摧毁后的满足感。
我俯下身,用手指粗暴地抹去她眼角的泪水,然后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
“现在,”我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严,“我问,你答。懂了吗?”
她的嘴唇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只是麻木地点了点头。
“你是谁?”
“……苏晴。”她的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
“不,”我摇了摇头,手指微微用力,“你是一条母狗。一条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记住没有?”
她浑身一颤,屈辱的泪水再次涌出眼眶,但她还是顺从地、用尽全身力气回答道:“……是……我……是一条……母狗。”
“很好。”我满意地笑了,“那么,母狗的主人是谁?”
“……是……是您。”
“我是你的什么人?”我继续追问,享受着将她的尊严一片片剥落的快感。
“……是我的……主人。”
“既然是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我松开她的下巴,拍了拍她的脸颊,“从现在开始,不许你再用‘我’这个字,要用‘母狗’来称呼自己。回答我,母狗听懂了吗?”
“……母狗……听懂了。”每一个字,都像是用刀子在她的心上刻,鲜血淋漓。
这个认知让她最后一丝防线也彻底崩塌了。
她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的舞蹈家苏晴,不再是那个有着自己骄傲和尊严的女人。
她现在,只是一条被主人彻底征服、烙上了屈辱印记的、卑贱的母狗。
我看着她这副彻底被驯服的样子,欲望又一次蠢蠢欲动。我的巨物,在经历了三次疯狂的射精之后,竟然又一次缓缓地抬起了头。
我舔了舔嘴唇,一个更加羞耻、更加疯狂的玩法在我脑中成型。
我拽着她的头发,将她从床上拖了下来,让她跪在地板上。然后我走到沙发旁坐下,双腿张开,指了指我的胯下。
“母狗,”我命令道,“把主人的这里,还有你自己身上那些肮脏的东西,全都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下。”
苏晴的身体僵住了,那空洞的眼神里终于有了一丝波动——那是极致的恶心和无法置信。
让她去舔舐那些……那些从她自己最私密、最屈辱的地方流出来的,混合着他的精液、她的淫水甚至……还有鲜血和污物的混合体?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她克制不住地干呕起来。
“嗯?”我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是轻轻地从鼻腔里哼出一个音节。
但这一个音节,却像一道死亡的命令,让她瞬间止住了呕吐的欲望。
她知道,任何一丝一毫的反抗,换来的都将是更加恐怖的折磨。
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再也承受不住任何新的痛苦了。
屈辱的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地板上。她放弃了所有抵抗,像一具被线操控的木偶,僵硬地、缓慢地爬了过来。
她爬到我的脚边,冰冷的地板硌得她膝盖生疼。她抬起头,那张曾经清丽绝伦的脸上,此刻只剩下麻木和绝望。
我的胯下,一片狼藉。半软的肉棒上还挂着血丝和白浊,大腿根部沾满了从她身体里带出来的黏液。
而她自己的身体,更是惨不忍睹。大腿内侧,那些混合液体顺着皮肤的纹理,已经有些半干了,留下一道道屈辱的痕迹。
她闭上了眼睛,仿佛这样就能隔绝掉现实的残酷。她伸出颤抖的舌头,首先伸向了自己。
舌尖触碰到大腿内侧那黏腻的液体时,一股混杂着铁锈味、腥膻味和她自己体液味道的复杂气味,瞬间冲垮了她的味蕾。
她又一次干呕起来,但这一次,她死死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开始机械地舔舐。
从大腿根部,一点一点地,将那些属于她和我的污秽,全部卷进自己的嘴里,咽进肚子里。
她不知道那是什么味道,她的味觉似乎已经失灵了,只剩下无尽的恶心和屈辱。
很快,她将自己双腿间清理干净了。然后,她抬起头,看向我。
我的目光冷漠而锐利,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她认命地低下头,将脸埋进了我的胯下。
温热而柔软的舌头,开始笨拙地舔舐我的大腿根部,然后是阴囊,最后,她含住了那根给她带来无尽痛苦和一丝诡异快感的罪魁祸首。
她像是在完成一项任务,仔细地、认真地,将我那已经半软的性器,从根部到顶端,都清理得干干净净。
那些血丝,那些白浊,那些从她后庭里带出来的污物,全都被她吞咽了下去。
当最后一丝污秽也被她舔舐干净后,她抬起头,嘴唇因为刚刚的动作而显得异常红润,上面还泛着一层水光,眼神却依旧是死的。
“……主人……母狗……舔干净了。”她用破碎的声音汇报道。
我看着她这副样子,心中却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暴虐的欲望退潮后,一种更深层次的、完全的占有欲笼罩了我。
她不再是一个人了。她是我的一件作品,一件被我亲手打碎,然后按照我的喜好重新塑造的、独一无二的艺术品。
我伸出手,抚摸着她柔顺的头发,动作里第一次带上了一丝……近乎温柔的意味。
“很好,”我低声说,“我的好母狗。现在,趴下,像真正的狗一样,趴在我的脚边。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动。”
她没有丝毫犹豫,立刻俯下身,四肢着地,像一只温顺的宠物犬一样,静静地趴在了我的脚边,将头枕在我的脚背上。
房间里恢复了寂静。只剩下我们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我低头看着趴在我脚边的苏晴,她赤裸的身体曲线优美,即使是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依然散发着惊人的美感。
只是这份美,此刻已经完全属于我,被我打上了永不磨灭的烙印。
从今往后,她就是我的狗。
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母狗。
我享受着这片刻的、绝对掌控的宁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趴在我脚边的这具温热身体,除了均匀的呼吸,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
她的顺从是如此完美,如此彻底,仿佛她生来就应该待在这个位置。
但这还不够。
这种顺从,是在极度恐惧下的被动反应。我要的,是将其刻入她的骨髓,成为她新的本能。
我用脚尖轻轻踢了踢她的肋骨。
“抬起头。”
她立刻听话地仰起脸,那双空洞的眼睛望着我,像是在等待神谕的信徒。
“从今天起,你要记住三条规矩。”我的声音不大,却像冰锥一样刺入她的神经。
“第一,你的名字,苏晴,已经死了。我杀了她。从今以后,你只有一个名字,那就是‘母狗’。当我们在一起时,你是一条被我捡回来的流浪母狗。”
她的身体轻微地颤抖了一下,嘴唇翕动,最终还是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回答:“……母狗……记住了。”
“第二,”我无视她的反应,继续说道,“你的身体,从头发丝到脚趾尖,包括你身体里的每一个洞,流出的每一滴水,都不再属于你。它们是我的财产。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