口在一张一缩地喷吐着爱液。
她的身体还在不停地抽搐,像一条离了水的鱼,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汗水浸湿了她额前的碎发,黏在雪白的皮肤上,看起来既狼狈又淫荡。>https://m?ltxsfb?com
我抽出湿淋淋的手指,一股浓郁的腥膻味扑鼻而来。
我把手指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那味道,骚得纯粹,骚得提神醒脑。
我甚至有种冲动,想把这沾满了她骚水的手指伸进她嘴里,让她尝尝自己是什么味道。
列车缓缓进站,车门打开,涌进来一股新鲜的冷空气。
她像是被这股冷风吹醒了,猛地从我怀里挣脱出来,脸上红得像要滴出血来。
她手忙脚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不堪的衣服,扣上那两颗被解开的衬衫扣子,把胸罩的背扣重新扣好,又把裙子的下摆拉了拉,遮住那片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禁地。
她全程低着头,不敢看我一眼。那副羞愤交加、又带着一丝回味无穷的骚样,看得我鸡巴又硬了几分。
下车的人流推着她往前走,她踉踉跄跄地挤出了车厢。在即将被人群淹没的瞬间,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突然回过头,飞快地看了我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羞耻,有愤怒,但更多的,是一种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邀请。她的嘴唇动了动,无声地对我说出了几个字。
虽然没有声音,但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她说的是:“下一站,跟我下车。”
说完,她就转过头,毫不犹豫地汇入了出站的人潮。
我站在原地,心脏“砰砰”狂跳。我的裤裆里,那根巨物硬得像要戳破天际。刚刚在她体内搅动的手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度和骚水的黏腻。
我的大脑只用了一秒钟就做出了决定。
操!管他妈的什么上班,什么狗屁工作,老子今天就要干死这个骚货!
车门即将关闭的警示音响起,我像一头发情的公牛,猛地冲了出去,拨开挡路的人群,朝着她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
我像一头发疯的公牛,冲出车厢,在人潮汹涌的站台上疯狂地寻找着她的身影。
妈的,人太多了。最新?╒地★)址╗ Ltxsdz.€ǒm
我挤开一个个挡路的身体,眼睛像雷达一样扫视着每一个角落。
终于,在通往出口的扶梯上,我看到了那件熟悉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那个摇曳生姿的丰满屁股。
她似乎知道我在追她,上了扶梯后还故意回过头,冲我露出了一个既挑衅又淫荡的笑容。
那笑容像是一剂猛烈的春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冲向了下半身。
我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扶梯,紧紧地跟在她身后。
出了站,她没有走大路,而是拐进了一条僻静的小巷。
巷子很窄,两边是些老旧的居民楼和几家看起来不太正经的小店。
她在一栋挂着“樱花时计”这种暧昧招牌的建筑前停了下来。
我一看就明白了。这是家钟点房,也就是炮房。
她站在门口,回头看着气喘吁吁的我,眼神里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舌尖舔了舔自己鲜红的嘴唇,然后就推门走了进去。
我跟着进去,一股混杂着廉价香薰和消毒水味道的空气扑面而来。
前台坐着一个睡眼惺忪的大妈,头也没抬,只是指了指旁边墙上的一块电子屏幕。
上面是各种房间的照片和价格。
骚货指了指其中一间有着一张巨大圆床和暧昧红色灯光的房间,然后转头看着我。
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了。
我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扫码付了三个小时的钱。
拿到房卡,我们一前一后地走进了电梯。
狭小的电梯空间里,沉默得可怕。
我能听到自己“砰砰”的心跳声,也能闻到她身上散发出的,混合了香水、汗水和她骚屄淫水味道的独特体香。
我盯着她被紧身裙包裹的屁股,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按在电梯墙上,掀起裙子直接操进去。
她似乎感觉到了我灼热的目光,身体微微颤抖着,双腿不自觉地并得更紧了。
“叮”的一声,电梯到了。
她率先走了出去,用房卡打开了走廊尽头的房门。我跟着她走进去,反手把门“咔哒”一声锁上。
这声锁响,就像是战斗开始的信号。
她还没来得及转身,我就像一头饿狼一样从背后扑了上去,一把将她死死地按在了门板上。
我的嘴唇疯狂地啃噬着她的脖子和耳垂,双手则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粗暴地撕扯着她的衣服。
“嘶啦——”
那件价值不菲的真丝衬衫,被我从背后直接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了她光洁滑腻的后背和黑色的蕾丝胸罩。
我一只手掐住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前面, 野蛮地地扯开了胸罩的搭扣。
那两只被束缚了许久的巨大奶子,瞬间弹了出来,沉甸甸地垂在胸前。
“啊!”她被我的粗暴吓了一跳,发出一声惊呼,但更多的却是兴奋的喘息。
我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我。
我们两个的眼神在昏暗的红色灯光下交汇,里面全是原始的、不加掩饰的兽欲。
我低下头,一口含住了她右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地啃咬,舌头疯狂地舔舐。
“嗯……哈啊……”她舒服得浑身发软,仰着头,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
我的手也没闲着,粗暴地去扯她的紧身短裙。拉链被我一把拉到底,我连裙子带她那条已经被淫水浸透的黑色蕾丝内裤,一起扒到了她的膝盖。
她那片神秘的、泥泞的三角地带,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因为刚刚在地铁上的高潮,那里一片狼藉,湿得不像话。
黑色的阴毛被淫水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像一张饥渴的小嘴,还在不断地往外冒着晶莹的骚水。
我再也忍不住了,解开自己的裤子,掏出那根早已硬得像铁棍、青筋暴起的鸡巴。
我握着滚烫的肉棍,只是用龟头在她湿滑的逼口来回蹭了几下,她就受不了了,挺着屁股拼命地往我身上迎。
“快……快进来……求你……操我……”
“骚货,这是你自找的!”
我低吼一声,扶着她的腰,将她的一条腿抬起来,让她盘在我的腰上。
然后,我握住自己那根狰狞的巨物,对准她那已经淫水泛滥的骚屄,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
一声粘腻的水响,巨大的龟头带着一股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