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已成舟。
当第一缕晨曦斜斜地照进在屋内的床榻上时,宁中则悠悠转醒。
宿醉与欢愉带来的疲惫感依然萦绕在她身上。
她下意识地伸出手,想去触摸身边那个男人,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凉的空虚。
他已经走了。
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昨夜的欲望气息。
宁中则缓缓睁开眼,看到凌乱的床单,丢在地上的簪子,早已皱成一团的淡紫色寝衣。
昨夜的一幕幕场景,顿时冲入她的脑海。
那个霸道而又温柔的吻,那根被抽离的发簪,那件被剥落的衣衫……
以及,自己在极致的情动下,不要脸地说出的那句“我喂你”,还有后来主动捧起胸前雪腻迎向他唇舌的羞人画面……
宁中则的脸颊瞬间红得如同火烧。
她猛地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发出了一声懊恼而又羞耻的呜咽。
她怎么会……怎么会做出那种事?
那还是她吗?那个端庄持重和侠义精神闻名于江湖的华山宁中则?那个在弟子面前永远仪态万方、堪为表率的师娘?
强烈的羞涩与后悔席卷了她,这完全不符合她半生以来恪守的行为准则。
她感觉自己像是背叛了自己,背叛了那个她一直努力维持的完美形象。
可是……
当那份羞耻感稍稍退去,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感觉,又如同雨后春笋般,悄悄地从心底最深处冒出头来。
那是一种淡淡的,却又无可否认的喜悦。
她想起了林轩滚烫的唇舌在自己肌肤上游走时带来的战栗。
想起了他强而有力的臂膀将自己紧紧拥入怀中的安全感。
想起了他用那灼热的凶器一次次将自己送上云端时,那种灵魂都为之颤抖的极致快乐。
这些感觉,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她从未想过,男女之间的欢爱,可以是如此的激烈,如此的疯狂,如此的令人沉沦。
原来,自己这具被端庄和礼教束缚了半生的身体里,也潜藏着如此汹涌的欲望。
而那个叫林轩的小贼,就是唯一能精准找到钥匙,并打开这道欲望闸门的人。
想到这里,宁中则的心跳不由得又加快了几分。
她将脸深深埋在柔软的枕头里,既为自己的堕落感到恐慌,又为那份蚀骨销魂的体验而暗自回味。
羞涩、后悔、甜蜜、喜悦……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如同置身于冰与火的漩涡之中,难以自拔。lt#xsdz?com?com
接下来的几天,对宁中则而言,就像是开启了一段秘密而又刺激的人生新篇章。
林轩变得越发放肆。
每天夜里,当华山陷入沉寂,他总会悄无声息地溜进她的房门。
他仿佛已经将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卧室,熟门熟路,理所当然。
第一天夜里他再来时,宁中则的内心防线尚在。
她穿着整齐的寝衣,坐在床边,试图用冷漠和抗拒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慌乱。
“你……你还来做什么?你快走!”
林轩却只是笑着,根本不理会她那毫无威慑力的呵斥。
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将她搂入怀里,在她耳边轻声细语。
“宁姐姐,想我了没有?”
“谁……谁想你了!你这个小贼!”
“是吗?可你的心跳得好快。”他将手掌贴在她胸口,感受着那剧烈的心跳,嘴角笑意更浓,“别骗自己了,也别骗我。我知道,你也喜欢我。”
他体贴地吻去她眼角的泪珠,用最温柔的话语,赞美着她的美丽,诉说着他对她的思念。
他一步步瓦解着她的心理防线。
渐渐地,宁中则的抗拒,就在他这温柔的攻势下土崩瓦解。
当她的身体再次被他抱起,放到床上时,她除了闭上眼睛,发出认命般的叹息,再也做不出任何反抗。
毕竟,有一就有二。
她的身体早已记住了那种极致的快乐,又如何能真正抗拒得了?
于是,一夜又一夜。
从最初半推半就的抗拒,到后来默默无声的承受,再到最后,甚至会带着一丝期待的迎接。
宁中则发现,自己沉沦的速度,远比想象中要快得多。
在床上,林轩总是喜欢变着花样地“折磨”她。
他会要求她做一些让她面红耳赤、羞于启齿的姿势,说一些她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露骨情话。
起初,她抵死不从,觉得那些动作万分羞人。
但林轩总有办法。
他要么就用更激烈的手段,让她在欲望的狂潮中彻底失去理智,不自觉地按照他的引导去做;
要么就用那种夹杂着撒娇与霸道的语气,在她耳边软磨硬泡,让她最终无奈地缴械投降。最╜新↑网?址∷ wWw.ltxsBǎ.Me
在那些只有他们二人的深夜里,她不再是宁女侠,只是林轩一个人的“宁姐姐”。LтxSba @ gmail.ㄈòМ
她为他展现了自己所有的美好,也为他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更多精彩
这段禁忌而又甜蜜的日子,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脱胎换骨。
她觉得自己好像……好像是第一次真正地谈了一场恋爱。
每天和林轩在一起,既觉得羞人,又感到前所未有的快乐。
白天,她会因为回想起昨夜的疯狂而脸红心跳;夜晚,又会因为期待他的到来而辗转难眠。
这种感觉,让她深陷其中,难以自拔。
身体被爱情和欲望的充分滋养,让她整个人都焕发出了惊人的光彩。
这天,岳灵珊跑来找她,歪着头,好奇地打量着她,忽然说道:
“娘,我怎么觉得你这几天精神好好呀,容光焕发的,好像比以前更漂亮了!”
一句无心之言,却让宁中则的心猛地一跳,脸上瞬间飞起一抹红霞。
她嗔怪地瞪了女儿一眼:“小丫头,胡说什么呢!”
嘴上虽是斥责,心里却如喝了蜜一般甜。
她走到铜镜前,细细端详着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妇人,眼波流转,媚意天成,肌肤紧致,白里透红,散发着一种由内而外的动人光泽。
那是一种被深爱和滋润后,才会独有的风情。
她知道,自己正在绽放,为了那个小贼,绽放出了人生中最美、也最危险的花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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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白天,华山阳光明媚。
宁中则正在正气堂偏厅的书房里处理派中事务。
她今日穿得依旧端庄,却又透着一股由内而外的柔美。
身上是一套素雅的浅碧色襦裙,面料极佳,轻薄而垂坠,随着她的动作,隐约勾勒出她玲珑有致的身段。
上袄的领口和袖口,用极细的银丝绣着雅致的兰花纹,低调却不失华贵。
下裙的颜色稍深,行走间,裙摆轻盈,更衬得她身姿绰约。
一头乌黑的秀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