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渐渐升上中天,我和女道士在客栈的房间里又温存了许久,才恋恋不舍地起身。地址发布邮箱 ltxsbǎ@GMAIL.COM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昨夜的惊心动魄和今晨的激情缠绵,让我们之间的关系发生了一种微妙的变化。
虽然彼此心中都清楚,这段露水情缘或许难以长久,但那份共同经历过生死、灵肉交融后产生的情愫,却是真实而浓烈的。
临别前,我们互相留下了手机号码。
女道士说她云游四方,居无定所,手机也未必时时在身,但若是有缘,自会联系。
我则告诉她我的手机号码永不更改,让她若是有机会路过我所在的城市,或者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一定要打给我。
旅馆门口,女道士依旧是一身洗得发白的青色道袍,只是那张丰腴的脸庞,因为昨夜和今晨的滋润,显得比之前更加红润光泽,眼角眉梢也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属于女人的妩媚与风情。
她那夹杂着银丝的秀发,被一根颜色暗沉的桃木簪子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不听话的发丝垂落在饱满的额前,更添了几分成熟女性的韵味。
“小檀越,保重。”她看着我,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感,有不舍,有担忧,也有一丝淡淡的期盼。
“道长,您也多保重。”我看着她,心中同样充满了不舍。
我上前一步,轻轻地拥抱了她一下,感受着她那丰腴柔软的身体传来的温暖和安心。
然后,我鼓起勇气,在她那丰腴的、带着一丝汗水和体香的脸颊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女道士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也放松下来,她那双平日里明亮沉静的丹凤眼里,闪过一丝羞涩的喜悦。
她犹豫了一下,然后也踮起脚尖,在我唇上,轻轻地印下了一个带着她独特体温和成熟气息的吻。
那个吻,轻柔而短暂,却仿佛带着千言万语,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心上。
我们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然后,我们转身,朝着各自的方向走去。
回到我所在的城市,已是深夜。
拖着疲惫的身体,我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心中却因为与女道士的分别,而感到一丝莫名的空虚和怅然。
我掏出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就在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阴寒之气,夹杂着令人心悸的甜腻脂粉香,从房间里扑面而来。
我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水般将我淹没。
我僵硬地抬起头,看向客厅的方向。
只见昏暗的月光透过窗户,洒落在客厅中央的餐桌上。
一个穿着鲜红色嫁衣的窈窕身影,正背对着我,静静地坐在餐桌前。更多精彩
是那个,那个我以为已经彻底消失的女鬼新娘!
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在这里?
道长不是说她百年之内都不敢再出来为祸人间了吗?!
我下意识地想要转身逃跑,但我的双腿却像是灌了铅一般,沉重得无法移动分毫。
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依旧保持着端坐的姿态,一动不动,仿佛一尊没有生命的雕像。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她的乌黑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脑后,只留给我充满了不祥气息的背影。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背影,心中的恐惧如同野草般疯狂滋长。
但同时,另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也悄然在我心中升起。
毕竟,她曾是在我的抽插下放肆地喊叫,我也曾经升起将她彻底占有的欲念。
而也是我亲手将她推向了毁灭。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恐惧,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我看着她的背影,艰难地开口,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见: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显得格外突兀。
那个背对着我的身影,在我开口的瞬间,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但依旧没有转过身来。
我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厉害。
我不知道她此刻是何种状态,是怨气冲天,还是……我不敢再想下去。
我再次深吸一口气,鼓起更大的勇气,轻声问道:“你……你还好吗?”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僵硬地转过了头。
她的颈椎骨节发出“喀…喀…喀…”的、令人牙酸的滞涩声响,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每一次微小的停顿,都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终于,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
她还是有一张足以让人在午夜梦回时心悸的脸,但此刻,这美毫无生气,像一件精心烧制埋入棺材的瓷制陪葬娃娃。
月光勾勒出她鹅蛋脸的轮廓,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青白,像是精心保存的尸蜡,而非活人的肌肤。
那双本该顾盼生姿的丹凤眼,此刻空洞得吓人,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曾经血红的艳唇如今是两片青灰,薄薄地抿成一条直线,倔强而冰冷,如同两片脱水褪色的花瓣。
她端坐着,那身本该喜庆的鲜红嫁衣,在月光下呈现出一种污血凝固后的暗红色,处处是撕裂的口子。
几道焦黑、边缘卷曲的裂口尤其刺眼,那是桃木剑留下的烙印。
透过破口,能看到内里青白色的肌肤,以及几处更深、皮肉翻卷的焦黑伤口,凝固着暗褐色的污迹,散发着若有若无的、甜腻又腐朽的怪味。
乌黑的长发如同浓墨泼洒,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黏在苍白的脸颊上,更添几分阴森。
发丝间,似乎还夹杂着几片细小的、腐败的草叶。
餐桌下,那双赤裸的双足如同墓穴中玉制明器,毫无生气地垂在冰冷的地板上。如同一个吊死鬼的双足,在夜风中吱嘎吱嘎地摆荡。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冷的铅块,沉重地压在我的胸口。发布地址Www.④v④v④v.US
时间在无声的对视中缓慢爬行,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恐惧如同冰冷的藤蔓,缠绕着我的心脏,越收越紧。
就在我几乎要被这无声的压力碾碎时,她唇角以一种非人的僵硬感,向上扯动了一下。lt#xsdz?com?com这表情,更像是一道刻在面具上的冰冷裂痕。
“呵……”一声轻蔑至极的冷哼,从她唇缝里挤出来,带着冰碴摩擦的质感,瞬间刺穿了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然后,那两片青灰色的唇瓣开合了,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但每一个字都淬着怨毒的冰刺:
“哟?官人这是……爽完了?” 她的头微微歪了歪,动作带着一种木偶般的滞涩感,空洞的黑眼珠直勾勾地盯着我,“不去抱着你那大奶子的‘道长妈妈’继续快活,怎么有空……想起我这个差点被你和你姘头弄死的……孤魂野鬼了?嗯?”
“道长妈妈”四个字,被她用一种近乎市井的、刻薄的语调拖长了说出来,浓浓的酸味和怨毒几乎凝成了实质,在冰冷的空气中弥漫开,带着一股令人作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