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是没说你的目的是什么。”希维尔再次对卡莎问道。

“我正要说。”卡莎点头，“目前虚空之中，由于归一意志刚刚诞生不久，还不够强大，所以卑尔维斯向我提了一笔交易，由我们共同一起对付以监视者们为首的归零意志，作为好处，卑尔维斯借给了我若沙，让我可以使用他的力量。并且她对我承诺，在归零意志被归一意志取缔，成为虚空的主要意志时，她可以给我一段时间的喘息，不立即毁灭这个世界，让我可以去寻找方法对付她。”

希维尔皱眉：“怎么听都不靠谱，她会守信吗？”

“她会不会守信不重要。”卡莎摇头，“我其实并没有选择，因为她好歹能沟通，监视者是完全无法沟通，甚至见都不能见一面的。要想对付监视者，我就必须要依赖她的力量，我们合作只是因为我们有共同的敌人。至于击败监视者后要怎么对付卑尔维斯……这件事情现在想也没有意义和头绪。”

希维尔沉默了一会儿，道：“我们的处境不妙。”

“一直都很不妙。”卡莎赞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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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迎降生，欢迎来到这个如我一般，美丽又危险的世界。

——卑尔维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