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比我见过的任何活着的、温热的、会娇喘呻吟的女人,都要……诱人百倍。
我的目光贪婪地舔舐着她青白肌肤上每一道死亡的印记,在她暗红如血的乳晕和紫黑硬挺的乳头上流连忘返,最后定格在她腰腹间那些蛛网般蔓延的脉络上。
就在这时,那个空灵又沙哑的声音,再次在我脑海里响起,不是从那颗头颅发出的,倒像是从四面八方,又像是从她那敞露的、青白色的胸腔里震荡出来的:“喜欢吗……官人……”
我没有回答,只是拔出了沾满她口腔粘液的肉棒,她接过断头的同时,我一把揽住她的腰,那具无头的身体被我毫不留情地压向那张铺着陈旧红绸、积满灰尘的雕花婚床,沉重的身躯砸下,发出“嘭”的一声闷响,激起漫天细小的尘埃,在摇曳的烛光里如同飞舞的灰蛾。
锦被下干硬的棉絮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她没有丝毫反抗。那具青白冰冷的胴体,像一具被精心摆放的祭品,在我身下柔顺地展开。
甚至在我粗暴的动作中,她那两条修长却僵直的腿,以一种近乎主动的姿态,缓缓地、带着一种无声的邀请,向两侧分开月光照进了那片从未被阳光眷顾的幽谷。
稀疏、卷曲的毛发,呈现出一种深冷的墨色,湿漉漉地贴在苍白的大腿根部。
不同于活人的温热湿润,那里散发出一股混合着泥土、腐叶和陈年棺木的腐朽气息,浓郁得几乎令人窒息。最新地址 .ltxsba.me
紧紧闭合的幽谷入口,如同雪地里一道被冻伤的裂口,在月光下泛着湿润而诡异的光泽。
入口边缘,能看到细微的、如同冰晶凝结般的粘稠液体。
我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双手粗暴将她冰冷僵直的大腿分的更开,然后挺起那根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对准那散发着寒气的幽秘入口,狠狠地贯刺而入。
“噗叽——!”
冰冷紧致的甬道被强行撑开、撕裂的粘腻声响,在死寂的婚房里格外刺耳。
入口处冰冷干涩的褶皱,如同无数细小的荆棘,在滚烫的肉棱强行闯入的瞬间,被狠狠刮开、碾平,随即,甬道的内壁如同包裹着层层叠叠的老旧丝绒,紧紧?住我的龟头,每一次摩擦,滚烫的肉棒都像是被无数贪婪的小嘴吮咬、刮擦。
“啊!官人……官人……怜惜些……”她的声音变得破碎而高亢。
我胯下的动作越来越快,每一次深入,都像是要把自己全部的精气灌注进这具冰冷的玉体之中。
她的无头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起伏,那青白色的皮肤因为我的撞击而泛起一层诡异的、死人般的潮红,却依旧冰冷刺骨。
那双丰满的乳房随着我的动作上下晃动,干瘪的乳尖被我胸膛摩擦得更加挺立与饱满,像两颗逐渐熟透了的浆果。
我甚至能看到她冰冷肌肤下的青筋因为这剧烈的动作而更加明显,蜿蜒扭曲,如同活物。
我低头看向她捧着的那颗头颅。
她的眼睛半眯着,瞳孔涣散,却又死死地盯着我。
那张血红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发出断断续续的、既像呻吟又像抽泣的“嗬嗬”声,回荡在空寂的房间里。
冰冷的涎水从她的嘴角滑落,滴落在她那苍白的脖颈断口处,又顺着那光滑的截面流淌下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淫靡。
她头颅上的黑发也散乱开来,几缕湿漉漉地贴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鬼魅的诱惑。
我能感觉到她冰冷的阴道内部,那些滑腻的嫩肉正在贪婪地吮吸着我的阳具,每一次抽插都能带出一种奇异的、冰凉的黏液,滑腻不堪,却带着一种致命的吸引力。
她的阴唇也变得更加肿胀,颜色从之前的青白变成了诡异的暗紫色,微微外翻,紧紧包裹着我的进出,像一张贪婪的、冰冷的嘴。
