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寸肌肉都因过度再生而抽搐。
终究是个毛头小子……
普朗克暗自冷笑,这种爆发性招式必然消耗巨大,只要撑过这波攻势,接下来就是攻守易形了!
“你的人头,老子笑纳了!”
然而话音未落,唐默的身影骤然模糊!
普朗克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引以为傲的动态视力竟完全跟不上对方的速度,只能看到一道雷光残影掠过视野。
紧接着,剧痛从后脑勺炸开。
赫然是那只缠绕雷光的手掌,五指如铁钳般扣住了他的天灵盖!
“笑纳?”
唐默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电流的嗡鸣,“送你个更大的!”
“轰——!”
普朗克只觉得天地倒转,整个人被抡圆了砸向炮台,青铜铸造的炮管被撞成扭曲的废铁!
至于普朗克的脊椎在冲击中发出不堪重负的爆响,眼前炸开一片猩红。
“嗬——!”
反观唐默稳稳地落在甲板上,他的手掌被武装色霸气所覆盖,从嘴里赫鼻孔缓缓喷出白色蒸汽。
周围的海盗们的表情凝固了。
他们瞪大眼睛,嘴巴无意识地张开,手中的弯刀“当啷”掉在甲板上。
“船、船长……飞了!”
一名独眼海盗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他们那位能徒手撕开鲨鱼、一拳把人脑袋开壳的船长,竟然像破麻袋一样被人抡起来砸进桅杆里!
更可怕的是,他们根本没看清唐默的动作!
只听到一声雷暴般的炸响,接着就是船长倒飞出去的画面。
“跑……跑啊!”
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海盗们顿时作鸟兽散,甚至有人直接跳海逃生。
反观莎拉·厄运,这位厄运小姐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见鬼……这小孩这么有劲吗?”
她舔了舔嘴唇,手指不自觉地着燧发枪的扳机,“要是能把他骗上我的床……不,我的船,那整个比尔吉沃特都是我的了!”
至于绯樱的瞳孔微微收缩,手中的短刀差点脱手。
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梅目身边的傻徒弟?
她记忆中的唐默,明明是个整天嬉皮笑脸、偷看师姐洗澡的小混蛋,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扮猪吃老虎?还是说……
绯樱的指尖轻轻颤抖,一个可怕的念头浮现在脑海:该不会是被什么古老存在夺舍了吧?
但很快,她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因为唐默回头冲她咧嘴一笑时,那副贱兮兮的表情,和记忆中一模一样。
“师姨~!”
他甚至还眨了眨眼,“我帅不帅?”
绯樱:“……”
好吧,还是那个欠揍的小混蛋。
而另一边,唐默拖着链锯剑,一步一步走向废墟。
锯齿与甲板摩擦,迸溅出刺目的火花。
他的呼吸粗重如牛,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雷遁之铠的光芒忽明忽暗,显然已经接近极限。
撑住……
唐默咬紧牙关,强迫自己迈出下一步。
见闻色和武装色霸气透支带来的剧痛如同千万根钢针扎入大脑,更糟的是,体内的灵能几乎枯竭,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吞咽刀片。
但唐默深知,他现在不能倒下,至少在普朗克断气前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