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汁脏污了的嘴角与面颊,智理不禁暗自惊叹她的皮肤的软弹,究竟怎样的保养,才能完成这样的……好厉害啊……芙蕾雅……她不得不开始相信,芙蕾雅确乎和她的祖国之间,存在着某种联系。
不过,这样的联系,究竟价值几分,又是怎样影响自己的,她就不敢妄言了。
虽然名义上在交往,但是,智理还是根本不知道,芙蕾雅那天晚上的作为的原因,以及她为什么会追来,以及她到底是怎样想自己的。
从小清的话来看,芙蕾雅似乎在那之前就已经经常来到国民政府练习剑术,而且,已经到了很熟悉地形与人员的样子……到底为什么,会突然对自己这样的人……她不明白……芙蕾雅在那天晚上说过,这是命令之类的,但是,究竟是谁,以及怎样下达的命令呢?
这些仍未可知。
海右省,岱宗山,山顶圆坛。
五色土覆盖的地面上,柴火熊熊燃烧,高高飘起的白色烟气,似乎真的能够到达天庭一般。
虽然仅仅只是世人念想而已,不过,或许这样的心理安慰,于他们而言,便已经足够。
“陛下。”
“张卿,朕有些怕……”
“陛下不必害怕。”
身着古典的五爪龙袍的老者沉稳地说道,扶起年幼的童子,将玉牒与玉册交到了他的手中。|@最|新|网|址|找|回|-ltxsba@gmail.cCOM
在随从与军人的簇拥下,年幼的君王终于捧起玉石,缓缓走向了法坛。
丞相、七省巡按、燕赵节度使、冀王张圭相当清楚,即使封禅,也无从改变什么,但是,亚美利加与罗西亚人都喜欢大排场,也都喜欢强力的君王,就算为了他们的欢心,也必须如此才好。
“维大夏大中祥符元年,岁次戊申,十月戊子朔,皇帝臣某,敢昭告于昊天上帝:”
大周两百余年国祚,真会断送在这一代吗?
张圭并不清楚。
自南北并立以来,北朝帝室始终无力讨伐华南,而自己也是在北方的一轮轮混战之中拼杀而出,才能勉力扶助帝室,支撑至今。
现在的封禅,是宋代以来的第一次,当然,天下未定,神州板荡,但是,正因如此,才需要收买人心、振奋精神吧。
“巍巍岱岳,镇彼东荒。
受命穹苍,俯临八荒。
朕承洪绪,夙夜兢惶。
民熙物阜,天瑞昭彰。
敢不祇畏,以答玄光?
昔者禹迹茫茫,周巡烈烈。
燔柴以报,刻石以章。
今率旧章,陟此崇冈。
苍璧既陈,玄酒在觞。
神其格思,歆此馨香。
惠我烝民,风雨攸康。
长润九谷,永息兵铓。
文德聿修,武备以藏。
四夷来王,百谷丰穰。
保兹天命,岁岁其穰。
谨以玉帛牺齐,粢盛庶品,式荐瘗祀,伏惟尚飨!”
君王稚嫩的声音,在圆坛周边回荡,而在冀王心中,则更是别样的舒适。
自他三十岁就任辽东巡抚以来,列强入寇,中原板荡,叛匪作乱,而先皇在那时委任他操练新兵,扶大厦将倾。
虽然在此随后经历青丘、安南、关东之败,国土沦丧,而先帝亦怒火攻心而崩,然精忠报国之心,仍矢志不渝。
先皇驾崩,幼主即位,而太后干政,宦官当权,当时的张圭并未预想到,领兵入京会造成怎样的后果,不过,就算知道,他也无能阻止。
三十载时光匆匆,往事都化作云烟,在当今的大夏朝堂之上,终于只剩他一位“忠臣”支撑。
文臣吹捧,武将献忠,但张圭自己,又真的是那样能扶大厦于将倾的乱世能臣吗?
十年之间,罗西亚侵入关东,南朝帝室僭立,而京兆却无力征讨,即使相较先帝崩时那粉饰太平的景色,也逊色不少,遑论太平盛世了。
只是,不只是冀王本人,就连农民与列强,也需要这样自欺欺人的岱宗封禅,也需要京兆政府,保持名义上的良好运转。
总理国务大臣与破虏大将军都赞成这样的想法,罗西亚公使、亚美利加总统甚至安格利亚大使都表达出了赞同,而幼主本人——张圭实在不敢想象,他的庙号将会是殇帝、顺帝、灵帝,甚至被移出宗庙,他只能将幼主蒙在鼓里,期盼他晚点认识现在的天下。
“快、快、快点……”
冀王皱起了眉头。
在他年轻时,即使仅仅是在京兆皇宫里举行的一般祭祀,下人们也没有这般无礼的举措,数十载岁月飞逝,到了今天,这群臭丘八就连岱宗封禅,都能搞得这么狼狈……真是世风日下……
遥记得先帝登基时,列强尚未来到,天下依旧太平,无论南朝帝室还是穗城乱党,也都仍不存在,只是,现在而言,显然已经不可能回到那样的盛世景象了。
即使献给上天的牺牲,也已经只是几只瘦骨嶙峋的牲畜,昔日的山珍海味、奇珍异兽,早已不见踪影,而壮观的巡山队伍,也已只剩各式各样的残兵败将。
“咿呀咿呀咿呀咿呀……”
舞者的队伍开始舞蹈,只有在这时,才有些许封禅的影子得以被窥见。
只是,这样的舞女,恐怕也是因为京城的寻欢作乐,才得以保留至今的吧。
如此想来,实在不是什么值得庆祝的事情啊……
“爷爷,这里好好玩……”
“……是,陛下。”
这就是现在的幼主,对封禅的想法吗……
冀王感到,自己的心中,传来一阵绞痛。
“那、那个,芙、芙蕾雅,我、我可以解释——”
“要什么解释,我也不是因为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将自己的体重完全压迫到智理的身上,芙蕾雅深吸了一口气,当然,她不是因为从前的事,才对智理这样的,“过去一周,我的火气,很大。”
“所以,就要在我身上发泄吗……”
“……不。”
虽然嘴上这样说着,芙蕾雅的动作,却是相当诚实地开始解智理的衣服了啊……
“吸溜。”
“说到底,还是在满足自己的色欲啊……”
“……才没有。”
“你觉得我会信吗,芙芙?”
“芙、芙芙……”
芙蕾雅似乎,因为这个称呼而很受打击的样子,不过,智理不会同情她的,谁叫她先这样粗鲁地把自己扑倒的……
“所以,就是这样了啊,你要报仇了吗?”
“……嘁,我才不在乎向你这种家伙报仇……”
“但是,这样的话,就没必要这一周都待在我身边了吧。”
“那是要让你对我负责,别以为可以提起裤子就不认人……”芙蕾雅并没有剧烈地反应,相反,她相当有耐心地解开了智理的裤腰带,随后是一颗颗衬衣的纽扣,“……我,一定要让你后悔,对我做过那样的事……”
“但是,怎么想也是你自作自受吧?”
“……我才不管。”
“毫不犹豫地承认了!!!!!!”
即使有很多想要吐槽的地方,智理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