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掰开她攥紧我裤腿的手指。她的力气很大,指甲划破了我的皮肤,留下几道红痕,可我恍若未觉。
“你早该想到会有今天的。”我直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三年了,杜瑶。三年。你有无数次机会悬崖勒马,可你没有。你选择了继续背叛,选择了在别人的大鸡巴下浪叫,选择了嫌弃自己的丈夫是个\'''' 小牙签\'''' 配不上你的骚屄。这些话,都是你亲口说的。”
她的脸瞬间涨红,羞耻和恐惧让她浑身发抖,嘴唇张了张,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知道求我了?”我冷笑一声,“晚了。”
我转过身,大步朝门口走去。
“张宇!”杜瑶从地上爬起来,踉跄着追了上来,一把拽住我的衣角,“求你别走……我们好好谈谈……不要这样……求求你……”
我没有回头,只是甩开她的手,拉开门,跨了出去。
“张宇——!”
她的哭喊声从身后传来,凄厉而绝望,在楼道里回荡。我听到她追出来的脚步声,听到她摔倒在地的闷响,听到她撕心裂肺的哀求——
“老公……回来……我求你了……不要丢下我……”
我没有停下,也没有回头。
电梯门在我身后缓缓合上,隔绝了那些哭声。
我靠在电梯壁上,闭上眼睛,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胸口轰然碎裂,却又奇怪地感觉不到任何痛苦。
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心已经死了。
走出小区大门,夜风迎面扑来,带着初秋的凉意。
我漫无目的地走在街上,不知道该去哪里,也不知道该做什么。
最后,我在一家霓虹灯闪烁的酒吧门口停下了脚步。
推门进去,里面烟雾缭绕,音乐震耳欲聋。我找了个角落的卡座坐下,叫了一整瓶威士忌,开始一杯接一杯地往嘴里灌。
酒液辛辣,烧得喉咙生疼,可我根本尝不出味道。
我只是机械地喝着,想把脑子里那些画面冲刷掉——杜瑶被杨主任从后面猛干的画面,她叫别人老公的画面,她说我是“小牙签”的画面,她在别人身下浪叫说只给别人干的画面……
可那些画面像刀子一样,越刷越深,越想越痛。
手机在口袋里不停震动,我掏出来一看,屏幕上全是杜瑶发来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密密麻麻——
【老公,求你回来,我们好好谈谈好不好?】
【我知道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打我骂我都行,求你不要离婚……】
【孩子不能没有妈妈,你忍心让他们生活在单亲家庭吗?】
【张宇,我给你跪下了,求你给我一次机会,就一次……】
【我可以辞职,我可以不再见他,我可以做任何你要求的事,求你了……】
【老公,你在哪里?告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我们当面谈……】
【求求你回个信息,哪怕骂我几句也行,别这样不理我……】
【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张宇,我不能没有你……】
消息一条条刷新着,每一条都写满了卑微和哀求。我盯着屏幕,心里却泛不起一丝波澜。
三年。
她背着我偷情三年,叫别的男人老公叫了三年,嫌弃我小贬低我叫了三年。
现在被抓住了,知道害怕了,知道求饶了。
可那些被背叛的日日夜夜呢?
那些我在工地上累死累活她却在别人床上承欢的日子呢?
那些我满心欢喜回家她却满身别人精液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的时刻呢?
“晚了……”我喃喃自语,仰头又灌了一大口酒。
手机继续震动,又是一条消息——
【老公,我今天才发现,我最爱的人一直都是你。是我太傻太糊涂,被那个男人的花言巧语迷惑了。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证明,好不好?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我盯着这条消息,嘴角扯出一个讽刺的弧度。
最爱的人?只爱我一个人?
那她在杨主任身下浪叫“干死我了大鸡巴老公”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我是她最爱的人?
她说“以后再也不给老公干了只给杨老公干”的时候,怎么没想起她只爱我一个人?
手机屏幕又亮了,这次是一通电话,杜瑶的名字在屏幕上跳动着。
我按下拒接键。
电话立刻又打了进来。
我再次拒接。
如此反复了七八次,她终于不打了,换成了语音留言——
“张宇……老公……我求求你接电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愿意用一辈子来弥补……求你给我这个机会……别这样狠心地丢下我……我真的不能没有你……呜呜呜……”
留言里传来她断断续续的哭声,凄惨得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狗。
我把手机调成静音,屏幕朝下扣在桌上,继续一杯杯地喝着闷酒。
酒吧里的音乐很吵,灯光很晃,周围全是年轻男女在喝酒调情。
可这一切似乎都与我无关,我像是被隔绝在另一个世界里,独自舔舐着那些腐烂的伤口。
我抬起酸涩的眼皮,透过模糊的视线看向对面。是一个中年男人,穿着普通的夹克衫,脸上带着几分沧桑,正默默地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我能坐这儿吗?”他问,声音有些沙哑。
我懒得赶人,摆了摆手算是默许。
他喝了一口酒,沉默了一会儿,突然开口:“你也是被绿的?”
我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他苦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脸:“一眼就看出来了。这种表情,我照镜子看了三年。”
“三年?”我哑着嗓子问。
“嗯,我老婆也出轨了。发现的时候,就跟天塌了一样。他叹了口气,”
“最开始我也想离婚,想把她千刀万剐,想把那个男的弄死。可后来……后来我发现,我做不到。”
“做不到什么?”
“做不到不爱她。”他抬起头,眼神里有一种我看不懂的复杂情绪,“恨归恨,可十几年的感情,不是说断就能断的。孩子那么小,父母那么老,真要离了,受伤的不止我们两个人。”
我沉默了。
“我不是劝你原谅。他又喝了一口酒,只是想告诉你,不管你怎么选择,都要想清楚。冲动之下做的决定,往往会后悔一辈子。”
他说完就起身离开了,留下我一个人对着半瓶残酒发呆。
那一夜,我在酒吧待到凌晨三点,最后被服务员叫了代驾送回家。
推开门的时候,客厅的灯还亮着,杜瑶蜷缩在沙发上睡着了,脸上满是干涸的泪痕,手里还攥着手机,像是等了我一整夜。
我站在玄关,看着她的睡颜,心里像被人狠狠揪了一把。
接下来的日子,是一场漫长的拉锯战。
我没有立刻搬出去,也没有签离婚协议。
我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不和她说话,不看她的眼睛,像对待一个陌生人一样冷漠。
而她,每天天不亮就起来给我做早餐,中午打电话问我吃了没有,晚上等我回来无论多晚都热着饭菜。
她辞掉了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