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把小鸡鸡完全拔出来,只留前端卡在穴口,轻轻转圈。
乔烟的身体猛地一颤,下意识往前挺了一下,却什么也没得到。
她眼角泛红,声音沙哑得几乎破碎:
“……混蛋……”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转头看向跪在一旁的林晚。
林晚已经哭到几乎失声,双手抱住自己,身体还在细微痉挛,腿间一片狼藉。
小宇伸手捏住林晚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林姐姐……你看,乔姐姐为了你,已经忍得好辛苦了……如果你现在不说点让乔姐姐更心疼的话……我就继续不给乔姐姐高潮……让她一直悬在边缘……悬到精神崩溃……悬到她看着你的时候,只会想到‘都怪晚晚没求我’……”
林晚浑身一抖,泪水像断了线:
“烟烟……对不起……都是我……都是我没用……”
乔烟声音骤然拔高,带着撕心裂肺的痛:
“晚晚!别说!不是你的错!”
小宇立刻把小鸡鸡重新插回乔烟体内,却依然只磨不撞。
他俯身,在乔烟耳边一字一句:
“乔姐姐……再不说骚话……我就让林姐姐过来舔你……让她舔到你高潮……让她一边舔一边哭着说‘烟烟对不起,我只能用舌头帮你,因为我的下面已经被主人操坏了’……”
乔烟瞳孔剧烈收缩。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颤抖却被迫清晰:
“我……我是最下贱的女同性恋母狗乔烟……我最爱晚晚……可是我现在……只想被小孩的鸡巴操烂……我想被射满子宫……想被主人标记成只属于主人的肉便器……我想看着晚晚被操到哭……看着她在我面前喷水……看着她叫主人比叫我还大声……我愿意跪着舔主人的脚……愿意用嘴清理晚晚穴里的精液……愿意当最贱的百合母狗……求主人……求主人操我……操到我再也说不出爱晚晚……只能说爱主人的大鸡巴……”
每说一句,她的声音都在发抖,每说一句,林晚的哭声就更绝望。
林晚扑过去,抱住乔烟的腰,把脸埋在她胸前,哭得撕心裂肺:
“烟烟……别说了……别为了我变成这样……我宁愿死……”
乔烟眼泪终于大颗大颗掉下来,却还是强撑着温柔:
“晚晚……没事……我……我没事……”
小宇听着她们互相伤害的爱语,兴奋得浑身发抖。
他突然加快速度,在乔烟体内猛地撞了十几下,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
乔烟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长吟,全身绷紧,内壁疯狂收缩。
她高潮了。
高潮得非常剧烈,穴口喷出一股透明的热液,溅在小宇小腹上。
可小宇立刻停住,不再动。
乔烟高潮余韵还没过,就被卡在半空,身体痛苦地抽搐。
小宇把沾满淫水的小鸡鸡拔出来,塞进林晚嘴里。
“林姐姐……舔干净……告诉乔姐姐……你听到她那些骚话……是不是也想高潮了?”
林晚含着哭腔,舌头机械地舔着,泪水滴在小宇腿上。
她声音破碎:
“烟烟……你说的那些话……我……我也想……我也想被主人操……对不起……我好贱……”
乔烟看着林晚这副模样,心如刀绞。
她声音嘶哑,带着最后的倔强:
“晚晚……别说……”
小宇却把林晚拉过来,让她趴在乔烟身上,两人穴口贴在一起。
他把小鸡鸡插进林晚体内,开始缓慢抽动,同时用手指揉乔烟的阴蒂。
“姐姐们……继续说……谁先说‘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对方’……谁就能先高潮……谁不说……谁就一直悬着……悬到发疯……”
林晚哭着,声音已经接近崩溃:
“烟烟……我……我更爱主人的鸡巴……对不起……我更想被操……”
乔烟眼泪大颗掉落,却依然死死盯着林晚,声音带着血:
“不……晚晚……你不是……你爱的是我……”
小宇低笑:
“乔姐姐……你再不说……我就让林姐姐再说一遍……再说一百遍……直到她真的相信自己只爱鸡巴……”
乔烟终于闭上眼,声音像从喉咙里挤出来的碎玻璃:
“我……乔烟……女同性恋母狗……我更爱……主人的鸡巴……胜过爱晚晚……我愿意……为了主人的精液……放弃一切……放弃爱……只想被操……只想被射满……只想当肉便器……”
这句话说出口,乔烟像是被抽走了最后一丝力气。
她哭了。
无声地、撕心裂肺地哭。
林晚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崩溃,扑在乔烟身上,哭得几乎昏厥。
小宇却非常满足。
他开始猛烈抽插林晚,同时手指狠狠揉乔烟。
两个女人同时被推上高潮边缘。
她们哭着、喊着、互相说着“我爱你”、“对不起”、“我更爱鸡巴”,爱与羞辱彻底绞在一起。
高潮来临时,两人同时尖叫,身体剧烈痉挛,穴口喷出大量液体,混在一起,淌满床单。
小宇射在林晚体内,又拔出来射在乔烟小腹上。
白浊溅在她们写满羞辱字的皮肤上,像最后的烙印。
小宇喘着气,趴在两人中间,声音依然软软的:
“姐姐们……真乖……现在……我们继续……直到你们分不清……到底是爱对方……还是爱被我操……”
房间里,哭声渐渐变成低低的呜咽。
爱,被一点点扭曲、碾碎、重新拼装成最下贱的形状。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更多精彩
窗外的阳光照进来,刺眼而冰冷。
小宇把手机屏幕再次调亮,快速翻到论坛里一个高热回复帖:《如何用言语彻底摧毁御姐型百合的心理防线》
帖子里写得极详细:
“御姐最硬的壳是自尊和保护欲。先把她最爱的人绑好、堵嘴、放在旁边当活道具。每操一下就逼她说最下贱的骚话,越说越极端,越说越背叛她原本的爱。让她在爱人面前一次次亲口承认自己是贱货、是母狗、是背叛者。重复到她自己都开始相信那些话是真的,保护欲就会变成自毁的燃料。”
小宇看完,眼睛亮得吓人。
他立刻行动。
先把林晚彻底绑好:双手反绑在背后,双腿大开,用乔烟的丝袜绑在床柱上,嘴巴用她自己的内裤塞满,再用医疗胶带缠了好几圈,彻底堵死,只能发出“呜呜”的闷哼。
林晚跪坐在床边,泪流满面,眼睛死死盯着乔烟,身体还在高潮余韵里微微抽搐。
小宇拍拍林晚的脸,声音软软的:
“林姐姐乖乖看着哦……你一哭,乔姐姐就会更心疼……乔姐姐越心疼……就会越听话……”
然后他转头,爬到乔烟身上。
乔烟双手仍被绑在床头,双腿也被丝袜固定成m字大开,穴口红肿,残留着之前的白浊。
小宇的小鸡鸡再次硬挺,对准乔烟湿热的穴口,慢慢顶进去,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