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的倔强,就像去年有个非要挑战她的师弟——那人的木剑现在还插在后山瀑布当警示牌。
“你会被做成水煮鱼的……”阿卡丽话都还没说完,她的肩头忽然被梅目忽然用桧扇轻点一下。
阿卡丽像被揪住后颈的幼豹般僵住,眼睁睁看着母亲——梅目长老对着唐默微微点头,说道:“那你就去演武场准备一下吧!”
“无论输赢,从明日开始,你上完冥想课后,便由阿卡丽负责给你特训。”
唐默看着阿卡丽突然亮起来的眼眸,突然想起以前跟对方顶嘴,惹恼了这小姑娘,直接被她用链镰吊在瀑布下的惨状。
“先说好,训练完我要吃一碗拉面!”阿卡丽的链镰不知何时缠上了唐默脚踝,随后补充了一句:
“双倍肉量!”
……
寒鸦掠过枯松枝头,积雪簌簌落在青瓦檐角。
唐默哈出的白雾凝结在睫毛上,他环顾演武场的四周,十二根青铜柱挂着冰棱,像巨兽参差的獠牙。
几柄豁口的木刀插在焦黑的雷击木桩里,从木纹缝隙渗出的松脂,在寒冷的天气下早已凝固成血泪般的琥珀。
此时此刻,看台上挤满了灰袍弟子和在镜湖一同参与冥想课的弟子们,他们混作一团。
几个瓦斯塔亚学徒蹲坐在檐角,鳞爪扣着的酒坛正往下滴落混浊液体,满脸不屑地说道:“这唐默不过是大师姐养的一条哈巴狗罢了!等哪天养腻了,一脚被踹开就知道有多惨了。”
“来来!开盘了!苍梧师兄三招内见血一赔一!”
“我押那小子一定会被吓得尿裤子!”
由于均衡教派明令要求不允许出现赌注,因为过多的贪念会引来精神领域的恶灵。
但自古以来,上有政策,下有对策。
不堵金银钱财,那就用宝物、承诺和武器等等作为赌注,到时候再以赠予的形式给赢家。
反正有一个赌博的过程体验,让人爽到了就行。
“唐默师弟,你不是我的对手。”
早早站立在演武场正中央的苍梧在注意到唐默到来后,缓缓睁开眼帘,他吐息间喷出冰雾,而脸上所覆盖的鳞片在晨光中泛着幽幽的青光。
作为苍鳞族的瓦斯塔亚混血种,他的体型比常人要高出一个头,魁梧的身躯和满是肌肉的造型,投射在雪地上的阴影,将他衬托得强大无比。
只见他缓缓舒展自己那青鳞覆盖的脖颈,肌肉在微微颤抖,体内的热气不断释放出来,鳞片缝隙渗出的黏液在雪地里滋滋作响。
这是他发动进攻的前兆——
“看在同门师兄弟一场,我等会不使用武器,和灵能,纯粹用肉体与你战斗,你要早点投降,毕竟……拳脚不长眼!”
他每块鳞片都随着肌肉鼓胀而翕张,渗出带着海腥味的黏液,似乎对自身体格的绝对自信,让苍梧放弃了腰间的匕首,更是放弃使用操控流水的能力。
而唐默的布鞋陷进被积雪覆盖的沙地,他的指间着短刀的刀柄,还有那雕刻“平安”二字。
“多谢,师兄!”
当抬起头,唐默便瞧见阿卡丽不知何时,换了一身和服,撑开赤红唐伞,积雪顺着伞骨滑落成珠帘,一步一步朝着看台的最高处走去。
藏青袴裤下露出裹着红纽绳的鹿皮靴,远远看过去,她就像是从浮世绘里走出来的女剑客。
“铛!”
伴随着铜钟撞击声响起,苍梧脖颈青鳞炸开成扇形,他的蹼爪猛地拍击在地面上,积雪突然化作奔腾的冰潮,朝着站在原地的唐默席卷而来。
“第一招!”
苍梧狞笑着,蹼爪撕裂空气发出呼啸声,青鳞覆盖的指节突然暴涨三寸。
唐默后颈寒毛突然竖起,由于跟火影世界的宇智波唐默进行共享记忆,在忍者学校训练的反射神经先于意识作出反应。
后撤步扬起的雪幕被利爪撕成冰晶霰弹,在他脸颊擦出数道血线,每个鳞片翕张都带着液压机般的压迫感。
“给我变成肉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