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桐的小腹肉眼可见地隆起,像怀胎三月一般。
“雨桐!!!”陈宇终于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叫。
他想要伸手去拉妻子,却发现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那个正在侵犯她的“透明物体”。
射精持续了整整十几秒。
当你终于拔出肉棒时,林雨桐已经彻底昏死过去,软软地倒在了陈宇的怀里。
那个被过度使用的肉洞,因为失去了支撑,缓缓闭合,却依然合不拢,大量的白浊液体混合着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陈宇昂贵的西裤。
空气中,只剩下浓烈的淫靡气息,和陈宇抱着妻子绝望而恐惧的喘息声。
狭小的无障碍卫生间内,空气仿佛凝固了。
那股浓烈的、混合着女性体香与男性麝香的石楠花味,在封闭的空间里久久不散,如同无形的罪证,嘲笑着在场唯一的清醒者——陈宇。
你(李牧)并没有立刻离开。你悬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幅由你亲手绘制的“杰作”。
林雨桐软绵绵地瘫倒在陈宇怀里,那张平日里精致温婉的脸蛋此刻布满了泪痕和汗水,几缕湿透的发丝粘在脸颊上。
她的双眼紧闭,睫毛还在不安地轻颤,似乎即便在昏迷中也无法逃脱那恐怖的噩梦。
最令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下半身——那条昂贵的职业套裙依然卷在腰间,撕碎的蕾丝内裤挂在脚踝,那双修长美腿无力地张开着,大腿根部、膝盖内侧,到处都是干涸或湿润的痕迹。
而那个被你反复蹂躏、强行灌注了三次浓精的私处,此刻正处于一种凄惨的半开合状态。
红肿外翻的媚肉无力地抽搐着,像是一朵被暴雨摧残过后的花朵。
随着她微弱的呼吸,一股股混合着白浊与透明液体的“混合物”,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滴落在陈宇那条深蓝色的西裤上,晕染开一片深色的污渍。
“雨桐……雨桐……”
陈宇的声音颤抖得不像话。
他跪在冰冷的瓷砖地上,双手颤抖着想要帮妻子拉下裙子遮挡这羞耻的一幕,但他的手刚碰到那满是液体的肌肤,就被那滑腻的触感烫得缩了一下。
他是个受过高等教育的唯物主义者,但眼前发生的一切彻底粉碎了他的世界观。
他亲眼看着妻子在自己怀里,对着空气被“那种东西”侵犯,甚至在他眼前高潮、喷水、昏迷。
那种无力感和恐惧感,像一只大手死死攥住了他的心脏。
“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东西……”陈宇恐惧地环顾四周,眼神涣散。
他感觉这个狭小的卫生间里到处都是眼睛,到处都是那种阴冷的窥视感。
你看着这个崩溃的男人,心中涌起一股扭曲的满足感。
“好好享受这个夜晚吧,陈先生。”你在心里冷笑着,虽然他听不见,“这只是个开始。你的妻子,从今晚开始,就不完全属于你了。”
你伸出灵体的手,最后一次隔空抚摸了一下林雨桐那隆起的小腹。
那里,你的“种子”已经深植其中。
那不仅仅是充满灵力的精液,更是某种契约的烙印。
随着这些液体被她的身体吸收,随着她被侵犯次数的累积,她的灵视能力将会觉醒。
等她再次醒来,她眼中的世界将不再一样。她将能看到你,看到这个夺走她身心的恶魔。
那时候,游戏才会真正变得有趣。
“今晚就到这里吧。”
你收回手,身体开始向后飘退。穿过卫生间的墙壁,你来到了空旷的站台。
末班车的广播正在回荡,几个加完班的疲惫路人匆匆走过,没有人注意到卫生间里发生的惨剧,也没有人能看到一个心满意足的幽灵正飘荡在他们头顶。
你回头看了一眼。
陈宇正艰难地抱起昏迷的林雨桐,踉踉跄跄地往外走。
他脱下了自己的西装外套,紧紧裹住妻子狼狈不堪的下半身,像是在保护最后一点尊严。
但你知道,那层尊严的遮羞布,已经被你彻底撕碎了。
林雨桐的身体里,满满当当都是你的东西。
她哪怕是在昏迷中,身体也会本能地记住这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彻底征服的感觉。
这种极度的背德与快感,会像毒瘾一样,深深由于刻入她的骨髓。
种子已经种下,只需要等待时间的浇灌。
当她下次再踏入地铁,当她下次再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阴冷气息时,她就不再是那个懵懂无知的猎物,而是一个能看见猎人、却无法逃脱的共犯。
你转身,化作一道虚无的阴影,消失在深邃幽暗的地铁隧道深处。
【一个月前的那个深夜 · 噩梦的余烬】
那一夜,陈宇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昏迷的妻子抱回家的。
家里的浴室灯光惨白,照得一切无所遁形。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
他把林雨桐放进浴缸,颤抖着手打开花洒,温水冲刷在她身上,却冲不掉那股仿佛刻入骨髓的淫靡气味。
“雨桐……对不起……是老公没保护好你……”
陈宇一边哭,一边用毛巾擦拭她的身体。
当他的手触碰到她的大腿内侧时,即使已经过了一路,那里依然是一片狼藉。
那个被不可视之物粗暴贯穿、蹂躏过的私处,红肿得像个熟透的烂桃子,阴唇无力地外翻着,根本合不拢。
最让他崩溃的是,无论他怎么擦,那个洞口里总是在源源不断地往外流着东西。
那是你的精液。
那不仅仅是普通的体液,那是蕴含着灵力的“鬼精”,量大得惊人,仿佛她的子宫连接着一个异次元的泉眼。
陈宇用手指小心翼翼地想要抠出里面的残留物,每抠一下,就会带出一大股浓稠拉丝的白浆,“咕叽咕叽”的水声在死寂的浴室里回荡,听得人头皮发麻。
“怎么会有这么多……怎么会流不完……”陈宇崩溃地喃喃自语,看着浴缸的水被染成浑浊的乳白色。
就在这时,他的目光死死盯着妻子那被撑开的肉洞,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地铁卫生间里的一幕——妻子在他怀里尖叫、翻白眼、喷水,而那个看不见的东西在她体内疯狂抽插。
一种极度扭曲、极度背德的电流,突然击穿了他的脊椎。
陈宇惊恐地发现,在这巨大的悲痛和愤怒之中,他的下半身竟然有了反应。
他的肉棒,在看着妻子满身是别的“男人”精液、私处红肿合不拢的惨状时,可耻地、坚硬地勃起了。
“我是个畜生……我是个畜生啊!!!”
陈宇痛苦地跪在浴缸边,狠狠扇了自己两个耳光,但那根勃起的肉棒却像是在嘲笑他的虚伪,硬得发痛,甚至顶端溢出了兴奋的前列腺液。
【随后的一周 · 沉默的死刑】
第二天清晨,林雨桐醒来时,世界仿佛变成了灰白色。
夫妻俩躺在床上,相顾无言。陈宇不敢看妻子的眼睛,林雨桐则缩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她请了病假,整整一周没有出门。
这一周里,家里的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
陈宇试图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