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入替这个女人。”
“这身体,真润啊…”
我的耳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喘息,那是这副身体的声音,属于这女人的喉咙、声带、舌根。
没有初次使用时那种生涩的不适感,这一次,从声带到喉腔,甚至到口腔形状,全部顺畅得让人几乎察觉不到过渡。
我静静听着这声音在体内回荡,一种莫名的满足感从胸口缓缓漫上来。
我赤脚走到窗边,站定。
玻璃窗倒映出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披散着头发,眼尾微挑,唇角还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潮湿;乳房不再是紧绷的年轻形状,而是自然垂坠的柔软饱满,腰线被病号服勒出细弯的弧度,整体轮廓是一种成熟得恰到好处的美。
三十出头,被男人疼过、养过,也被岁月轻轻擦过边角的女人。
我看着镜中人,心底里的疑问却更深。
“可是……为什么?”
“这种直接入替别人的能力,我以前根本不可能做到。”
“是因为……吸收了魂骨?”
“还能换回去吗?”
我试着重新回到诗诗的身体。
几乎是一瞬间,意识便被柔和地接引过去,过程顺畅得出奇,像是回到了一处熟悉的空间——安静、自然,毫不费力。
我落进去的那一刻,身体的记忆随之苏醒。
没有排斥,甚至比刚才更顺。
肌肉微微放松,小腹深处像是感应到了什么,泛起一股热意,不激烈,却真实。
仿佛那个身体知道我回来了。
我有些愣神,不太确定这感觉来自哪里。
是因为诗诗曾经喜欢我?还是……我其实已经在慢慢接受她的身体?我不敢确定,也不愿深想。
刚一回去,身体深处便有股熟悉的波动像潮水一样漫上来,让我下意识夹紧了腿。
我停顿了一下,很快从她体内抽身,重新切换回那具三十岁女人的身体。
落地的瞬间,心里像悄悄松了一口气。
“……诗诗的身体,果然还是不太行。”
但心底,却涌起一股难以掩饰的兴奋。
这一次的转换,彻底突破了我原本的极限。
我能清楚感觉到——这具新身体对我的接受是完整的,没有排异,没有任何延迟。
就像……它本来就该是我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眼神静了几秒。
只要再配合狄龙的药水,或许——以后无论谁的身体,都将不再是障碍。
……
我低头看着地上昏迷的诗诗身体,抬起掌心,张元元的灵魂正安静地漂浮在那里,微弱地晃动着,像在等一个回应。
我皱起眉。
狄龙可以入替别人,为什么张元元不行?
如果刚才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不适合她,诗诗的身体呢?
我沉思几秒,抬起手指,缓缓将她的灵体引向诗诗的身体。
一次。
失败。
灵魂刚触到身体表面,就像被什么看不见的屏障轻轻弹开,在空气中震了震,又浮了回来。
我眼神一凛,重新凝聚魂力,再试一次。
还是失败。
她在试图扎根,但每一次靠近,都会被身体本能地排斥开来。
没有痛苦,也没有剧烈反应,只是安静地、不动声色地,被拒绝。
我眉头越皱越紧,死死盯着那副迟迟无法接纳她的身体,脑中飞快回想起狄龙当初的入替过程。
不对——
那时候的狄龙,几乎是一脚踏进去,没有任何迟疑,也没有半点阻力。
他的灵魂就像水,瞬间渗进了沙里。
可现在,张元元的魂体却像一团浮尘,贴不上去,也沉不下去。
除非我像上次对罗玉那样,用魂力包裹住她、强行引导,否则根本无法完成融合。
她与这具身体之间,毫无共鸣的迹象。
可狄龙那次并没有我在旁协助……她是怎么做到的?我心头猛地一震,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呼吸也短了半拍。
“……难道,狄龙的灵魂本身并不普通?”
……
我走出病房时,狄龙正靠在窗边。
她撇头看向我,身形未动,只抬头扫了我一眼,烟夹在指间,唇角那点红像是被烟熏得深了些,颜色贴着皮肤发亮,像涂了一层汗。
我缓缓走到她身边,没立刻说话,细腰靠在走廊边的栏杆上,身体轻轻侧了过去,半挡在她面前顺着这具身体惯用的站姿,我把腿交叠着收住,腰往后靠了靠她撇了我一眼。
眼神毫不意外,抽了一口烟,动作慢,嘴唇一收一放,胸口微微一颤。
“这么快就换好了?”
“嗯”,我淡淡嗯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胸口,她身上有味道,是贴着皮肤烘出来的体温味,夹着淡淡的胭脂粉香。
空调风里吹过来,一点点,刚好够落进鼻尖。
还没等她开口,我忽然搂住狄龙的腰掐了一下。
她的身形瞬间一软,但很快回过神来,连忙站稳。
“你干嘛!”
我看着她有些发红的耳根,戏谑道:“你害羞什么”
“单纯是身体不舒服,师傅你就别打趣我了”
她肩膀抖了一下,脸偏开了点我也没等她,抬手,指节轻轻点在她胸口。
隔着衣服,那地方软得一塌糊涂,像是一碰就能陷进去的果冻。
她吸了口气没躲,但我能感觉到她在绷着。
“经过昨晚这一遭,尝过女人高潮的滋味,”我语气不快不慢,“还想变回男人吗?”
她没立刻回答,只是腿悄悄往里夹了一下,幅度不大,却被这条裙子勒得死紧,一点点动作就藏不住。
她吸了一口烟,唇边抖着,声音出来时已经不清楚是喘还是笑:“……你说得好像我还有选择。”
“没得选,还是你不想选?”我淡声说。
她没动,眼睛扫了我胸口一眼,又很快收回去。
我抽出她烟盒里的一根烟,夹在指间,动作自然得像是这具身体本来就抽过很多年。
她安安静静地替我点了火。
烟点上那一下,火光照着她的脸,眼神像是藏了点什么,又压下去了。
我吸了一口,烟顺着气管滑进肺里,像一勺热汤被缓缓倒了进去,不冲,也不呛。
比诗诗那副身体……舒服多了。
我吐出一口烟,烟圈绕着她的脸边轻轻散开。
我看着她的眼睛:“你给我选的这个身子,我挺满意。”我吐了口烟,靠在墙上,“谁的。”
狄龙低头看着脚下地砖,停了一秒,才开口:“李兰,三十出头,羊城出来的。”
“以前在鹏城混,夜场的,长得顺眼,身段也不差。那会儿正好撞上个做地产的,包了她两年。”
我不语,只是换了只手夹烟。
她接着说:“去年那人结婚了,空姐,正式的。她被甩得干干净净,心里不服,跑来港区做整形,做体检,说是想再翻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