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就是一个天真烂漫的女孩儿。”佛耶戈轻声道,温柔得和之前的那个破败之王简直判若两人。
“不过你扼杀了她的天真。”洛萨道。
佛耶戈神情悚然:“你说什么?”
“格温很讨厌你,你不觉得奇怪吗?她明明是伊苏尔德的一部分,却那么抵触你。”洛萨道,“因为你扼杀了伊苏尔德的纯真,你强迫她放弃自己刺绣的爱好,让她与自己少女时的幻想和梦断绝,而格温正是继承了那一部分的伊苏尔德,她是伊苏尔德这一部分的灵魂孕育而出的存在。所以她才那么厌恶你。”
“哼!”佛耶戈冷哼一声,“身为一个王后,当然需要舍弃一些不切实际的空想,无妨,这只是伊苏尔德的一个灵魂碎片而已……”
佛耶戈想了想,突然笑道:“还真要谢谢你的提醒,洛萨,既然这一部分的伊苏尔德是抱着这样的想法,那它纯粹就是多余的,舍弃掉算了。”
佛耶戈说完,竟然直接捏碎了他刚才视若珍宝的灵魂碎片。
“不!”格温悲戚地大喊一声,那灵魂碎片是她对于伊苏尔德的所有回忆,此时被佛耶戈捏碎,她就等同于失去了一切,娃娃少女跪倒在地上,痛哭流涕。
“你个变态!”塞娜惊呼,“她不是你的挚爱吗!你竟然毁她灵魂!”
“多嘴,我这是在帮伊苏尔德割掉她身上不完美的部分!她会感谢我的。”佛耶戈寒声道。
“好了,下一个。”佛耶戈的手再次伸向塞娜,又一团灵魂从塞娜的身体里被抓了出来,塞娜整个也跪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气。
“嗯……”佛耶戈将那团灵魂掌握在手中,开始审视着其中,“洛萨,你告诉我,这团灵魂里又是她的什么。”
“这就是……你对伊苏尔德的爱吗……”洛萨长长地叹了口气,“塞娜体内的伊苏尔德灵魂,装着的是她对你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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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是枷锁、爱是鞭子、爱是毒药。
爱是让人痛不欲生之物
——诺克萨斯诗歌《爱之深、恨之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