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黎暮雨更是随之露出有些怯怯的神色。
“就算不是精液,只是构成类似的药汁,但这个量,还有粘稠度,也太可怕了。”
一旁的黎山望着足足灌满大半个避孕套的粘稠精液,也是震撼地瞪大眼睛。
“这个量级的药汁,难道等会就难道要全部注入我妻女的体内吗?”
黎山似乎是想到什么,紧张至极地咽了口唾沫,害怕着颤声道。
“注入千雪…还有暮雨…她们的身体里…”
“这是因为咱们的于思医生,他天赋异禀呀,所以精液…不,预防药汁才会又浓又多。”
老板娘声音妩媚,表情欢喜,笑盈盈道。
她提起沉甸甸装满精液的避孕套,当着夫妻的面让避孕套开口穿过医用口罩的的裂缝,放入嘴中。
像品尝健康饮料一样,金发女郎咕咚咕咚着,把避孕套里的粘稠精液尽数喝下。
“顺带一提,药汁不仅能内射生效,口服也能起到一定效果哦,味道又香又醇,一级棒。”
“可惜只有女性能够享用,千雪姐你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尝尝。”
“这一次,千雪姐你就先试试被于思医生这份粘稠药汁注入小穴的感觉吧。”
老板娘盈盈一笑,指着我半软的黝黑肉棒,意有所指的话,让我也不禁笑起来。
是的,我已经从放置play中获得了足够的愉悦感。
现在该是到把精液注入贞洁人妻体内的时刻了。
一想到这,就连我那话儿也再次精神起来,脱离疲软状态迅速勃起,跃跃欲试,剑指优雅的美丽人妻黎千雪。
“这么快就要开始了吗,注射治疗…”
被我和老板娘同时用视线锁住的黎千雪咬着嘴唇,停止在女儿面前的自慰。
对我的想法心领神会的优雅人妻,和丈夫对视了一眼,表情迟疑着,最终还是主动来到我面前。
“虽然感情上也好,理智上也好,都很难接受居然要通过肉棒进行注射预防药的治疗,和丈夫以外的男人发生这么像做爱的事情。”
“但于思先生你是必须信任的慰问专家,我们…不能怀疑你。”
优雅清艳的温软人妻和我说话时,语气吞吞吐吐,犹犹豫豫,似乎内心经历了好一番挣扎。
但不论如何,她最终都因为受到脑内深刻催眠印象影响,做出了自认为“正确”的选择。
我微微一笑。
毫无疑问,她和丈夫一起的选择是相信我这个应该信任服从的权威“慰问专家”。
“我们夫妻…都知道…应该服从专业权威…所以…拜托了…”
“拜托于思先生你,用你的肉棒为我们母女进行预防药注射治疗。”
于是恬静温婉的优雅人妻,表情郑重地朝我鞠躬请求,。
为人妻为人母的她,无比正式地请求我这个野男人把肉棒插进她,还有她女儿贞淑纯洁的身体内。
一家人都希望我能在母女体内注射野男人粘稠腥臭的卑鄙精液。
我愉悦地笑着,跃跃欲试的坚硬肉棒愈发膨胀,肉眼可见的粗壮狰狞。
“没问题,千雪太太,你和暮雨的身体健康,就尽管交给我吧。”
“还有黎山先生,你大可放心,我真的没有什么坏心思。”
“真的只是一心一意,想要你们家健健康康而已,这是我作为“慰问专家”的职业追求!”
安慰过黎千雪后,我笑着看向黎山,得到那个男人沉默的点头示意。
没错,我真的没什么坏心思。
绝对没有要害你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那种邪恶想法。
我只是单纯的想上你的老婆和女儿,让她们怀上我的野种而已。
这可是让你喜当爹,喜当爷爷,让你们家添丁进口的大好事,怎么能算害呢。
所以说,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家庭,而是来加入你们的家庭的。(乐)
听到我笑着答应,“真诚坦白”,温良人妻也是松了口气,露出柔软的笑容,婀娜身子袅袅着靠近我。
“于思先生,那让我们开始打针吧,是要我就这么坐在你身上吗?”
优雅人妻用滑软清凉的洁白素手按在我的肩头,轻轻俯下身子问我。
“不,不,不,夫人您可是我的病人,怎么能让病人自己辛苦取药呢。”
我关切地握住优雅人妻的滑嫩葇荑,双手一上一下摩擦抚摸着。
再次品味着人妻这双千金玉手的我,露出恶劣的笑容。
“您还是和刚才一样朝我翘起屁股就行了,这富有营养的粘稠药汁,我会亲自用肉棒打进您的身体。”
我转头将目光投向黎山,笑容更加恶劣。
“不过夫人您的丈夫对打针似乎有点害怕,您不如和他拥抱在一起,让黎山先生近距离亲自监督这一切。”
“想必这样一来,对于妻子的打针,丈夫也会更放心吧————不知黎山先生您意下如何?”
面对我充满恶意的笑容,纵使全程用语十分礼貌,黎山还是感到十足的不安。
“这…”
刚刚沉默朝我点头,勉强表示同意的黎山迟疑了。
其实他还是对我的“肉棒打针”论不抱理解的。
之所以同意,无非是慰问专家应该信任服从的观念成了思想钢印,所以逼着自己接受,同意我的肉棒插入他妻女的体内打针。
对此心知肚明的我,充分享受着苦主黎山心不甘情不愿的乐趣。
“今天进行的传染病预防工作,是和做爱极其类似的用肉棒进行药汁注射的方式。”
“仅在表面看来十分离谱,恐怕是连科幻小说都不敢轻易采用的设定。”
我愉悦地乘胜追击,一句一句突出淫趣十足的台词。
“我很荣幸,夫人一家选择相信作为慰问专家的我,同意我这个野男人的肉棒插入她的贞洁身体进行注射治疗。”
“但即便同意,作为向来洁身自好的贤妻良母,她的心理也一定十分不安吧。”
“难道黎山先生,你此刻不想成为她的心理支柱吗?安慰……”
黎山咬牙切齿地打断了我。
“够了,于思先生,不用多说,我同意你的说法。”
黎山大步向我走来,当然不是攻击我这个可恨的野男人,而是一把抱住心爱的妻子。
“千雪,抱紧我,只是简单的打针而已,不用害怕…”
毫不反抗任由丈夫拥抱自己的黎千雪,她的脸上露出温柔笑容,用素手轻轻抚慰着丈夫的背部。
“嗯,嗯,放心吧,阿山,有你抱着我,我不会害怕的。”
优雅人妻端丽地微笑着,把俏丽的下巴搭在丈夫的肩膀上,和他耳鬓厮磨,温柔从容地抚慰紧张的丈夫。
不同于我激将时的理由,此刻她才是丈夫的心灵支柱。
温柔的妻子和声和气,安抚着因为不理解,所以莫名恐惧的丈夫黎山。
“黎山先生不愧是我们公司的重要战略合作伙伴,好好地担负起了一家之主的责任。”
我怪笑着来到如亲密恋人般拥抱着的夫妻面前,夸奖起黎山。
“我也要好好担负起慰问专家的责任,用心给夫人注射预防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