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相信肉棒治疗真实存在后,从而获得的安心感。
我也从他的一句句话语中获得满满的作为催眠者的收获感,愉悦感,满足感。
于是我总是怀着志得意满的心情,微笑着,孜孜不倦回应他。
这是常识修改玩法中不得不品尝的愉悦游戏!
常识修改的又一醍醐味所在!
这扭曲的常识认知也是助兴的好材料!
我不知不觉间,我下身那有规律的抽插操干开始逐渐失控,力度一点点增大。
我一边抽插着,一边享受着胯下两位人妻的双飞毒龙钻极致快感,感觉忍耐条逼近到了极限…
“于思你体内类似精液的物质,是否也能和精液一样,通过捐精的那种方式长期储存,以便在有家庭需要注射治疗时,方便快捷地起到临时治疗的作用…”
毕竟黎山说了小半天,我也在忍耐中持续操干了小半天,快感在抽插中不断累积。
如今已经是活火山下的岩浆,静滞流淌着,随时处在爆发澎湃的边缘。
差不多该在优雅人妻的贞洁子宫内尽情尽兴地射精了!
“当然,这是一个值得研究的方向,黎先生你真是个商业上的天才,不过…”
射精前的最后冲刺时刻!
“黎先生,你说的捐精,让我忽然想到肉棒注射治疗有一个不大不小的副作用,不知道你介不介意?”
“什么副作用,于思你说一下,不会影响到千雪吧。”
黎山愣了一下,随后有点紧张地问道。
“副作用来自于治疗药汁和精液的高度相似性,有时候可能导致受治疗的危险期女性身体辨别偶然错误,产生怀孕的意外现象。”
我看着眼前的黎山,一字一句道。
“什么?怀孕!”
黎山的声音顿时高了几度,我被吓了一下,于是肉棒用力一干,龟头再次顶进他老婆的子宫里。
“嗯…果然是这样吗…啊…一想到今天在危险日…呜…我就一直有这样的担忧…怀孕…怀上…于思先生的…啊…”
我胯下的优雅人妻,在呻吟中吐露一直以来的担忧。
“哈哈…别担心,意外怀孕是所有接受过肉棒注射治疗的患者中极少出现的现象。”
“或者说,因注射治疗而意外怀孕可以认为是一种吉兆,因为据我所知,所有因肉棒治疗而意外怀孕的女性,生活都非常的美满幸福。”
“知道这事的患者们都说,这是老天爷眷顾那些女性,借送子观音娘娘的手和肉棒治疗专家的药汁送来了孩子,是圣母受胎一样的好事呢。”
“所有这种事其实是很少发生的,两位大可不必过于担忧,我也只是想到了所以提一嘴。”
新闻学的魅力时刻,我笑眯眯地再次颠倒黑白,用谣言鬼话玩弄着这对在我指间起舞的夫妻。
我今天刚刚编出的肉棒治疗理论,治疗者目前仅有我胯下的危险期人妻一个,生活自然是幸福美满的。
况且…我挺胯猛干几下,让优雅人妻随着我的操干再次发出几声短促呻吟。
况且,而作为唯一的治疗医生,我觉得她现在非常得性福美满。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
黎山松了口气。
“呜…嗯…怀孕…是好事吗?”
优雅人妻黎千雪有些讶异。
“知道了这些,黎先生,还有千雪夫人,你们介意我继续为你进行注射治疗吗?在你的人妻小穴里像做爱一样抽插,然后在你的危险期子宫里射出和精液一样,可能导致你怀上我孩子的药汁。”
说这话的时候,我刻意把肉棒捅进人妻的贞洁子宫中,让龟头在里面一跳一跳的。
我摆出一副随时可能射精的样子。
“我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毕竟注射治疗影响到我妻女的身体健康,而意外怀孕只是少数现象,不能因噎废食。”
黎山先是紧张地搓手,随后反应过来,有些坦然的笑道。
“不如说…我反而有些期待妻子能因此怀孕……”
“嗯…是的…没关系的…呜…请继续…继续干我…在我子宫里射精吧…”
紧随着丈夫的话语,优雅人妻咬着嘴唇,神情迷离道。
“哦,难道黎先生你不介意自己喜当爹吗?”
“还有千雪太太,你不介意怀上我的孩子吗,怀上心爱丈夫以外男人的野种?”
又是扭曲常识修正补充带来的惊喜。
知道缘由的我挑着眉头,有些乐在其中,于是故作疑惑地问道。
“我当然厌恶戴绿帽子,更不可能喜欢妻子怀上其他男人的孩子。但因为肉棒注射治疗而意外怀上的孩子,和这些完全不是一回事不是吗。”
“就和于思你刚刚说的那样,这是上天的馈赠,是对美好家庭的祝福,是预示家庭会长久幸福美满的吉兆。”
黎山一脸的理解,认同这个理论的样子。
我深入浅出,维持着猛操轻拔的节奏,干着他老婆的同时,倾听着黎山的思考发言。
“嗯…老公的意思是…嗯,如果怀孕的话…啊…虽然孩子可能继承你的dna…嗯…”
“但…嗯…孩子本质是上天…嗯,上天赐予的…我和老公爱的结晶…”
胯下,被我操干得呻吟不止的优雅人妻娇喘着,补充丈夫的言外之意。
夫妻之间极有默契,彰显感情的交流配合,在我眼中却是无比的荒诞,无比的离奇。
这极度刺激我性欲的扭曲言论,终于把我逼到了射精的悬崖上。
快感像是汹涌的洪水,随时可能发生决堤的灾难。
“是的,就和我妻子说的那样,既然注射治疗和实际性爱完全不同,那由此导致的意外怀孕自然也和戴绿帽生野种这些下三滥的东西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
“千雪,还是你懂我啊,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黎山有些感动地抚摸着优雅人妻的背部。
“老公,你是我…嗯…余生听琴的少年…我为你弹琴…啊…也时刻倾听你的…呜…”
夫妻间再次心意相通的互诉情意,成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我再也忍耐不住!
“两位,我要射精了!”
我低吼一声,打断相爱夫妻间的感情交流,甚至无暇顾及话中的漏洞。
我加快动作,肉棒像是打桩一样,一次又一次,每次抽插都是尽根而入。
夫妻两人也做出了反应,和上一次射精时夫妻不理解的强行配合不同。
这一次,理解了注射治疗和性爱的相似性,为了提高治疗药汁(我的精液)的质量,面前的夫妻无比热情地迎合着我,鼓励我,为我加油,为我助兴。
“射吧!射吧!于思,把你体内的所有药汁都射出来,射进我妻子的小穴里!”
“我老婆的小穴舒服吗?舒服地话,就加把劲,能射多少就射多少。射吧!射吧!”
“嗯…啊…呜呜呜呜呜…射给我…于思先生…把你的…全都给我…”
“嗯…把又黏又稠…啊…像是精液的药…全都射进我的子宫里…呜…”
在夫妻二人助兴般的共同请求下,我内心的愉悦感膨胀到极点。
在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