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让她整个人都在剧烈地痉挛。
?“拿开……!唔嗯——!!!”
?“指挥官……!用力……操死我……!”
?“别让这个……这个性格恶劣的女人……看笑话啊!!!”
?“才不要~”
?我突然停下了抽插。
?啵?甚至没有一丝预兆。
?我那根原本正以每秒数次的频率、如同打桩机般不知疲倦地在她体内疯狂凿击的粗大肉棒毫无征兆地——停下了。
?不仅停下还极其恶劣地向后一撤,只留下一颗硕大的龟头若即若离地卡在她那圈早已被操得红肿外翻、正处于极度亢奋状态的括约肌门口。
?咕啾……
?一声令人牙酸的粘腻水响。
?让巴尔那具正如同一张拉满的弓弦般紧绷着、正准备迎接下一波更猛烈冲击的身体瞬间僵在了半空。
?“……哈?”
?她那颗原本已经被快感冲刷得有些混沌的大脑出现了短暂的、致命的空白。
?紧接着一股比刚才被操干时还要强烈百倍的、名为“空虚”的恐怖感觉就像是决堤的洪水一样瞬间淹没了她的理智。
?那个刚才还被撑得满满当当、被滚烫的肉柱肆意碾磨的敏感甬道此刻却只剩下了一片令人发疯的空旷。
那些已经被操得熟透了的、正贪婪地蠕动着想要绞紧什么的媚肉此刻只能无助地在空气中痉挛收缩却抓不住任何实物。
?“你……你干什么……”
?让巴尔保持着那个羞耻的、屁股高高撅起的姿势僵硬地回过头。
?她那张布满潮红、满是汗水和乱发的脸上写满了错愕、难以置信以及一种甚至比愤怒还要强烈的恐慌。
?“动……动啊……”
?她咬着牙腰肢本能地向后一送,那是身体在极度饥渴下做出的最诚实的求欢动作——她想主动把那根坏东西重新吞回去。
?但她早已预料到了她的动作。
?我的手如铁钳般死死掐住了她的胯骨将她固定在原地,让她那贪婪的屁股只能在离我几厘米的地方徒劳地扭动,却始终无法让那根近在咫尺的巨物再深入分毫。
?“求我就操。”
?“求你?”
?听到我这句充满了恶趣味的、高高在上的命令让巴尔的瞳孔猛地一缩。
?“哈……?!你这混蛋……想得美……”
?海盗的自尊让她下意识地想要骂回去想要反抗。
?但她那颤抖的声音却早已出卖了她此刻濒临崩溃的防线。
?滋古……滋古……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停顿中我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个被我操松了的后庭小穴正在空气中无助地一张一合。
?就像是一张正在乞食的、饥饿的小嘴。
?每一次收缩都会从里面挤出一股混合了肠液、爱液和我之前射进去的精液的浑浊白浆滴答滴答地落在沙发上。
?那种体内空荡荡的酸痒,那种高潮就在眼前却被硬生生掐断的折磨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嘻嘻……指挥官真是坏心眼呢??????……”
?一旁的克莱蒙梭并没有帮忙反而像是看好戏一样用那根沾满了淫水的手指轻轻戳了戳让巴尔那个正在拼命收缩、试图挽留什么的屁眼。
?“姐姐……你看,你的小穴都在哭呢??????……”
?她凑到让巴尔耳边用一种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声音低语道:
?“再不求饶的话……指挥官可能真的会……就这样拔出来走掉哦???????”
?“到时候……这满肚子的火……姐姐打算怎么解决呢???????”
?“是用手指抠吗?还是……去求那边的黎塞留姐姐帮你???????”
?“唔——!!!”
?克莱蒙梭的话就像是一根毒刺精准地扎进了让巴尔最脆弱的神经。
?想象着我真的抽身离去,想象着自己只能像个弃妇一样撅着屁股流水的惨状……
?“不要……!”
?让巴尔猛地摇了摇头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那点可怜的自尊在即将失去肉棒的恐惧面前彻底粉碎了。
?“我……我求你……”
?她死死抓着沙发套指节泛白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求你……操我……”
?“我是……我是骚货……是离不开指挥官肉棒的……母狗……”
?她主动伸出手向后抓住了我的手腕用力地往自己屁股上按,那个高傲的头颅彻底低了下来埋进了沙发里发出了带着哭腔的、最卑微的乞求:
?“给我……求求你……快点进来……”
?“屁股……屁股好痒……要把我……要把我憋疯了啊!!!”
?“屁股痒?”
?“那我帮你止痒!”
?我接过克莱蒙梭递来的、涂满润滑液的拉珠,把两颗拉珠塞进了让巴尔的屁穴。
?咕啾!
?伴随着一声清脆得令人羞耻的水响,那颗冰冷、坚硬,只有高尔夫球大小的圆球就这样毫不留情地挤开了她那张还在一张一合、甚至因为期待而微微外翻的粉嫩菊蕊,径直滑进了那条滚烫的肠道里。
?紧接着是第二颗。
?噗滋……
?“呀啊啊啊——!!!”
?让巴尔发出一声与其说是痛苦、不如说是绝望的尖叫。
?她那原本已经做好了准备、甚至连最深处的媚肉都已经张开、只为了迎接我那根粗硕巨物狠狠贯穿的身体,在感受到侵入体内的竟然是这种“渺小”、“冰冷”且“毫无温度”的异物时瞬间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这种落差感简直比杀了她还要难受。
?“不……!不是这个……!”
?她疯狂地摇晃着脑袋双手死死抓着沙发垫指甲都要崩断了。
?“太小了……呜呜……这种东西……根本止不了痒啊!!”
?虽然她嘴上这么喊着但那口已经被操熟了的后穴却根本不由她控制。
?当冰凉的珠子滚过那层层叠叠、充血肿胀的肠壁肉褶时,那些敏感得一碰就要流水的软肉立刻本能地绞紧,发了疯一样地蠕动吸附在珠子的表面试图从这死板的道具上榨取一点点可怜的慰藉。
?滋古……滋古……
?我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第二颗拉珠被我也塞了进去,她那个可怜的屁眼被撑成了一个圆圆的o型,那一圈红肿的括约肌正在拼命地收缩痉挛试图把这两颗异物“吃”进去或者是“吐”出来。
?但无论它怎么努力那根连着拉珠的绳子还是那样松垮垮地垂在外面,随着她屁股的颤抖而晃来晃去。
?这哪里是“止痒”?
?这分明是隔靴搔痒的酷刑!
?那种异物在体内滚动摩擦着敏感点却始终无法填满那种空虚感的折磨让让巴尔浑身的肌肉都绷紧了,大腿根部更是控制不住地痉挛,从前面那口早已被冷落的花穴里又逼出了一股股淅淅沥沥的透明淫水。
?“哈啊……哈啊……!混蛋……!”
?她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