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呢？”

“逻辑不会去找洛萨吗？”卡尔玛问道，“他们本就是一体的，应该可以融合了吧？”

“我不知道……”艾希搓着手，目光深邃，又有一丝隐隐的担忧，“我只是害怕……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为什么这么说？”艾尼维亚问道。

“我和逻辑接触过……我总感觉……”艾希深吸一口气，道，“他没有感情，他只是在做自己认为最合理的事情而已。”

“那有什么问题吗？”辛德拉不解。

“你们难道没有过那种感觉吗？那种明明知道怎样做是正确的，但是心理上因为道德、因为情感，就是不愿意去做。”艾希对众女道，“或者什么事情其实是不对的，但不得已而为之。”

“这样的事情……一生里经历得可太多了……”卡尔玛苦笑道，“当诺克萨斯踏足艾欧尼亚时，我多想起身反抗，但古老的传统让我不能这么做……当时的我真是痛苦得想要死去。”

“我也有这种情况……”辛德拉有些弱弱地举手道，“我很多次都想独占洛萨，把他直接掳走囚禁起来……但是我知道这么做他会不开心，娜美她们也会不开心，所以我不会这么做……”

“我也一样。”艾尼维亚叹道，“我很多次看到凡人们受苦受冻，都于心不忍想要停止弗雷尔卓德的风雪。但改变气候会造成巨大的影响，还会让封印松动，让我的兄弟姐妹们躁动不安，所以我只能痛心地继续吹风。”

“就是这样。”艾希道，“我们每个人都是矛盾的，迄今为止洛萨融合的个体大多和他是没有太多分歧的，但是逻辑……虽然他们的目的一致，但我总感觉他们行事的作风太不一样。逻辑是只要能够阻止末日，怎样的代价都可以。而洛萨则是贪婪的，他什么都想要保留下来，不愿意牺牲他人。”

“你的意思是……”卡尔玛瞪大眼睛，艾希是最了解洛萨和逻辑的人，她的推测非常有说服力。

“我担心……”艾希咬牙道，“他们会两败俱伤。”

……………………

“人最大的敌人，始终是自己。”

——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