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应。
粗糙的阴道壁肉褶层层叠叠地包裹着你的肉棒,试图阻挡你的入侵,但都在你绝对的力量下溃不成军。
“不行……太大了……进不去的……求求你……放过我……”林雨桐哭喊着,双手死死抓着座椅的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身体在座位上痛苦地扭动,但这反而让你的进入更加顺畅。
当那巨大的龟头终于顶开她的子宫口,狠狠撞进那从未被开发过的花心深处时,林雨桐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僵直了。
“呃啊——!!!”
她张大了嘴巴,却发不出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咯咯”的窒息声。
她的眼白上翻,身体剧烈痉挛,小腹肉眼可见地鼓起了一块——那是你硕大的龟头在她体内撑出的形状。
完全根入。
紧接着,便是狂风暴雨般的抽插。
“啪!啪!啪!啪!”
虽然你是隐形的,但肉体撞击的声音却是真实的。
你的耻骨狠狠撞击着她的臀肉,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
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鞭挞她的灵魂。
“不……啊……啊……慢点……要死了……呜呜呜……”
林雨桐的哀求逐渐变成了破碎的呻吟。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可怕的强奸,是背叛丈夫的行为,但她的身体却在你的猛烈攻势下背叛了意志。
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袭来。
那根看不见的巨物在她体内肆虐,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大量的淫水,每一次插入都精准地研磨着她的敏感点。
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紧紧地吸附着你的肉棒,仿佛在乞求更多的填充。
“老公……对不起……啊……好深……顶到了……那里不行……啊啊啊!”
她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剧烈的晃动中闪烁,心中的背德感达到了顶峰。
这种在公共场合被无形怪物侵犯的恐惧、羞耻,以及身体深处炸开的快感,混合成了一种让她几乎发疯的毒药。
周围的乘客依然在做着自己的事,没有人发现这里正在发生一场残忍的强暴。
那两个学生只是偶尔抬头,奇怪这个漂亮的ol为什么在座位上不停地颤抖、流泪,还发出奇怪的喘息声,但看到她衣着似乎还算“整齐”(因为你的身体挡住了她被撕坏的内裤和暴露的私处),便以为她是身体不舒服或者遇到了伤心事,并没有多管闲事。
这种“就在人群中被强奸却无人知晓”的绝望感,彻底击碎了林雨桐的心理防线。
“啊……啊……要……要去了……有什么东西……要出来了……不要啊!!!”
在几百次狂暴的抽插后,你感觉到了她阴道内壁疯狂的绞紧。
那是高潮的前兆。
你猛地加快速度,对着她的子宫口进行了最后几十下疾风骤雨般的冲刺。
“噗滋!噗滋!噗滋!”
伴随着大量爱液的喷溅声,林雨桐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尖叫,整个人猛地弓起,脚趾死死扣紧鞋底,浑身剧烈抽搐,达到了人生中从未有过的高潮。
与此同时,你也到达了临界点。你死死顶住她的子宫口,马眼大开。
“噗——!噗——!噗——!”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一般,一股接一股地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是穿越者特有的、蕴含着灵力的精液,量大得惊人,瞬间就灌满了她的子宫,甚至倒灌回阴道,将她的肚子撑得圆滚滚的。
“烫……好烫……满了……呜呜呜……肚子里……全是……”
林雨桐翻着白眼,无意识地呢喃着,身体在余韵中无力地瘫软下来。
列车正好到站,广播里传来机械的女声:“龙桥路站到了。”
你缓缓抽出那根依然半硬的肉棒。
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失去了堵塞物的阴道口瞬间松开,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根部缓缓流下,滴落在车厢的地板上,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渍。
林雨桐瘫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裙摆凌乱,大腿上满是红色的指印和白色的浊液。她呆呆地看着前方空无一人的空气,身体还在不住地颤抖。
她看不见你。
对她来说,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真实的噩梦。
只有两腿间那火辣辣的撕裂痛感,以及小腹深处那种被灌满的坠胀感,在残酷地提醒着她:这不是梦,她被一个看不见的怪物,在地铁上狠狠地强暴了。
“龙桥路站到了,请从列车运行方向右侧车门下车……”
随着广播声落下,车门“嗤”地一声打开了。
冷风灌入车厢,吹得林雨桐浑身一颤。
她大脑一片空白,机械地想要站起来,但双腿软得像面条,刚一用力就差点跪倒在地。
大腿内侧黏糊糊的,那是你刚才留下的杰作——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爱液,正顺着丝袜缓缓流淌。
“必须……必须回家……”她喃喃自语,试图用公文包遮挡住凌乱的裙摆,踉跄着走出车门。
然而,她没能走出几步。
你(李牧)飘浮在她身后,看着她狼狈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游戏才刚刚开始,怎么能让她就这样回去?
你伸出灵体化的双手,一把抓住了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向站台角落的无障碍卫生间拖去。
“啊!谁?!放开我!”更多精彩
林雨桐惊恐地尖叫,但在空荡荡的站台回音中显得格外无助。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退,仿佛有一根无形的绳索在拉扯她。
她拼命挣扎,高跟鞋在光洁的地砖上划出刺耳的“吱吱”声,但那股力量大得惊人,根本无法抗拒。
“嘭!”
无障碍卫生间的门被猛地推开,又重重关上。你将她狠狠甩在冰冷的瓷砖墙上,顺手反锁了门。
“咳咳……你是谁……求求你放过我……”林雨桐瘫软在地上,眼神惊恐地盯着虚空。
在她眼里,门是自己关上的,她是自己“撞”到墙上的。
这种未知的恐惧比直接的暴力更让人崩溃。
还没等她喘过气,一阵悦耳的铃声突然在狭小的空间里炸响。
?? “致爱丽丝” ——那是她给丈夫设置的专属铃声。
林雨桐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慌乱地去翻找掉在地上的公文包。屏幕上闪烁着“老公”两个字,那是她此刻唯一的希望。
“老公……救我……”她颤抖着手想要接通。
但一只无形的大手比她更快。
你一把抢过手机,按下了接听键,然后强行塞到了她的耳边。
同时,你的另一只手粗暴地将她翻转过来,让她双手撑着洗手台,摆出了屈辱的后入姿势。
“喂?雨桐?怎么还没出站啊?我在b口等你半天了。”电话那头传来丈夫关切的声音,清晰得就像在耳边。
林雨桐浑身一僵,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就在这时,你毫不留情地挺腰,那根刚刚才稍微软下去一点、此刻又重新怒发冲冠的肉棒,对准她还未闭合、流着白浊液体的阴道口,狠狠地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