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单方面的、惨烈的中距离对攻。
没有了格挡,没有了闪避。
法师的左拳像是一发炮弹,狠狠地砸在了不知火的右乳外侧。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啪!”
肉浪翻滚。
那团饱满的脂肪在拳头的冲击下剧烈变形,向四周荡开层层波纹。
“啊!”
不知火痛呼一声,身子被打得一歪。但她没有倒下,而是借着旋转的力道,挥出一记软绵绵的粉拳,砸在了法师的肩膀上。
不痛不痒。
法师连晃都没晃一下。紧接着,他的右拳又来了。
“砰!”
这一次,是侧腹。
那是之前受伤最重的地方。
“嗯齁——!!!”
不知火发出一声变了调的惨叫。她的双腿猛地并拢,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椎一样,瞬间弓成了虾米。口水混合着泪水,不受控制地喷了出来。
太痛了。
就像是伤口上被撒了一把盐,然后又被人用力踩了一脚。
但法师没有停。
趁着她弯腰的瞬间,一记上勾拳,并不重,但侮辱性极强地打在了她的下巴上,强行让她直起了身子。
“站好。”
法师冷冷地命令道。
不知火的脑瓜子嗡嗡作响,眼前金星乱冒。她本能地想要听从命令,摇摇晃晃地站直了身体,将那毫无防备的中路再次暴露出来。
随着时间的推移,不知火的反击越来越微弱。
最开始,她还能挥拳回击。
后来,她只能用指甲去抓挠法师的手臂。
再后来,她只能随着法师的拳头摆动身体,像是一个破败的布娃娃。
她的体力已经彻底透支了。那种源自骨髓的疲惫感,让她连抬起一根手指都觉得费劲。
“哈啊……哈啊……嗯……!”
每一拳落下,她都会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那声音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纯粹的痛楚,和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顺从。
是的,顺从。
在极致的暴力面前,她的身体开始本能地臣服。
法师看着面前这个已经完全失去反抗能力的女人。
她满身淤青,嘴角挂着血丝,银发凌乱地贴在满是汗水的身上。
那双曾经高傲的红瞳,此刻已经涣散无神,只剩下一点点本能的焦距,死死地盯着他的拳头。
她在等。
等下一拳。
这种眼神,让法师心中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战栗。
“还不倒下吗?”
法师轻声问道。
不知火没有回答,或者说她已经听不见了。她只是机械地站在那里,双腿在打颤,却依然倔强地不肯弯曲膝盖。
“很好。”
法师深吸一口气,眼中的暴虐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庄严的仪式感。
他向后撤了半步,稳住了重心。
“既然您还要坚持,那我就送您……最后一程。”
绅士的处刑,开始了。
这不再是杂乱无章的殴打,而是一场精密、规律、冷酷的拆解。
节奏。
一定要有节奏。
“砰。”
左拳,击腹。
拳头深深地陷入那片已经紫黑色的柔软小腹中。
不知火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咯”的一声,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她的腰身瞬间佝偻下去,那对乳房无力地垂落。
法师没有收手,借着身体回旋的力道,右拳挥出。
“啪。”
右拳,摆拳击脸。
这一拳打在不知火的左脸颊上。
她的头颅猛地向右后仰去,银发在空中划出一道凄美的弧线。
刚刚佝偻下去的身体,被这一拳强行打得舒展开来。
一缩,一伸。
就像是在强迫这具残破的躯体跳一支最后的舞蹈。
“砰。”
腹部。
不知火的双眼翻白,胃部的痉挛让她干呕出声,一股酸水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口上。
“啪。”
脸颊。
她的眼神已经彻底空洞了。大脑在连续的震荡中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片空白。
“砰。”
“啪。”
“砰。”
“啪。”
荒原上,只剩下这单调而恐怖的打击声。
每一次击打腹部,不知火的双腿就会剧烈地内扣,膝盖互相磕碰,大腿内侧那处私密地带就会喷出一小股失禁般的淫液。
每一次击打脸颊,她的脖颈就会发出令人牙酸的脆响,仿佛下一秒就会折断。
她已经是个废人了。
但她依然没有倒下。
或许是因为法师的拳头太快,快到她的身体来不及倒下;又或许是因为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骄傲,哪怕意识已经消散,身体依然在死撑。
不知火觉得很冷。
又觉得很热。
肚子好痛……像是要烂掉了……
脸也好痛……牙齿好像松了……
但是……为什么……
为什么在这个男人的拳头下……在这个充满了暴力和血腥的节奏里……
心里却有一种……终于可以解脱的……快感?
(这就是……被征服的感觉吗?)
在这漫长的处刑中,不知火那残存的一丝意识,竟然冒出了这样一个荒谬的念头。
终于。
在不知道挥出了多少拳后。
法师停了下来。
他看着面前这个已经面目全非的女人。她的脸肿了一半,嘴角全是血沫。小腹已经肿得像个发面馒头,看起来恐怖而又可怜。
她摇摇晃晃地站在那里,像是一根在风中即将熄灭的残烛。
“美丽的红莲啊……”
法师的声音很轻,很温柔。他伸出手,并没有握拳,而是轻轻地,温柔地,拨开了不知火那被冷汗和血水粘在额前的刘海。
不知火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皮,视线模糊地看着面前这个模糊的人影。
“还要……继续燃烧吗?”
法师问道。
这一刻,时间仿佛凝固了。
不知火看着他。看着那双漆黑的、深不见底的眼睛。
她在那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赤裸,残破,肮脏,却又……那么真实。
不需要再维持大妖怪的架子了。
不需要再端着那个高高在上的歌姬人设了。
她只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打败了,被征服了,渴望休息的女人。
两行清泪,顺着她红肿的眼角滑落,冲刷出一道白痕。
不知火颤抖着张了张嘴。
她想要说话,但声带已经嘶哑得发不出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