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他们的所有，在那个他们还互称同胞的时代，他们之间鲜有秘密。

所以内瑟斯肯定是知道的，那就是瓦里伊娃对飞升女皇瑟塔卡有多衷心，作为唯一一个还进过女皇闺阁的飞升者，瑟塔卡和瓦里伊娃有着超越君臣的关系。

当瓦里伊娃看了瑟塔卡的尸体之后，就没办法再和恕瑞玛帝国一刀两断了。

但在知道这个消息后，瓦里伊娃又如何忍得住不去看呢？那是她做梦都想重新再见到的两个人之一。

“对不起……你帮了我……我还这样利用你……”内瑟斯紧紧抱着雷克顿的残躯，“对不起……”

“操……”瓦里伊娃的词汇很匮乏，千言万浯，最后只能汇聚成一句粗口。

良久的沉默后，瓦里伊娃才道：“这一切……何时才能了结呢？”

“永远……没有了结……”内瑟斯道，“永远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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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是最无情的，没有谁，它都一直在前进。于是你知道，谁，都是不必要的。”

——基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