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烟的声音越来越嘶哑,越来越破碎。
她每说一句,身体就剧烈痉挛一次,穴壁疯狂收缩,像要把小宇绞断。
小宇却越操越猛,半个小时过去,房间里全是肉体激烈撞击的啪啪声、水声、乔烟被迫吐出的淫词浪语,以及林晚压抑到极致的呜咽。
乔烟已经说不出完整句子,只剩断断续续的、被操碎的骚话:
“操我……操死我……母狗……贱逼……爱鸡巴……射进来……主人……主人……啊——!”
终于,在第无数次撞击中,乔烟全身猛地绷紧,尖叫一声,潮吹得像失禁一样,大量透明液体喷出,溅湿了床单、小宇的身体,甚至飞溅到旁边的林晚脸上。
她高潮得几乎昏厥,眼睛翻白,舌头伸出来,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流。
小宇也低吼一声,全部射进她子宫深处,一股接一股,射得乔烟小腹微微鼓起。
射完,他没拔出来,继续浅浅地抽动,保持充血状态,把精液一点点往里顶。
乔烟瘫软在床上,泪水、汗水、淫水、精液混在一起,胸口剧烈起伏,眼神已经涣散。
小宇低头亲了亲她汗湿的额头,声音依然甜得发腻:
“乔姐姐说了半个小时……真乖……林姐姐都听到了哦……乔姐姐现在是不是只爱主人的鸡巴了?”
林晚在角落里呜呜哭着,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又淌出一股透明液体。
乔烟声音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带着最后的倔强:
“晚晚……对不起……”
小宇笑得更开心了。
他拔出小鸡鸡,沾满白浊的肉棒在乔烟唇边蹭了蹭。
“乔姐姐……张嘴……把主人射给你的精液也舔干净……一边舔……一边继续说……说你现在只想当主人的母狗……再也不爱晚晚了……”
乔烟眼泪滑落,却缓缓张开嘴。
舌头颤抖地卷住小鸡鸡,开始舔。
一边舔,一边用最后一点力气,低声重复那些被操出来的骚话。
房间里,阳光越来越刺眼。
可这里,只有无尽的、被言语和肉体反复凌辱的黑暗,在继续蔓延
小宇没有给乔烟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把乔烟的双腿重新用丝袜绑得更开,几乎呈一字型,穴口完全暴露,红肿外翻,里面还不断往外溢着刚才射进去的白浊。
林晚依旧被绑在床角,嘴被内裤+胶带彻底封死,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眼睛红肿,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往下掉。
小宇重新插进乔烟体内,这次不再有任何停顿或温柔。
他双手掐住乔烟的腰,像骑马一样开始疯狂冲刺。
速度极快、幅度极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宫颈,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啪啪”肉击声,床板剧烈摇晃,像要散架。
乔烟的身体被撞得前后剧烈晃动,胸前两团雪白上下颠簸,乳尖在空气里划出淫靡的弧线。
小宇喘着粗气,声音却依然带着那种病态的甜腻:
“乔姐姐……游戏继续……从现在开始……我操你三个小时……每一次顶进去,你都要说一句骚话……一句不说,或者说得不够贱……我就拔出来……去操林姐姐……操到她当着你的面尿失禁……操到她叫我爸爸……”
乔烟眼神已经涣散,喉咙被撞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断断续续地、被操碎地吐出字。
第一分钟:
“我……女同性恋母狗乔烟……贱逼……只配被小孩鸡巴操……”
第五分钟:
“操我……操烂我……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好爽……贱狗好爽……”
第十分钟:
“我背叛晚晚……我爱晚晚……可是鸡巴……鸡巴更爽……我更爱鸡巴……”
二十分钟:
“晚晚……对不起……我看着你哭……我下面更紧……我高潮了……我是个背叛爱情的贱货……”
三十分钟:
“射进来……求主人射进来……把我灌满……把我变成只属于主人的精液容器……我不要脸……我只要精液……”
一个小时:
乔烟的声音已经彻底沙哑,像被砂纸磨过,带着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我是……最下贱的百合母狗……我恨自己……恨自己这么淫荡……恨自己爱上了被小孩操的感觉……我愿意给主人当尿壶……当肉便器……当飞机杯……求主人……操死我……操到我脑子只剩下‘主人射进来’……”
一个半小时:
她开始语无伦次,骚话和哭喊混在一起:
“鸡巴……鸡巴好大……操到子宫了……子宫在亲主人……晚晚……晚晚原谅我……我不是人……我是母狗……母狗只想被操……只想被射……只想被标记……”
两个小时:
乔烟的眼神彻底空了。
高潮已经来了十几次,每一次都喷水、抽搐、失禁,床单湿得能拧出水。
她不再反抗,只剩机械地重复被操出来的句子:
“母狗……母狗乔烟……爱鸡巴……爱主人……晚晚……晚晚是谁……我不知道……我只知道鸡巴……鸡巴射进来……射进来……射进来……”
两个半小时:
她的声音只剩气音,像风箱一样漏气:
“射……射满我……把我肚子操大……把我操成孕妇……操成主人的种马……我愿意……我愿意给主人生孩子……生一窝……一窝母狗崽……”
三个小时整:
乔烟已经完全瘫软,眼睛翻白,舌头伸在外面,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身体还在本能地抽搐,穴口一张一合,像在贪婪地吞咽空气。
她最后一次高潮时,全身痉挛得像触电,尿液和淫水一起喷出,溅了小宇满身。
小宇也终于再次射进去,射得极深,射得乔烟小腹明显鼓起一块。
他喘着气趴在她身上,肉棒还插在里面,一抽一抽地往里挤残余的精液。
乔烟的眼神彻底涣散。
她喃喃地、近乎梦呓地重复最后几句:
“主人……鸡巴……爱鸡巴……母狗……只爱鸡巴……晚晚……晚晚……对不起……我……我已经……不记得了……”
林晚在角落里看着这一切,哭到几乎失声,身体抖得像筛子,腿间一片湿透。
她的呜咽声越来越小,像被抽走了灵魂。
小宇慢慢拔出来,白浊像开了闸一样从乔烟穴口涌出,顺着股沟往下流。
他拍拍乔烟的脸,声音甜得发腻:
“乔姐姐……三个小时……说了三个小时……真棒……现在……你是不是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爱晚晚……还是爱主人的鸡巴了?”
乔烟没有回答。
她只是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挂着满足又绝望的笑,身体还在细微地抽搐。
混乱。
彻底的、不可逆的混乱。
小宇转头看向林晚,笑了笑:
“林姐姐……轮到你了……乔姐姐已经说不出爱你了……接下来……该你证明……你还爱不爱她……”
房间里,阳光已经西斜。
白城的风雪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