咽口唾沫,带着莫名期待的心情,下意识用力,把肉棒插得更深。
糟糕!这个深度,肉棒受到的刺激更深更剧烈,紧致感也更上一层!
肯定是黎山没插到过的人妻处女地带!
我菊花一紧,蛋蛋哆嗦了两下,差点就被陌生的人妻蜜壶危险地带迅速榨出精来。
关键时刻,我把肉棒一桶到底,龟头撞上人妻软嫩弹滑的宫颈花心,捅了两下后死死抵住,这才把射精的冲动暂时压下来。
可是经此行为,我的龟头也因此陷入人妻弹软温热,美妙销魂的花心深处。
肉棒周围,炽热灵巧的蜜穴腔肉热情地缠绕上来,把龟头,冠状沟等敏感部位尽数包裹住。
腔内蜜肉仿佛有灵性般似的,轻微的,若有若无地持续颤动刺激着我肉棒的每一个角落。
我只是尝试性的试图简单拔出一截肉棒,激烈的摩擦快感就随之大量滋生,让酸软的龟头越发麻痒,跃跃欲试地想要喷出精液…
我深吸一口气。
浑身上下仿佛都失去了知觉,只感觉双脚轻飘飘的,全身的注意力都被动集中到肉棒的神经密集带处。
从龟头马眼到棒身被蜜肉包裹的底端,无处不传来被蜜穴肉壁缠绕挤压的爽感,仿佛每一处都被这优雅人妻的从容美肉温柔地包容住。
我整个人都陷入到一种飘飘欲仙的快感中。
不想立刻被人妻蜜穴榨得缴械投降,肉棒是暂时不能动了,得缓一缓。
我把注意力放在眼前拥抱着的夫妻身上。
不再固定炮架,我松开牢牢捏着黎千雪饱满白腻,柔软丰硕的蜜桃臀的双手。
然后,当着黎山的面,我把手直直插进正紧密拥抱着的黎山和黎千雪胸口正中间。
手背没有一丝阻隔,紧紧抵着黎山胸膛的同时,我五指并拢,狠狠抓住黎千雪饱满盈润的柔软胸脯。
手背和黎山的宽阔胸口紧密接触,我以绝对零距离的方式把玩起他妻子柔软绵嫩的酥熟胸部。
抓握,勾曲,弹奏,旋转,搓揉,捻磨。
我活动手指,让优雅人妻的饱满柔软的美妙乳肉在我的指间不断变形。
指间传来一阵又一阵美妙的触感,眼前也传来一阵又一阵愉悦的快感。
停止抽插的间隙,我肆意享受着极致夫目前犯和揉捏人妻丰乳带来的双重极乐。
完全零距离的感受到心爱妻子柔软乳房被我肆意玩弄,甚至清晰被我的手背回馈揉玩的力道幅度,黎山惊讶地张嘴问我。
“于先生,你这是在干什么…”
“哦,这个啊,我正在通过揉捏胸部调整你太太身体的状态,刺激她的雌性生理本能,方便身体能迅速转换到吸收药液状态,有什么不对的吗。”
我歪头回答,故意用不解的眼神看着黎山,好像自己真的是在认真严肃地履行职责。
“没什么,于思你继续吧。”
黎山看着我皱了皱眉,随后若无其事地用力摇头。
“嘿嘿,那我就继续揉玩贵夫人的胸脯了,虽然是治疗需要,但我还是想感慨一句,千雪夫人的奶子真是又大又软啊,触感也非常美味,真是极品…”
我看着摇头的黎山,用调笑的预期感慨道。
“同为男人,希望黎先生你能理解我的兴奋,所以我给夫人胸部揉捏按摩时手背的回馈,您不习惯的话,最好尝试忽视,毕竟这是没法避免的。”
“其实不忽视也是没关系的,尽情感受妻子因治疗需要被揉捏胸部,这种有参与感的间接的回馈,也是一种难得的回忆嘛,嘿嘿…”
被黎山的打扰勾起了淫语的兴趣,我在把玩优雅人妻胸脯的时候,当然也没忘记继续通过淫语交流,增加更多的愉悦。記住發郵件到ltxsbǎ@GMAIL.¢OM
“呼呼…黎山先生,不得不说,贵夫人的小穴…斯哈…真的好紧啊…”
我刻意加重喘息声,像黎山强调他妻子“好紧”的蜜穴。
“您可真幸运,能娶到夫人这么优秀的美人,不仅气质优雅高贵,连身体都是那么的美妙。”
“我刚刚差点就直接被千雪夫人的小穴榨得缴械投降了,射出精液…不,预防药汁了…”
面对我由衷的“夸奖”,黎山强行挤出开心的笑容。
“多谢夸奖…只是,于思你为什么不干脆直接就快点注入预防药汁呢,早点结束这次打针。”
“我和千雪一定会努力配合你,让你早点到达注射的临界值的。”
“嗯…啊…是啊,于思先生…我会和老公…嗯…全力配合你的…呜…”
黎山强笑着,和怀中被我肉棒开拓后,又被大力揉捏胸部,导致娇喘连连的妻子黎千雪一起询问我。
为了和我强调配合这一点,黎山还专门让身体前后一个晃动,让怀中妻子的紧窄肉穴短暂吐出我的肉棒,又再次一口吃下。
在苦主黎山的主持下,我和黎千雪进行了一次快速的短程抽插,带起一声短暂的啪声。
我的肉棒短暂离开,然后再次撞上优雅人妻软嫩的花心,引得黎千雪轻轻呻吟一声。
而在高潮射精的临界点被苦主主动“推屁股”刺激的我,就有点咬牙切齿了,好不容易才压下的射精欲望再次被刺激得彭拜狂暴起来。
被苦主丈夫“偷袭”的那一瞬间,我甚至差点直接被榨到高潮,射出精液。
“黎先生您这就有所不知了,肉棒注射治疗液是有一个完整疗程的。”
我捏住黎千雪的人妻肉臀,控制这对夫妻,避免这样的刺激再来一遍。
这种苦主丈夫主动推屁股的行为再来几次,还没缓过来的我恐怕就要忍不住爆射了。
“用类似的做爱行为比喻,就是必须经历充分的预热准备和活塞互动。”
“只有在互动中积累足够快感后,在高潮时射出,才是最有体验的性爱。”
“预防药注射治疗也是一样的,要充分让我和夫人的身体沉浸在活塞运动带来的快感中,才能在高潮时射出最有效果的药汁。”
“所以在灌药治疗之前,我得好好用肉棒操干一番尊夫人才行。”
“您如果在意的话,就在一旁仔细监督,认真瞧好吧,看我是怎么干您老婆的。”
我摇头晃脑,煞有介事地口胡,接着说出让黎山羞愧低头的嘲讽。
“只是我现在遇到了一个难题,这么多年,黎先生您似乎没有好好开拓过千雪夫人的小穴,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这导致我在操干治疗时遇到了很大困难,全程都紧致无比,像是给处女治疗。”
“尤其是后半段,几乎没有开发过,过强的刺激感,好几次都让我差点射精…啊,不,差点射药。”
“要不是我迅速插入到底,用死死抵住夫人花心的方式的压制快感,现在我已经完成给贵夫人的灌精注射了。”
“匆匆注射的药汁,效果可是很差的,你能理解吗?”
在我义正严词,暗藏讽刺的斥责下,黎山面红耳赤,支支吾吾向我道歉。
“对不起…是我的肉棒太小了,没能让千雪习惯…你的,你的肉棒,给这次治疗带来困扰。”
我操,心爱的老婆被我当面插干,苦主居然还向我道歉!
被这种愉悦快感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