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悠地从床上起身,开始整理凌乱的衣物。
杨主任穿好裤子,系好皮带,白大褂随意搭在手臂上。
杜瑶也将护士服的扣子一颗颗扣好,把裙摆整理平整,蹲下身捡起丁字裤,却没有穿回去,而是塞进了杨主任的裤兜里,娇笑着说:“杨老公,带回去当纪念品吧,上面全是你射给我的精液味道。”
杨主任哈哈大笑,伸手在她翘挺的臀部上狠狠拍了一巴掌:“你这小骚货,越来越会撩人了。”
杜瑶咯咯笑着,踮起脚尖,双手攀上杨主任的脖颈,仔细帮他整理衬衫领口和白大褂的褶皱,动作温柔而熟练,就像在给自己真正的丈夫整理仪容。
她的眼神里满是痴迷和依恋,那种神情我从未在她看我时见过。
“老公,这两天我上白班,晚上回家不方便出来。等下周我再排夜班,到时候我们再……”
“行,那你好好伺候你那个傻老公,别让他起疑心。”
“放心吧,他那个榆木脑袋,根本想不到我会在外面有男人。”
我默默后退几步,转身走向楼梯口。脚步很轻,轻得像个幽灵。走廊里依旧安静,只有我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下了楼,穿过空荡荡的医院大厅,推开玻璃门,深夜的冷风迎面扑来,激得我浑身一颤。
我走到停车场,找到自己的电动车,却没有立刻离开,而是在阴影里找了个角落蹲下,点燃一根烟。
烟雾缭绕中,我盯着医院大楼五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一直盯到天边泛起鱼肚白。
凌晨六点多,医院开始热闹起来。
我靠在一棵梧桐树后,看着医护人员陆续进出。
终于,在七点十分左右,我看到杨主任从住院部大门走了出来。
他穿着熨烫整齐的白衬衫,深色西裤,手里拎着公文包,脸上挂着志得意满的笑容,整个人神采奕奕,丝毫看不出熬了一夜的疲惫。
他走向停车场,用遥控钥匙打开一辆黑色的奥迪a6,发动引擎,扬长而去。
我盯着那辆车的车牌,一个字母一个数字地刻进脑子里。
回到家,杜瑶已经下班到家了。她正在厨房热早餐,看到我进门,笑容温柔如常:“老公,你去哪儿了?一早醒来发现你不在,吓我一跳。”
“睡不着,出去跑了几圈。”我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夜班太累了,你好好休息,我今天请了半天假陪你。”她端着热好的牛奶和面包走过来,在我脸颊上轻轻亲了一下。
那双嘴唇几个小时前还含着别人的大鸡巴,现在却若无其事地亲吻着我。
我忍住恶心,微笑着接过早餐:“谢谢老婆。”
接下来的日子,我表面上一切如常,暗地里却开始了漫长而周密的调查。
第三天晚上,我趁杜瑶睡熟后,独自开车来到杨主任居住的小区。
通过查他的车牌,我已经找到了他的家庭住址。
他住在市中心一个高档小区的复式楼里,老婆是某私企高管,有一个上高中的儿子。
表面上是个令人羡慕的成功人士,背地里却在外面偷腥,勾引下属的老婆。
我在他车底安装了微型追踪器,又趁他某次下班后车窗没关紧的机会,在驾驶座下方贴了一个针孔窃听器。
从此,他的一切行踪和通话内容都尽在我掌握之中。
那天晚上等杜瑶睡着后,我悄悄拿起她的手机,趁她熟睡时用她的指纹解锁,在系统里安装了一个隐藏的定位追踪软件。
这个软件会在后台静默运行,不会出现任何图标,除非知道特定的手势操作,否则根本发现不了。
做完这一切,我把手机轻轻放回她枕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心里却翻涌着说不清的复杂情绪。
这张我深爱了七年的脸,这个我以为会相守一生的女人,此刻在我眼里却变得如此陌生。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都会打开手机上的追踪软件,查看两个光点的位置。
一个红色的代表杨主任,一个蓝色的代表杜瑶。
大多数时候,两个光点都各自待在医院不同的区域,偶尔重合几分钟,应该是在科室里碰面说话。
可每隔两三天,就会有那么一次,两个光点会同时离开医院建筑,移动到地下停车场的某个角落,然后长时间重叠在一起。
这一天,杜瑶说上白班,早上七点就出门了。我目送她的车子消失在小区拐角,然后回到书房,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追踪软件的实时地图。
蓝色光点沿着熟悉的路线移动,很快到达了医院,停在住院部大楼里。上午的时间平平无奇,两个光点各自在不同楼层活动,没有任何交集。
中午十二点四十分,情况发生了变化。
我看到蓝色光点从五楼开始移动,穿过走廊,进入电梯,一路下降到负二层——地下停车场。
几乎同一时间,红色光点也从三楼的主任办公室出发,同样进入电梯,向地下移动。
两个光点在地下停车场的东北角交汇,然后完全重叠在一起,不再移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抓起车钥匙就冲出了家门。
二十分钟后,我的车停在医院对面的路边。
我没有直接进入地下停车场,而是从旁边的消防通道悄悄潜入。
这几个月的跟踪调查,我对医院的每一个角落都已经了如指掌。
负二层停车场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汽油和混凝土的气味。
中午时分,大部分车位都是空的,只有零星几辆车停在角落里。
我弯着腰,沿着水泥柱子的阴影慢慢靠近那个标记的位置。
那辆黑色的奥迪a6静静地停在一个偏僻的角落,周围没有其他车辆,位置选得很隐蔽,除非特意走过来,否则根本看不到。
我躲在二十米外的一根柱子后面,掏出手机,打开窃听器的接收软件,同时小心翼翼地探出头去观察。
车窗玻璃贴了深色的防爆膜,从外面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我依然能看到副驾驶座位上有人影在晃动。
那个人影的头部正在不断地上下起伏,节奏规律而急促。
我戴上耳机,窃听器里传来的声音清晰地钻进我的耳朵。
“唔……唔……咕叽……咕叽……”
是杜瑶含着东西发出的含混声响,夹杂着黏腻的吞咽声和喘息声。
我太熟悉这个声音了——在那个夜晚的值班室里,我就听过她发出同样的声音。^新^.^地^.^ LтxSba.…ㄈòМ
“对……就是这样……老婆你吸得真好……舌头再往下面舔舔……对对对……就是那儿……”
杨主任的声音粗重而急促,带着难以掩饰的舒爽和满足。
“唔……杨老公……你今天好大好硬……呜呜……塞得我嘴巴好酸……”杜瑶吐出肉棒,娇滴滴地抱怨了一句,话音里却满是讨好和撒娇的意味。
“废话,想你想了两天了,昨晚在家硬了一宿都没地方发泄,就等着今天让你这张小嘴来伺候。”
“那我好好给杨老公舔,把这两天憋的精液全都吸出来……”
说完,杜瑶又将头埋了下去。
我透过车窗模糊的轮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