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迷恋和顺从。
我俯下身,用夹着烟的手指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与我对视。我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道:
“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发不出声音。
我加重了手指的力道,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说。”
良久的沉默后,她终于放弃了最后的抵抗,从喉咙里挤出了两个蚊子般细弱的字眼:
“……苏晴。”
“苏晴……”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名字,然后将烟头在床边的烟灰缸里摁灭。我咧开嘴,露出了一个恶魔般的笑容,再一次将她压在身下。
“很好的名字。那么,苏晴,准备好迎接你的第二次地狱了吗?”
我的问话仿佛一个开关,将她从麻木的状态中惊醒。
苏晴的身体猛地一颤,眼中再次浮现出那种惊恐到了极点的神色。
她拼命地向后缩,想要逃离我这个恶魔,但她的手腕很快就被我抓住,然后被我用蛮力高高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将她两只手腕牢牢地禁锢住。
“地狱……才刚刚开始。”我残忍地笑着,另一只手抓住她的腰,猛地一用力,将她整个身体翻了过来,让她像一头待宰的母狗一样,跪趴在床上。
这个姿势让她丰满挺翘的臀部,毫无遮拦地、完美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那两瓣紧致的臀肉,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中间那道诱人的股缝,尽头就是那片刚刚被我蹂躏得一片泥泞的神秘花园。
那红肿的穴口微微张开着,还在不自觉地一张一合,仿佛在无声地邀请着我的再次入侵。
我不急着进去。
我空着的那只手,扬了起来,然后狠狠地、不带一丝怜惜地,抽在了她那雪白浑圆的左边屁股上。
“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
“啊!”苏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猛地向前一窜。
一道鲜红的五指印,迅速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浮现出来,显得格外淫靡刺眼。
“啪!”又是一下,抽在右边。
“呜……”她疼得闷哼一声,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
我像是上了瘾,左右开弓,巴掌雨点般地落在她那两瓣丰腴的臀肉上。
清脆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响,伴随着她压抑不住的痛呼和呜咽。
我没有用太大的力气,但这足以让她感到火辣辣的疼痛和无边的羞辱。
很快,她原本雪白的屁股,就被我抽打得一片通红,微微肿胀起来,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而我那根刚刚才射过的巨物,在这样淫荡画面的刺激下,又一次硬得像铁棍一样。顶端的马眼,甚至兴奋地流出了一丝清液。
我欣赏够了我的杰作,这才分开她那被打得通红的臀瓣,将我那滚烫的狰狞,对准了那早已湿滑不堪的穴口。
我没有立刻进去,而是用龟头在那紧致的入口处恶意地画着圈,感受着她身体因为这挑逗而产生的剧烈战栗。
“求我……”我的嘴唇贴在她的耳边,用充满情欲的沙哑声音命令道,“求我……操你。”
“不……不要……”她还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抵抗,羞耻心让她无法说出这样下贱的话。
“是吗?”我冷笑一声,握着她手腕的手猛地收紧。然后,我腰部狠狠一沉!
“啊——!”
这一次,没有丝毫的前戏和缓冲。
整根粗大的肉棒,带着摧枯拉朽的气势,在一瞬间就完全没入了她紧致湿热的甬道深处,重重地顶在了那敏感的花心上!
苏晴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感觉自己像是要被这一下给活活捅穿了。
我根本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双手抓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牢牢固定住,然后便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猛烈抽送!
“啊……啊……慢……慢点……要死了……啊……”
我的每一次抽出,都几乎要完全离开她的身体,然后又在下一个瞬间,带着万钧之势,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回去。
她的身体在我的撞击下,像一叶在暴风雨中飘摇的小舟,只能随着我的节奏前后晃动。
她的长发被汗水打湿,凌乱地甩动着,口中发出的,是已经不成调的、混杂着痛苦和快感的呻吟。
我看着镜子里我们交合的画面——我强壮的、古铜色的身躯,和她白皙的、不断颤抖的娇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那根连接着我们两人的狰狞巨物,在她红肿的穴口里快速地进出,带出一片淫靡的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看着!”我抓着她的头发,强迫她抬起头,看向我们前方的穿衣镜,“看着你自己这副淫荡的样子!苏晴!你就是个天生的骚货!一个离了男人鸡巴就活不了的贱母狗!”
镜子里,她那张布满泪痕和潮红的脸上,写满了屈辱。
但她的身体,却在我的咒骂和操干下,诚实地起了反应。
一股股淫水,不受控制地从我们交合的处涌出,将床单濡湿得更厉害了。
“告诉我!”我一边疯狂地操着她,一边嘶吼道,“你是不是骚货!”
“……不……我不是……”
“啪!”我腾出一只手,又给了她屁股一巴掌。
“啊!……是……我是……”她的防线终于崩溃,带着哭腔承认道。
“被我操得爽不爽!”
“……爽……啊……爽……”
“还想要吗?想要我更用力地操你吗?!”
“……想……求求你……用力……用力操我……啊……”
她彻底堕落了。
在她喊出那句话的瞬间,我感觉到她甬道里的嫩肉,猛地一阵痉挛收缩,死死地绞住了我的巨物。
她,又一次高潮了。
而这股极致的刺激,也让我再也无法忍耐。
我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加快了最后冲刺的速度。
在她高潮的余韵中,将我第二股滚烫的精液,悉数灌进了她子宫的最深处。
在猛烈的痉挛和喷射之后,我并没有立刻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我就这样埋在她的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甬道的阵阵收缩,那是一种濒死般的、无意识的吮吸和绞缠,每一寸肌肉都在向我臣服。
苏晴已经彻底瘫软了,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玩偶,软绵绵地趴在床上,只有微弱的喘息和间歇的抽噎,证明她还活着。
我享受了足足一分钟这种征服的余韵,才缓缓地、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慢动作,将我那依旧半勃的巨物从她泥泞不堪的身体里抽离出来。
“噗嗤……”
一声黏腻的水声响起,一股混杂着我们两人体液的浑浊液体,顺着我的抽出,从她那被撑得有些外翻的穴口流淌出来,在洁白的床单上蜿蜒开一道淫荡的水痕。
我的肉棒上,也挂满了晶莹的爱液和她体内的分泌物。
我翻过她虚脱的身体,让她仰面躺着。她双目紧闭,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我抓着她的脚踝,将她的双腿粗暴地分到最大,然后将我那还沾着她淫水的肉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