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泽搅动声和肉体猛烈撞击的“啪啪”脆响,每一次都顶到她那柔软而滚烫的宫颈花心,每一次退出,她那肥厚湿滑的阴唇都依依不舍地裹挟着我的棒身,带出大量粘稠拉丝的淫液!
“呃啊!顶……顶穿了!……啊啊啊……官人……好深……钻到……花心了……啊哈……要……要被顶烂了……唔嗯……官人……用力……弄死贫道……弄死……这具……淫贱的身子……啊啊啊——!!!” 女道士的浪叫彻底失控,混杂着哭泣与狂喜,她的身体完全被本能支配,丰腴的腰臀疯狂地向上挺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沉甸甸的乳房在空中划出令人眼花缭乱的乳浪,小腹上的软肉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地起伏凹陷。
她的双手不再抓床单,而是如同溺水般死死抓住我汗湿的后背,指甲深深嵌入我的皮肉,两条丰腴的大腿如同巨蟒般死死缠住我的腰,脚踝在我背后紧紧交扣,将我更深、更狠地锁死在她那淫水泛滥的肉穴深处,臀肉在每一次撞击下都发出清脆的拍打声,臀浪翻滚。
昏暗的月光将我们疯狂交叠、撞击的身影投射在斑驳的墙壁上,如同两只在欲火中绝望纠缠、互相吞噬的野兽。
汗水、淫水、甚至她失禁般喷涌的汁液,将身下的床褥彻底浸透,散发出浓烈到令人作呕又无比亢奋的淫靡气息。
空气粘稠得如同凝固的蜜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情欲的灼热和体液腥膻。
整个房间仿佛化作了巨大的、蒸腾着情欲雾气的子宫,唯有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女道士彻底崩溃的放荡呻吟、以及我粗重的喘息,在这禁忌的炼狱中回荡。
“蚀骨春愁”的淫毒,在这场由救赎起始、最终却滑向彻底沉沦的禁忌交合中,找到了最狂暴的宣泄口。
我的动作彻底失控,如同脱缰的疯马,每一次撞击都挟着要将她贯穿捣碎的蛮力,凶狠地凿进她子宫深处那团滚烫绵软的软肉!
“砰!砰!砰!” 肉体沉重撞击的闷响在狭小的房间内回荡,混合着“噗叽、噗叽” 的粘腻水声,构成最原始的淫靡乐章。
那具饱经岁月的丰腴肉体,此刻只能如同暴风雨中残破的舟楫,被动地承受着我这年轻躯体的狂暴蹂躏。
她的呻吟被撞得支离破碎,化作一连串高亢尖细、毫无意义的“咿呀……啊哈……呃呃呃……” 浪叫,平日里开坛讲经时那沉稳悠扬的嗓音,此刻只剩被情欲彻底撕裂的、如同发情母猫般的哀鸣。
那对饱受岁月与地心引力垂怜的、沉甸甸的巨乳,此刻因我剧烈的冲撞而甩动出惊心动魄的乳浪,紫红色的乳头早已被我吮吸啃咬得肿胀不堪,如同两颗熟透发黑的毒莓,在空中划出近乎残影的弧线,每一次甩动都甩飞细小的汗珠,在昏黄的油灯光下折射出淫靡的光点。
汗水如同小溪,从她剧烈起伏的蜜色肌肤上不断滚落,浸透了身下早已泥泞不堪的床褥。
她那带着岁月恩赐的小腹,在我每一次凶悍的挺进时,都被顶出清晰凹陷的轮廓,旋即又随着撞击的力道猛地弹起,那层柔软的脂肪如同水波般荡漾,清晰地映出我阳具在她体内冲撞的形状。
她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丘,每一次随着我深入到底,那丰腴的臀肉便如同受惊的兔子般高高弹起,绷紧的臀肌线条贲张有力,随即又随着我抽离的动作重重落下,“啪!” 地一声脆响拍打在湿透的床板上,臀浪翻滚,臀肉震颤,留下深红色的掌印般的撞击痕迹。
“啊……啊……小……小檀越……慢……慢些……贫道……贫道这身子骨……要……要被你撞碎了……嗯啊——!!” 她破碎的哀求里充满了濒临崩溃的极致欢愉和一丝真切的恐惧。
她的泪水如同断线的珠子,从那双被情欲彻底熏染、蒙着厚厚水雾的丹凤眼中汹涌滚落,滑过她潮红滚烫、布满细汗的丰腴脸颊,洇湿了散落在枕上、夹杂着刺目银丝的凌乱黑发。
这泪水,是清修崩塌的证明,也是沉沦于年轻肉体下的羞耻烙印。
一股灼热到极点的洪流在她体内深处疯狂汇聚、压缩!
