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惧而剧烈起伏。
眉毛细长上挑,眼线拉得又长又黑,眼尾点缀着闪粉,睫毛刷得密而翘,假睫毛在灯光下投下阴影。
嘴唇涂成妖艳的正红色,唇峰饱满,像刚被咬过,唇角却因为恐惧而微微抽搐。
男人满脸胡茬,肥胖得西装扣子都快崩开,脖子上的玉牌在灯光下晃眼。
他一只手死死搂着狄龙的腰,另一只粗糙的大手直接伸进旗袍开叉,沿着大腿内侧往上摸。
指腹刮过皮肤,留下红痕。
狄龙的身体僵硬得像木头,双手死死抓着旗袍下摆,指节发白,指甲掐进掌心。
她想往后缩,却被男人按住腰,只能微微侧身,试图避开那只手。
她的脸贴近男人下巴,胡茬像砂纸一样蹭在她脸颊上,刺得她脸部肌肉抽搐,眼角的闪粉抖落几粒,落在男人肩上。
“喂……你这样的服务态度是吧?”男人声音低沉,带着酒气和不耐烦。
他忽然发力,一把将她从膝盖上推下去。
狄龙摔在地上,旗袍撕裂一声,肩带滑落,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和胸前大片肌肤。
她双手撑地,想爬起来,却被男人一脚踩住后背,高跟鞋的细跟抵在她脊椎上,疼得她全身一颤,额头瞬间渗出冷汗。
妆容开始花了,眼线晕开,黑色的泪痕顺着脸颊滑下,像两道墨汁在白瓷上晕染。
红唇被咬破,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张嘴想叫,却发不出声音喉咙被毒哑了,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像被掐住脖子的鸟。
男人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解开皮带,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他指着周围几个男人都是穿着行政夹克,却眼神像饿狼:“来,你们调教一下,让她知道什么叫服务意识……再交给我。记得先戴套,别弄太脏。”
“保证完成任务!”几个男人笑起来,声音粗哑,带着兴奋的颤音。
他们围了过去,像一群秃鹫围住垂死的猎物。
狄龙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恐惧像潮水一样淹没她。
她拼命往后缩,旗袍被扯得更开,胸前春光乍泄,乳尖在冷空气里挺立,瑟瑟发抖。
有人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拖到沙发边,按住她的肩膀有人扯开她的旗袍下摆,粗暴地分开她的腿;有人直接撕掉她的内裤,露出光洁的下体。
她拼命挣扎,腿乱踢,却被几双手死死按住。
她的妆彻底花了,眼影混着泪水往下淌,红唇被咬破,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扭过头,试图避开那些逼近的脸,却被一只手强行掰正下巴,迫使她面对他们。
一个男人俯身,舌头舔过她的耳垂,她全身一颤,发出无声的呜咽。
另一个直接上手,粗糙的手掌揉捏她的胸,留下红印。
她闭上眼,眼泪从眼角大颗大颗滚落,睫毛粘成一缕缕,黑色的泪痕像蜘蛛网爬满整张脸。
她的身体在几双手里被摆弄,像一具没有灵魂的玩偶,旗袍被彻底撕开,只剩几缕布条挂在身上。
有人戴上套子,直接压上来,粗暴地进入。
她全身猛地弓起,无声地张大嘴,喉咙里挤出气音,像被掐住的尖叫。
她的腿被架起,身体被撞击得前后晃动,胸前晃荡,汗水混着泪水往下淌。
有人抓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另一个男人直接把阴茎塞进她嘴里,堵住她所有的呜咽。
她眼角的泪水不停流,妆容彻底毁了,脸像一张被揉烂的纸。
画面越来越混乱,男人们的喘息、肉体撞击声、湿漉漉的摩擦声混在一起,像一场淫靡的暴风雨。
我收回视线,没有继续看下去。
画面太刺眼那种被彻底剥夺尊严的无力感溢于言表。
“……什么鬼,她到底怎么了,不会是赌输,被迫压给了赌场?不应该啊……狄龙不是那种人。”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胸口的烦躁。
“如果是这样的话……倒也不是不能接触,先把她救出来吧……”
我低头看向地上摊着的王毅,那具没一丝美感的身躯,下榻的奶子和暗黄的皮肤,还有那有发黑肥厚的阴唇。
我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嘲讽:“唉,不争气的儿子呀,要不是你实在是不中用,有点浪费这幅好身份,也不至于沦落至此。”
“之后你就作为女人,重新认识一下世界的残酷吧。”
我叫来侍女,给王毅穿上小琴那套旧衣服,然后就把她塞进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送回那个破旧的出租屋。
“希望她醒来,不要觉得难以接受。”
我低声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戏谑。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
王勇的号码。
我接起,她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兴奋:“我找到那家伙的位置了,在葡京那边……”
她发来一张照片。
我点开一看,顿时乐开了花。
照片里正是那个包厢里的胖子,满脸胡茬、肥胖雍容的带着玉牌“正好!”我低笑出声,“你现在过去,他刚刚准备和一个小姐做。”、“好!”王勇的声音里带着杀意,“我这就去。”电话挂断。
……
王勇挂断电话后,动作干净利落。
她先去了赌场后巷的员工通道,靠着那张从夏妍身体继承来的绝色脸蛋和多年练就的察言观色本事,三言两语就从一个疲惫的旗袍小姐手里“借”来一套备用制服深酒红丝绸旗袍,开叉极高,胸口低得几乎兜不住。
她对着巷子里的破镜子快速补妆:眼线拉长,睫毛刷得又翘又密,腮红打得恰到好处,唇色涂成妖艳的正红色。
镜子里的人瞬间变成了贵宾区的头牌,气质冷艳又勾人。
保安扫了她一眼,只看脸,没查包,就放行了。
贵宾区灯光更暗,空气更黏,雪茄味混着香水味扑鼻而来。
她低眉顺眼,端着托盘,像所有小姐一样穿梭在赌桌间,眼神却像鹰一样扫视每一个包厢门牌。
我通过手镯的印记给她实时指路:“左转,尽头第三间。别急,里面现在就剩两个人。”
王勇深吸一口气,调整呼吸,脸上挂起职业化的媚笑,轻轻推开门。
包厢里,空气更浓稠。
水晶吊灯调成暗红,沙发上,王家主那个满脸胡茬、肥胖得西装扣子快崩开的男人正搂着狄龙。
狄龙的旗袍已经被撕得七零八落,肩带断了一根,胸前大片雪白肌肤暴露在外,妆花得不成样子,眼线混着泪水往下淌,红唇破了口子,血丝混着口红往下滴。
她坐在他腿上,身体僵硬得像木偶,双手死死抓着沙发边缘,指节发白,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喉咙被毒哑了,只能从鼻腔挤出细碎的呜咽。
王家主的手正伸进她旗袍开叉,粗糙的指腹在大腿内侧揉捏,另一只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胡茬蹭在她脸颊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喘着粗气,声音油腻而得意:“乖一点……今晚伺候好了,我给你小妾名分,绝对鸡犬升天……”
狄龙的眼睛瞪得极大,瞳孔缩成针尖,眼泪无声地往下掉,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