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弯弯,一脸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无辜样,“哎呀,好像咬重了点?不过妈妈是大教授,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跟受伤的病号计较吧?”
“你……”沈清翎气得胸口剧烈起伏,她捂着发烫的耳朵,感受着上面残留的触感和那细微的刺痛,整个人像是一张绷紧到极致的弓。
过了一会儿,沈清翎颓然地靠在椅背上,又气又笑,最后只化作一声无可奈何的叹息,“混账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