刮骨疗毒”般的内壁摩擦感让她浑身酥软,而上面乳头传来的尖锐刺痛感又强行唤醒了她的神经。
这种上下夹击的双重刺激让她的理智彻底崩塌,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野兽般的本能喘息。
妈妈那边更是处于崩溃的边缘。
她那高贵的自尊心早已粉碎,此刻被我这个曾经她眼中的“贱种”玩弄着最私密的敏感点,而她敬畏的“主人”孙浩则粗暴地拉扯着她的奶头。
强烈的羞耻感与生理快感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双眼开始无法聚焦,眼黑上翻,露出了大片的眼白,嘴角也不自觉地流出了口水。
“还不够,再加把火。”孙浩嘿嘿一笑,我们两人极有默契地分别捧起了妈妈和小姨那保养得极好的美足。
两双玉足在空中乱蹬,却被我们死死按住。
我伸出舌头,在那带着淡淡汗味和香水味的脚心疯狂舔弄,甚至将脚趾含入口中吸吮。
“啊——!!”
脚心那钻心的酥痒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妈妈仰起脖子,发出了一声高昂凄厉的尖叫,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到了极致。
正在上方的小姨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
通过连接两人的那根硅胶棒,她清晰地感受到了妈妈阴道内壁那突如其来的、痉挛般的剧烈收缩。
那紧致的肉壁正死死绞着假屌,仿佛要将其折断。
“姐姐……你要输了!”
小姨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胜利光芒。
她没有丝毫怜悯,反而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
她深吸一口气,腰腹核心猛地发力,在那一瞬间不管不顾地猛地向上一顶!
这一记狠辣的撞击,让双头龙那布满粗大颗粒的顶部,像是一枚精确制导的导弹,狠狠地、毫不留情地撞击在了妈妈那已经充血肿胀到极限的g点上。
“噗滋——!!”
妈妈的身体瞬间像一张拉满的弓一样反向崩紧,十根脚趾蜷缩得发白,嘴巴大张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深处传来“咯咯”的气音。
下一秒,括约肌彻底失守,一股无法控制的透明洪流从妈妈的尿道和阴道深处爆发出来。
那狂暴的潮吹喷射而出,滚烫的爱液直接浇灌在两人紧密结合的胯部,像是一场小型的暴雨,瞬间将那根双头龙淹没。
大量的液体顺着小姨雪白的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滴滴答答地淌得到处都是,最后在地毯上汇聚成一滩散发着浓烈麝香味道的水渍。
妈妈整个人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剧烈抽搐着瘫软下来,彻底输掉了这场淫靡的比赛。
孙浩看着眼前这淫靡混乱的一幕,爆发出一阵狂妄而刺耳的大笑,那笑声中充满了征服者的快意:“哈哈哈!喷了!彻底喷了!硕子,睁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你平时端庄高贵的妈妈,现在喷得跟个坏掉的水龙头一样!”
此刻的妈妈已经完全听不到这些羞辱的言语了。
她像是一摊烂泥般瘫软在湿漉漉的地毯上,只有胸口还在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眼神涣散而空洞,瞳孔仿佛失去了焦距,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水,整个人还沉浸在高潮过后的余韵与痉挛之中,对于外界的刺激毫无反应。
胜利者小姨缓缓挪动腰肢,开始将那根还埋在两人体内的作案工具往外撤。
“啵——”
随着一声极其响亮、带着水声的闷响,那根粗大的紫色双头龙终于拔出了两人的身体。
空气仿佛都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只见那根硕大的假屌上沾满了两个人混合在一起的淫水、白色的泡沫以及拉丝的粘液,淫靡不堪。
随着它的离去,妈妈和小姨那被撑得极度扩张的穴口一时半会儿无法闭合,呈现出一个红肿的圆形洞口,还在微微一张一合地颤抖着,仿佛在诉说着刚才经历的暴行。
胜负已分,尘埃落定。
小姨姿态慵懒地坐直了身子,她丝毫也不嫌弃身上的污秽,反而伸出纤细的手指,在自己平坦的小腹上抹了一把——那里全是妈妈刚才喷射出的液体。
她将沾满爱液的手指放在鼻尖轻嗅,脸上露出一丝戏谑的笑容:
“哎呀,姐姐,虽然你输了,但这出水量确实惊人呢……”她一边说着,一边将那些液体涂抹在自己高耸的乳房上,语气中带着胜利者的炫耀,“看来平时积压的压力很大嘛,这一喷全都释放出来了。”
妈妈依旧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就像真的昏死过去了一样,只有臀部偶尔还在无意识地抽搐一下,显然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接受了自己败北的命运。
“愿赌服输。”
孙浩走上前,看着妈妈那暴露在空气中、被液体浸得光亮的丰满臀部,毫不客气地扬起手掌。
“啪!”
一声清脆又湿润的巴掌声响起,妈妈那肥美的臀肉被打得一阵波浪翻滚。孙浩俯视着脚下的女人,冷酷地宣判道:
“贱奴隶,今晚你是地板组的,就光着身子在这里睡吧。至于月奴……”他转头看向小姨,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恭喜你,今晚可以上床伺候我和硕子。”
小姨没有丝毫迟疑,立刻顺从地双膝跪地,双手伏在地上,额头触碰手背,行了一个标准的跪拜大礼,声音娇媚而虔诚:“谢谢主人恩赐,月奴定会好好伺候二位。”
说完,她抓起那根还沾着两人体液、湿漉漉且散发着浓烈气味的紫色双头龙,像扔垃圾一样,随意地丢到了妈妈的脸旁边。
那根狰狞的假屌在地毯上弹了一下,溅出的几滴淫水正好甩在妈妈的鼻尖上。
“输了的话,仅仅是光着身子睡地板……是不是太便宜你了?”孙浩摸着下巴,眼神中透着一股残忍的戏谑,似乎在酝酿着更恶毒的惩罚。
听到这话,原本瘫软如泥的妈妈浑身一僵。
出于对孙浩命令的绝对恐惧,她咬着牙,双手撑地,试图强撑着站起来。
可是她的双腿早已在高强度的性爱和刚才那次剧烈的潮吹中失去了力气,刚站起一半又踉跄了一下,好不容易才颤颤巍巍地直立起身子。
这一站起来,画面更是淫靡到了极点。
因为重力的作用,刚才灌满她子宫和阴道的那些混合液体——精液般的润滑剂、小姨的爱液以及她自己失禁喷出的尿液,此刻完全不受控制。
“噗滋……噗滋……”
随着她双腿打颤的动作,那个被蹂躏得红肿不堪、甚至还没完全闭合的肉洞像是一张贪婪却又兜不住水的嘴,一股一股地往外喷吐着浑浊的淫水。
液体顺着她那丰满的大腿内侧蜿蜒流下,汇聚在脚踝,在她站立的地方积成了一滩小水洼。
我死死盯着眼前这个赤身裸体、满身污秽、狼狈不堪的女人,脑海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以前的画面。
记忆中那个端庄贤淑、总是穿着整洁的职业套装、说话轻声细语、对我无微不至关怀的妈妈,那个在家长会上优雅得体、被无数人称赞的母亲形象,此刻在我的眼前彻底碎裂了。
眼前的她,头发凌乱,眼神涣散,全身上下散发着发情的味道,私处还在不知廉耻地流着水。
虽然现在的妈妈看起来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曾经的温柔与尊严荡然无存,但我却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变态兴奋直冲脑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