我同样能感受到自己股间那滚烫的精关在猛烈跳动!
她甬道内壁的吸绞之力骤然提升到恐怖的程度,如同无数张贪婪的小嘴在疯狂榨取!
“蚀骨春愁”的淫毒与年轻旺盛的元阳,在她那成熟子宫的熔炉里,轰然碰撞至临界点!
“道长……一起……一起……泄给我!” 我如同濒死的野兽般嘶吼,腰胯的摆动化作最后疯狂的活塞运动!
速度与力量提升到极限,每一次插入都带着破釜沉舟的决绝,龟头凶狠地砸在她那早已被蹂躏得滚烫柔软的宫颈花心上,发出沉闷的“笃!笃!”声!
“呃啊啊啊啊啊——!!!!!”
伴随着我最后一声野兽般的咆哮,一股积蓄到极致的、如同熔岩般滚烫浓稠的阳精洪流,以开闸泄洪般的狂暴姿态,狠狠喷射而出,强劲地、持续不断地冲击、灌注入她那成熟柔软的子宫最深处!
几乎在同一瞬间!
“咿咿咿呀呀——!!!破了……花心……被烫穿了……啊啊啊——要死了——!!!” 女道士的尖啸陡然拔高,撕裂了空气!
她的颅后仰,雪白的颈项青筋暴突如虬龙,双眼翻白,涎水不受控制地从大张的嘴角流淌而下!
那两团沉甸甸的巨乳因这极致的痉挛而疯狂地向上弹跳、甩动,紫黑色的乳头硬挺得仿佛要刺破空气。
平坦的小腹深处,子宫剧烈收缩的轮廓清晰可见,如同孕育着风暴!
更惊人的是,她那丰腴双腿间猛地喷涌出一大股温热透明的汁液,如同失禁般“嗤——” 地一声激射而出,浇淋在我依旧深埋在她体内的阳具根部和两人交合处!
与此同时,她那紧致火热的甬道内壁,爆发出一阵前所未有的、如同痉挛般的疯狂绞紧和吮吸!
那吸力强大得如同漩涡,贪婪地、饥渴地榨取、吞咽着我喷射出的每一滴滚烫元阳!
她那两瓣浑圆肥硕的臀丘,在这灭顶高潮的冲击下剧烈地、高频地颤抖、收紧,臀肉绷紧如铁,又因极致的快感而疯狂地摇摆、扭动,臀缝深陷,臀波如同沸腾的海浪!
我们如同两只在惊涛骇浪中紧紧缠绕、一同沉没的溺水者,被这席卷一切的、毁灭性的快感狂潮彻底吞噬、撕碎。
时间仿佛凝固,只剩下身体无法控制的剧烈痉挛和喉咙深处发出的、意义不明的、混合着哭泣与狂喜的呜咽。
空气中弥漫的汗臭、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气息浓烈得令人窒息,粘稠地包裹着这具被彻底开发、榨取的年长女体,和她身上那个同样精疲力竭的年轻征服者。
不知过了多久,如同退潮般,那灭顶的快感余波才缓缓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如同破风箱般粗重、粘腻的喘息,以及精液与淫水混合的、在油灯下闪着诡异微光的泥泞战场。
我浑身脱力,如同被抽掉了骨头,沉重地伏倒在她那依旧滚烫、微微颤抖的丰腴肉体上。
汗水浸透的肌肤紧密相贴,传递着劫后余生的虚脱和一种奇异的亲密。
那股令人不安的、如同跗骨之蛆的“蚀骨春愁”的燥热狂乱,似乎真的随着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宣泄,被排出了大半。
女道士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那双刚刚经历情欲风暴洗礼的丹凤眼,缓缓睁开。
迷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