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那道关上的门,沉默了几秒,然后站起身,抓起外套,跟了出去。
杜瑶开着她那辆白色的小轿车,一路驶向医院。
我骑着电动车,远远地跟在后面,不敢太近,怕被她发现。
夜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可我浑身却像着了火一样燥热,心脏跳得快要炸开。
二十分钟后,她的车停在医院地下车库。我把电动车停在路边,目送她拎着包走进电梯,消失在我视线里。
我没有上去。
我在医院对面找了个台阶坐下,点了根烟,一根接一根地抽。手机上的时间一分一秒地跳动,从晚上八点,到九点,到十点,到十一点……
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我不知道自己在等什么,也不知道自己想看到什么。
也许是想亲眼证实,也许是抱着最后一丝侥幸——万一那些聊天记录只是她开的玩笑呢?万一她今晚只是老老实实上班呢?
可那些照片……那些赤裸裸的、淫荡至极的照片……骗不了人。
凌晨十二点零五分,我掐灭最后一根烟头,站起身,朝医院大楼走去。
深夜的医院安静得有些诡异。
走廊里灯光昏黄,偶尔有护士推着仪器走过,脚步声在空荡荡的楼道里回响。
我避开人群,低着头快步走向杜瑶所在的科室楼层。
五楼,外科病房。
电梯门打开,走廊里静悄悄的,病房门都关着,偶尔传来仪器“滴滴”的提示音。护士站空无一人,大概都去查房或者处理紧急情况了。
我沿着走廊往前走,一间一间地打量着门牌。治疗室、处置室、药品室…
…最后,在走廊尽头,看到了一扇虚掩的门——值班休息室。
门缝里透出微弱的灯光。
我放轻脚步,一点一点靠近。
然后,我听到了。
“啊……啊……轻点……太深了……呜呜……”
是杜瑶的声音。
我太熟悉了,那是我妻子的声音,却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娇媚和放荡,夹杂着压抑的呻吟和断断续续的喘息,像是在极力忍耐却又忍不住要叫出声来。
“嗯……老公……干得我好爽……再用力……啊啊……”
我浑身的血液瞬间凝固。
那个“老公”,不是在叫我。
透过门缝,我看到了昏暗灯光下,两具交缠在一起的身影。
我的身体像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透过那道狭窄的门缝,昏暗的灯光下,那个画面像一把尖刀,一寸一寸地刺进我的心脏。
杜瑶已经换上了医院的护士服,那件白色的短袖护士裙此刻被粗暴地掀起,堆积在她纤细的腰间,露出下面光洁白皙的臀部和大腿。
她的白色护士裤被褪到膝盖位置,半挂在腿弯处,随着身体的晃动不断摇摆。
她没有穿内裤——就像那条微信里杨主任要求的那样,不穿内裤上班,方便他随时“享用”。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站在她身后,裤子褪到大腿根部,露出一根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正狠狠地从后面贯穿着我妻子的身体。
那根肉棒比我的粗了不止一圈,长度也远超过我,整根没入时,杜瑶的臀肉被撞得剧烈颤抖,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刺耳。
“啊……啊……杨老公……慢点……太大了……顶到最里面了……”
杜瑶趴在值班室的小床上,双手抓着枕头,把脸深深地埋进去,试图压抑自己的呻吟声,却根本压不住。
那些娇媚的喘息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带着我从未听过的放荡和沉沦,像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女人发出的声音。
她的护士服扣子全部敞开,那件我熟悉的白色工作服此刻变成了最淫荡的情趣装扮。
衣襟大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胸脯和一对丰满挺翘的乳房。
她没有穿文胸,那对饱满的肉球就这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杨主任每一次猛烈的撞击前后剧烈甩动,画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乳头硬挺如两颗红枣,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我努力说服自己,那不是我的妻子。
那个趴在床上被别的男人从后面狠狠操干的女人不是杜瑶,不是我结婚七年、共同养育两个孩子的妻子。
也许只是长得像的人,也许只是我看错了,也许……
可下一秒,我的幻想被彻底粉碎。
杨主任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的腰像打桩机一样疯狂摆动,那根粗大的肉棒在我妻子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杜瑶被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攻势顶得受不了,头猛地从枕头里仰起,脖颈向后弯成一个优美却淫荡的弧度。
那张脸,清清楚楚地出现在我眼前。
是杜瑶。
我的妻子。
可那张脸上的表情,却是我从未见过的——眼睛半眯着,眼角泛着泪光却又带着极致的欢愉;嘴唇微张,嫣红的唇瓣上沾着晶亮的口水;整张脸潮红如醉酒,上面写满了沉沦和放纵。
那是一种彻底被征服、被满足的表情,是被操到极致的淫荡神态。
七年婚姻,无数次夫妻生活,我从未在她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
和我做爱时,她总是闭着眼,咬着嘴唇,努力克制,像是在完成某种义务。
可现在……
“杨老公……杨老公……干死我了……啊啊啊……你的大鸡巴好厉害……比我老公那根小牙签强太多了……”
她的声音娇媚而放荡,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刀子扎进我心里。发布 ωωω.lTxsfb.C⊙㎡_
“是吗?你老公多大?”杨主任一边猛干一边粗喘着问,双手用力掐着她那对肥美的臀肉,掐得白皙的皮肤上全是红印。
“才……才几厘米……还细……每次都没感觉……”杜瑶喘息着回答,声音断断续续,“不像杨老公你……又粗又长……干到我最深的地方……啊啊……子宫都被你顶开了……爽死了……”
“那你以后还让他干不干?”
“不……不让了……”杜瑶摇着头,浪叫连连,“以后只给杨老公你干……只给大鸡巴老公干……他那根小东西配不上我的骚屄……呜呜……杨老公……再深一点……干烂我……”
我站在门外,浑身冰冷,像是被人当头浇了一盆冷水。
这就是我那个做爱时连灯都不肯开的“保守”妻子?
这就是我以为的“性冷淡”?
原来不是她不喜欢,只是不喜欢和我做。
原来不是她不会叫,只是不愿意为我叫。
原来不是她保守,只是对我保守。
而对这个男人,她可以说出最淫荡的话,露出最放纵的表情,发出最骚浪的呻吟。
杨主任突然抽出肉棒,一把将杜瑶翻过身来。
她顺从地仰躺在床上,主动张开双腿,用手分开自己湿漉漉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红润的穴肉,冲他娇笑着说:
“杨老公,快进来……我的骚屄想你的大鸡巴想得都流水了……”
我看到了那口我无比熟悉的小穴——那是我进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