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两瓣被我撞得通红的屁股肉竟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主动地、不知廉耻地向着我的胯下更加用力地撅了起来!
?“啊……啊……!既然……既然都被看到了??????……”
?“那就……那就全部……全部射给我看啊??????……!!”
?我用力一顶,射出大量浓精。
?噗呲——!!!
?伴随着那一记像是要凿穿子宫般的狠戾顶撞,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终于在众目睽睽之下彻底决堤。
?“啊啊啊啊——??????!!!”
?黎塞留仰起脖颈发出一声凄厉得甚至有些走调的尖叫。那声音里没有痛苦只有被当众注满、被彻底征服后灵魂出窍般的极致快感。
?粗硕的龟头死死抵在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张,一股接着一股腥膻、滚烫的浆液像是高压水枪一样狠狠地灌进了那个早就渴望被填满的肉壶里。
?咕啾……咕啾……
?在周围死一般的寂静中,只有精液灌入肉穴发出的吞咽声清晰地回荡在每一个围观舰娘的耳边。
?她们亲眼看着——那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枢机主教,此刻像是一只被操坏的母兽翻着白眼,舌头无力地吐出,浑身剧烈地抽搐着贪婪地用她的子宫吞吃着男人的精华。
?“哈啊……满……满了……肚子……热热的??????……”
?直到最后一滴浓精射尽我没有给她任何回味或羞耻的时间。
?哗啦?我猛地拔出肉棒带出一大股混合着白浊的淫水,然后趁着她还没回过神一把抄起她的膝弯和后背将这个衣衫不整、满身污浊的女人直接打横抱起。
?“走。”
?我抱着黎塞留大步流星地冲出了人群的包围圈。
?哒、哒、哒……
?克莱蒙梭踩着高跟鞋步履轻快地跟在身后。
她回头看了一眼那些呆若木鸡的观众,嘴角勾起一抹意犹未尽的坏笑,甚至还恶劣地冲她们挥了挥手。?
?咔哒?家门落锁的声音终于隔绝了外面的寒风和那些刺人的视线。
?屋内温暖的暖气扑面而来。这种封闭、私密、只有我们三人的空间让那股一直被压抑的、更加淫靡的气息瞬间发酵到了顶点。
?啪嗒?我将怀里的人重重地扔在了玄关那张厚实的地毯上。
?“唔??????……”
?黎塞留发出一声闷哼身体蜷缩成一团。
?经过一路的颠簸她那并未清洗的下身早已是一片狼藉。
?我那一发浓精虽然大部分射进了子宫,但随着走路的晃动,那些滚烫的液体混合着她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一路流淌。
?此刻她身下的那块昂贵的羊毛地毯上迅速晕开了一大滩湿漉漉、散发着浓烈麝香和腥甜奶味的深色水渍。
?“流……流出来了??????……”
?她颤抖着伸手去捂自己的裙底,那张脸上满是还没干透的泪痕和精斑,眼神涣散。
?“全都……流到地毯上了??????……”
?“嘻嘻……欢迎回家,姐姐??????。”
?克莱蒙梭慢悠悠地走了过来,她并没有脱大衣而是直接脱掉了脚上的高跟鞋,那双裹着黑丝的玉足踩在地毯上一步步逼近地上的黎塞留。
?“既然到家了??????……”
?她蹲下身伸手挑起了黎塞留那满是污渍的下巴,视线扫过姐姐那衣衫不整的胸口、泥泞不堪的下身,最后停留在那个挂在玄关衣架上的、早就准备好的金属项圈上。
?“刚才在路上答应的事情……”
?“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克莱蒙梭的手指顺着黎塞留的脖颈向下滑在那道还没消退的吻痕上重重一按。
?“我们的‘乖狗狗’……”
?“是不是该……戴上项圈……把刚才没吃够的……全都舔干净了???????”
?沙发上的让巴尔察觉到我回来了,来到了我身边。
?哒、哒、哒……
?让巴尔原本只是慵懒地靠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瓶喝了一半的啤酒。
听到门口那像是要把地板砸穿的动静,她皱了皱眉,把酒瓶随手顿在茶几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咚响。
?她赤着一双脚踩着木地板走了过来。
?没有任何迎接丈夫回家的温情脉脉,这位曾经的海盗女王只是用那种像是审视猎物一样的目光极其放肆地、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我们这三个浑身散发着淫靡恶臭的“归来者”。
?“啧……”
?她停在了玄关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跪趴在地上的黎塞留,鼻翼猛地扇动了几下。
?那股浓烈得有些呛人的、混合了汗水、精液、奶腥味,还有被冷风吹过后特有的那种腥膻气息,就像是一记直拳狠狠地砸进了她的鼻腔里。
?“真臭啊……”
?她嘴上嫌弃着,那双红色的眸子里却瞬间燃起了一簇名为“兴奋”的火苗。
?她没有穿鞋,那双白皙、骨肉匀称的裸足直接踩下了台阶,毫不避讳地啪嗒一声踩进了黎塞留身下那摊还在扩散的、温热粘腻的污水里。
?咕啾?那是她脚趾缝隙被粘稠液体挤压发出的声音。
?让巴尔像是踩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脚掌在黎塞留那件被精液浸透的裙摆上用力碾了碾,感受着那种滑腻恶心的触感。
?“喂,大主教。”
?她伸出脚尖粗鲁地挑起了黎塞留那张满是污渍的脸,看着自己姐姐那副双眼失焦、嘴角流涎的痴呆样,嘴角咧开了一个充满了恶意的、野性十足的笑容。
?“你这是……被人当成公共便器,在外面轮了一圈才回来吗?”
?“居然……能流这么多水……”
?她一边说着一边抬起头,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眼睛死死锁住了我。
?她大步跨过地上的黎塞留直接逼到了我的面前,双手一把揪住我的衣领猛地将我拉向自己。
?嗅嗅……
?她把脸埋进我的脖颈像是一条检查领地标记的恶犬一样用力地、贪婪地嗅着我身上残留的味道。
?那是黎塞留的骚味,是克莱蒙梭的香水味,还有我自己那股刚刚射精完毕后特有的、令人腿软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哈啊……”
?让巴尔松开我的衣领,那张平日里总是摆着一副臭脸的面孔此刻却泛起了一层不正常的潮红。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带着一股子毫不掩饰的嫉妒和欲求不满。
?“全射光了吗?”
?她的手顺着我的小腹一路向下,隔着裤子一把抓住了我那根虽然射过一次但依然半软不硬地垂在裤裆里的肉棒粗暴地揉捏了一把。
?“这么软……”
?“看来是把好东西……全都喂给这个只会流水的废物姐姐了啊?”
?让巴尔不满地啧了一声随即身体向前一贴,那对虽然不如黎塞留硕大但却格外挺拔结实的乳房隔着单薄的居家背心狠狠地挤压在我的胸口上。
?“既然回来了……就别想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