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她撩起护士裙,拉下内裤,露出那片我无比熟悉的黑色丛林和若隐若现的阴唇。
镜头的角度从下往上,能看到她微微张开的双腿和腿间那条深色的缝隙。
备注写着:“老公,我想你的大鸡巴了……下班后来找我好不好……”
一张又一张,一个月又一个月。
照片里的杜瑶从最初的羞涩拘谨,逐渐变得放荡大胆。
她不再用手遮掩自己的身体,不再担心被人发现,反而开始主动迎合杨主任的各种要求,拍摄越来越露骨、越来越淫荡的照片。
有她全裸站在镜子前的自拍,双手高举过头,挺起胸膛,让那对丰满挺翘的乳房完全暴露在镜头前。
两颗乳头硬挺如樱桃,乳晕呈现好看的粉褐色,被她用指尖轻轻捏住,做出一个挑逗的表情。
有她坐在床沿的照片,双腿大大地张开,用两只手的手指分开自己肥厚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肉。
那朵我进入过无数次的小穴,此刻正对着镜头绽放,像一朵盛开的肉花,阴蒂充血红肿,穴口微微翕动,边缘还挂着晶亮的淫水。
有她趴在床上翘起肥臀的照片,镜头正对着她的后面,能清晰地看到紧闭的粉嫩菊蕾和下面那道湿漉漉的肉缝。
她的腰肢塌陷下去,形成一道诱人的曲线,两瓣雪白的臀肉高高翘起,像两座肉感十足的小山丘。
有她双手捧着自己乳房的特写,两团柔软的乳肉被她捧得变形,从指缝间溢出,她把两颗乳头凑在一起,对着镜头伸出舌尖舔舐,眼神里满是淫荡和邀请。
每一张照片的备注都充满了对杨主任的讨好和撒娇,充满了对性爱的渴望和期待。
她叫他“杨老公”、“老公”、“亲爱的”,说着“想你了”、“下面好痒”、“快来干我”之类的骚话。
这些照片里的女人,和我认识的杜瑶判若两人。
我认识的杜瑶温柔贤淑,端庄矜持,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连声音都不敢出。
可照片里的这个女人,却如此放荡,如此淫乱,如此毫无廉耻地展示着自己的身体,做着各种挑逗诱惑的姿态。
我花了整整两个小时,看完了所有的照片。
数量太多了,多到我根本数不清。
粗略估计,至少有上千张。
三年的时间里,杜瑶给杨主任发送了上千张裸照和挑逗照片,每一张都是对我这个丈夫赤裸裸的背叛和羞辱。
我揉了揉酸涩的眼睛,移动鼠标,点开了视频文件夹。
视频的数量比照片少一些,但每一个都更加劲爆。我按照时间顺序,从最早的一个开始播放。
那是一段大约五分钟的视频,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用手机固定在某个角度拍摄的。
视频里,杜瑶穿着那件我熟悉的睡衣,坐在一张陌生的床上——那应该是医院的值班室。
她对着镜头微笑,表情还带着一丝羞涩和紧张。
“杨老公,我……我第一次拍这种东西……你要是敢给别人看,我就……我就不理你了……”
然后,她开始缓缓解开睡衣的扣子。
一颗,两颗,三颗……
睡衣滑落,露出那对被浅色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她伸手到背后,解开文胸的搭扣,让那两团白花花的乳肉弹了出来。
“老公……这样……这样可以吗……”
她的声音还有些颤抖,可脸上已经浮现出一种兴奋的潮红。她用双手捧着自己的乳房,轻轻揉捏着,对着镜头做出各种挑逗的动作。
那是一切的开始。
我继续点开下一个视频。
画面里的场景是医院的值班室,灯光昏暗,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杜瑶跪在地上,面对着镜头的方向,双手撑在杨主任的大腿上,头部正在有节奏地上下起伏。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护士服,可衣服已经被扯得凌乱不堪,领口大敞,露出里面没有穿内衣的饱满乳房。
那对奶子随着她吞吐的动作轻轻晃动,乳头硬挺如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微微颤抖。
“唔……咕叽……咕叽……唔……”
视频里传来她含着肉棒发出的含混声响,黏腻而淫靡。
她的嘴唇被那根粗大的肉棒撑得鼓起,嘴角溢出晶亮的涎水,顺着下巴滴落到胸前,在那片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淫靡的痕迹。
她偶尔会抬起头,用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向镜头,眼神里满是谄媚和讨好。
那种眼神,我从未在她看我的时候见过。
“老婆,看着镜头,让你老公知道你有多喜欢吃鸡巴。”杨主任的声音从画面外传来,带着戏谑和得意。
杜瑶听话地抬起头,对着镜头露出一个淫荡的笑容,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到龟头缓缓地舔了一遍那根硕大的肉棒。
“杨老公,我好喜欢你的大鸡巴……比我老公那根好吃多了……”
她一边说一边继续吞吐,动作越来越卖力,脑袋摇得越来越快,像是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进喉咙里。
我强忍着恶心,关掉这个视频,点开下一个。
这次的场景是户外。
看起来像是某个公园的小树林,四周是茂密的灌木和树干,地上铺满了落叶。
杜瑶背对着镜头,双手扶着一棵粗壮的树干,护士裙被撩到腰间,露出那两瓣雪白肥美的臀肉和腿间那道黑色的丁字裤细带。
杨主任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那根狰狞的肉棒正狠狠地在她体内抽插。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空旷的树林里回响。
“啊……啊……杨老公……轻点……会被人听到的……”
杜瑶的声音带着哭腔,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杨主任的抽插,翘着屁股往后撞,每一下都撞得更深更狠。
“怕什么,就算被人看到又怎样?让他们看看你这个骚货有多浪!”
“我不是骚货……啊……不要这样说……”
“不是骚货?那你是什么?一个有夫之妇,跑到树林里让别的男人干,这不是骚货是什么?”杨主任一边骂一边加快抽插的速度,“说!你是不是骚货!”
“我……我是……啊啊啊……我是骚货……我是杨老公的骚货……啊……干死我了……”
杜瑶被干得尖叫出声,完全忘记了这是在户外,任由那些淫荡的呻吟回荡在树林里。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奶子在护士服下面疯狂甩动,整个人像是被操坏了一样,只知道叫着“杨老公”、“干死我了”之类的骚话。
我死死盯着屏幕,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继续下一个视频。
这一次,画面里出现的场景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是我家的卧室。
我和杜瑶住了七年的卧室。
熟悉的装修,熟悉的家具,熟悉的窗帘,熟悉的床……甚至床头柜上还放着我们的结婚照,照片里的我和她穿着婚纱礼服,笑得那么幸福,那么甜蜜。
可此刻,另一个男人正站在我的卧室里,操着我的妻子。
视频的拍摄角度是从床尾往床头的方向,能清晰地看到整个房间的全貌。
杜瑶双手撑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