我甚至能看到那青白色的阴阜上,稀疏的黑色阴毛被我们交合的液体打湿,黏连在一起,在烛光下泛着妖异的光。
我伸手,捏住了她一颗冰冷的乳房,用力揉搓。
手感坚挺却毫无弹性,像是在揉捏一块上好的、浸过冰水的脂肪,冰凉滑腻,但那暗红色的乳头却在我指尖的玩弄下,变得更加硬挺,颜色也仿佛更深了一些,像凝固的血珠。
她无头的身体猛地一颤,那颗头颅的嘴张得更大了,发出的声音也更加高亢尖锐,像某种濒死的鸟鸣,又像恶鬼的欢叫,直接在我脑中炸开。
“官人……官人……再用力一点……让奴家……让奴家尝尝你的阳气……好舒服……奴家的身体……好久没有这么舒服了……”
我被这声音刺激得几乎发狂,腰下的动作更加猛烈,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到最深处。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冰冷的子宫口在被我一下下地撞击,那是一种硬邦邦、却又带着一丝诡异弹性的触感,仿佛撞在一块冰冷的、富有韧性的软玉上。
她那捧着头颅的双手也开始颤抖,那颗美丽的头颅在我胯下摇晃,长发散乱,沾染上了我们交合处的淫靡液体,红唇咧开,露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却又无比诱惑的笑容。
她甚至伸出那条暗红色的舌头,舔了舔自己头颅上沾染的属于我的浊液。
我感觉到体内的欲望已经攀升到了顶点,每一次撞击都像是在敲击地狱的大门。
她的身体也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那青白色的肌肤上,之前因撞击泛起的死人潮红此刻变得更加深邃,几乎成了青紫色,冰冷的皮肤下,那些蛛网般的脉络仿佛要爆裂开来。
她捧着的那颗头颅,此刻双眼完全翻白,只剩下眼白在昏暗的烛光下闪着诡异的光。
那张血红的嘴唇张得大大的,发出一种不成调的、尖锐到刺耳的嘶鸣,不再是之前的“嗬嗬”声,而是一种高亢的鬼啸。
大量的冰冷涎水从她嘴角无法控制地涌出,混合着我之前射在她嘴里的浊液,沿着她苍白的下巴滴落,甚至溅到了我的小腹上,那冰凉的触感让我激灵一下,却更加催化了我的欲望。
她的头颅因为身体剧烈的痉挛而无法稳定,在她冰冷的手中疯狂地晃动,黑发狂舞,像是溺水之人最后的挣扎。
与此同时,她冰冷的阴道内壁疯狂地收缩、痉挛,紧紧绞缠着我的阳具,那股吸力强大到让我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她从身体里吸出来。
她的阴唇已然肿胀得如同两片熟透了的紫黑色李子,湿滑不堪,不断地分泌出更多那种冰冷滑腻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腐朽与麝香的奇异味道。
她的双乳,那两团冰冷而丰满的青白肉团,此刻也因为身体的极致紧绷而显得更加高耸,暗红色的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甚至渗出了几滴颜色更深的、如同凝固血珠般的液体,带着一股淡淡的铁锈味。
她的整个无头身体都在剧烈地颤抖,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一般,冰冷的皮肤下,我能感觉到一股股更加刺骨的寒气涌出,将我紧紧包裹。
“官……人……要……要出来了……奴家……奴家要……啊——!”她头颅中的鬼啸猛地拔高,尖锐得几乎要震破我的耳膜,但更多的是直接冲击我的脑海。
就在她鬼啸达到顶点的刹那,我再也无法克制,精液从龟头喷薄而出,狠狠地射入了她那冰冷而痉挛的身体深处。
我能感觉到她的子宫口在疯狂地翕张,贪婪地吞噬着我所有的阳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