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塞留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猛地想要反驳,但她的声音虚弱得像是刚出生的小猫。
?不仅仅是因为羞耻。
?更是因为我的话,瞬间唤醒了她身体里那些被刻意压抑的、淫乱的记忆。
?那些画面——她在神像前分开双腿、她在唱诗班的歌声中含住我的肉棒、她在告解室里被我按在墙上后入……
?那些真实的、发生过的快感,随着我的一句话,像电流一样瞬间击穿了她的脊椎。
?“唔……!”
?她的膝盖猛地一软,如果不是身后有克莱蒙梭顶着,身前有我的胸膛挡着,她恐怕已经瘫软在地上了。
?“身体??????……好像想起来了呢??????。”
?克莱蒙梭敏锐地察觉到了怀里那具娇躯的变化。
她坏笑着,一只手依然揉捏着黎塞留的乳房,另一只手却顺着黎塞留平坦的小腹滑了下去,精准地按在了那个最私密、最危险的三角地带。
?那里,隔着白色的布料,已经变得有些潮湿了。
?“嘴上说着不要??????……可是下面,听到指挥官提起以前的事,就已经兴奋得流口水了呢??????……”
?克莱蒙梭的手指隔着布料,在那条已经湿润的缝隙上恶意地剐蹭了一下。
?“滋……”
?细微的、布料摩擦着湿滑软肉的水渍声。
?“看??????……姐姐,你才是那个??????……最不虔诚的‘坏孩子’啊??????。”
?狭窄的空间让三人的体温急剧升高。
我那根刚刚射过、此时处于半软状态的肉棒,正因为这种背德的刺激而重新充血,变得滚烫、坚硬,直直地顶在了黎塞留的小腹上。
?黎塞留根本无处可逃。
?身后是妹妹恶魔般的低语和抚摸,身前是我坚硬火热的侵犯。
?她抬起头,那双总是充满了坚定信仰的眼睛,此刻却因为情欲和羞耻而变得水光潋滟,毫无焦距地望着我,嘴唇颤抖着,发出了最后的、毫无说服力的悲鸣:
?“指、指挥官……别说了……求你……别在这里说那种事……”
?“在这里……会被……会被听到的……”
?【内心独白:明明是在忏悔室……明明是在神明面前……为什么……为什么只是听到他说起以前的事……身体就变得这么奇怪……里面……好像有蚂蚁在爬……好想要……想要他像以前那样……在这个狭窄的地方……狠狠地把我的子宫……】
?“会被谁听到?”我装作疑惑地问道。
?“谁……?”
?黎塞留那双原本就水雾弥漫的眼睛,听到我这句明知故问的“装傻”,瞬间瞪大到了极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头看向头顶那并不存在的、象征着神明注视的穹顶,但脖颈被克莱蒙梭按着,下巴被我抬着,视线只能被迫锁定在我那张充满了戏谑和坏笑的脸上。
?“当然是……是主……是神明大人啊……!”
?她急得声音都在发颤,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敬畏和羞耻,让她的身体在我怀里剧烈地哆嗦着。
?“在这神圣的忏悔室里……做的每一件事,说的每一句话……主都在听着……都在看着啊……!”
?“呜……!”
?话还没说完,她就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天鹅,发出了一声短促而变调的悲鸣。
?因为克莱蒙梭那只按在她小腹上的手,根本没有停留在表面。
?那只裹着黑色丝质手套的手,不知何时已经顺着她那件神圣的主教制服下摆钻了进去,像一条滑腻的黑蛇,轻而易举地拨开了那层早已被爱液浸透、湿答答地黏在大腿根部的蕾丝内裤。
?“噗滋……”
?一声极其细微、却又极其淫靡的、液体被挤压的水渍声,在这个只有三人的狭窄空间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克莱蒙梭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她的中指毫不客气地直接插入了黎塞留那条早已泛滥成灾的肉缝里,在里面恶意地搅动了一下,带出一汪温热粘稠的蜜液。
?“嘻嘻??????……姐姐,你听??????。”
?克莱蒙梭凑到黎塞留耳边,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玩具的恶魔,声音轻快而残忍。
?“听到这个声音了吗???????”
?“咕叽……咕啾……”
?随着她手指的抽插,那个声音变得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响亮。
那是只有在极度兴奋、极度湿润的状态下,肉壁与手指、体液与体液之间互相挤压、碰撞才会发出的、下流至极的“哭声”。
?“你说会被听到??????……是指这个声音吗???????”
?克莱蒙梭把那根沾满了黎塞留爱液的手指抽了出来,举到黎塞留眼前。
昏暗的灯光下,那根黑色的手指上,拉出了一道晶莹剔透、还在不断滴落的银丝。
?“看来??????……姐姐下面这张‘小嘴’,比上面这张嘴??????……要诚实得多呢??????。”
?“甚至??????……比刚才吞精的时候??????……还要吵??????。”
?“不……不要看……!”黎塞留羞耻得几乎要昏过去,她拼命想要并拢双腿,想要遮住那个正在发出“噪音”的羞耻部位。
?但狭窄的空间限制了她的动作,我的大腿更是强硬地挤在她的两腿之间,让她根本无法合拢。
?我那根滚烫坚硬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正死死地抵在她那片湿得一塌糊涂的阴户上。
每一次克莱蒙梭手指的搅动,都会带着我的肉棒一起摩擦过她那颗充血肿胀的阴蒂。<>http://www?ltxsdz.cōm?
?“滋……滋……”
?那种隔着布料的摩擦感,粗糙又刺激,像是一把把细小的钩子,勾得她浑身酥麻,腰肢不受控制地发软、塌陷。
?“呜……哈啊……”
?她再也说不出关于“神明”的任何字眼,喉咙里只剩下破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
?“既然姐姐这么怕被‘听到’??????……”
?克莱蒙梭并没有放过她。
她另一只手突然把我那根硬得发痛的肉棒从裤子里掏了出来,那根还沾着她唾液、散发着腥膻热气的巨物,直接弹了出来,没有任何阻隔地——
?“啪!”
?狠狠地抽打在了黎塞留那片毫无防备、湿淋淋的嫩肉上。
?“那就让指挥官??????……把这个‘噪音源’??????……彻底堵住吧??????。”
?克莱蒙梭抬起头,那双酒红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疯狂的亮光,看着我,发出了最终的教唆:
?“指挥官??????……这里可是忏悔室哦??????。”
?“在这里??????……只要插进去??????……无论做什么??????……都会被‘原谅’的??????……对吧???????”
?【姐姐??????……你的表情??????……真是太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