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我们决定了。”佛耶戈道,“就叫她……”
当佛耶戈说出那个名字时,洛萨等人都为之一愣,洛萨更是表情怪异:“你们确定吗?”
“没什么好犹豫的,这是最好的名字。”佛耶戈道,“让我们跟她做最后的道别,好吗?”
洛萨挠挠头:“好吧。”
佛耶戈看着小女孩儿,深吸一口气,千言万语憋在口中,但最后只吐露出了一句十分简单的话语:“爸爸爱你。”
“妈妈也爱你。”伊苏尔德补充道。
“说完了?”洛萨问道。
“说完了……”佛耶戈好像丧失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转过身去不再看向小女孩儿,而是对洛萨道,“现在把我们送往冥界吧,趁我还没有反悔。”
“你也知道你是一个反复无常的人吗?”洛萨笑道。
“只是突然很累了。”佛耶戈道,“我很想陪着我的女儿在一起,但我知道,我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剥夺原本属于她的幸福一生,为此我愿意做出牺牲。”
洛萨点头:“虽然我不喜欢你,但是你是一个不错的父亲,至少现在看来是。”
“希望你能完成你的诺言。”佛耶戈死死看着洛萨,“我还有很多力量,能在冥界至少能保持很久不消散,要是我知道了她在物质领域受了一丁点儿委屈,就算让一切破败凋零,我也会冲出冥界,杀到物质领域来终结你的。”
“真是吓人。”洛萨苦笑道,“都要走的人了就不要留这么恐怖的诅咒了好吗?”
佛耶戈接着拿出了两样东西,交给了洛萨:“它们已经对我没用了,随你处置吧。”
洛萨收下了,然后道:“现在跟我走吧,去往你们该去的地方。”
佛耶戈和伊苏尔德跟在洛萨身后,大树茂凯也同行,他比较担心佛耶戈临走时反悔。
但他的担心是多余的,佛耶戈很平静,他和伊苏尔德依偎着同行,甚至没有回头再看一眼自己的女儿。
来到冥界的入口面前,佛耶戈和伊苏尔德只差一步就能走进去。
伊苏尔德看着自己的丈夫,道:“还有什么最后想跟这个世界说的吗?”
“没什么想说的。”
“比如此时内心的感受什么的?”
“感受吗……”佛耶戈思索了很久,久到茂凯都开始紧张起来时,才终于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容,他用手指了指自己胸前的缺口,道,“痛,太痛了。”
……………………
破败之王已死。
——洛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