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被挤压、变形,像是一个贪婪的漩涡,不知疲倦地吞噬着那根紫黑色的巨物。
这种极细的腰与极宽的胯形成的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原始母性的张力,又透着一股少女被摧残的破碎感。
“噗滋……咕啾……噗滋……”
大量的淫水顺着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中喷涌而出。
那是透明且拉丝的高浓度液体,带着阿欣体内所有的渴望与热度。
随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甬道内快速进出,这些液体被反复搅打、研磨,逐渐变成了细腻的白色泡沫。
它们顺着那紫红色的柱身流淌,溢满了整个结合处,又顺着阿欣大腿根部内侧那细腻的皮肤蜿蜒流下。
那些亮晶晶的液体滴落在缪斯那昂贵的黑色西裤上,晕开一片片深色的水渍,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带着腥甜与发酵味道的雌性麝香气息。
这股味道与空气中缪斯身上那股冷冽的松木香纠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闻之欲醉的堕落催情剂。
“好深……顶到了……就是那里……别停……”
阿欣已经彻底迷失了。
在她的感官里,每一次肉体的碰撞,都是画笔在画布上的一次重击。
那种冰冷的触感在体内摩擦,带起的不是快感,而是线条的延伸。
缪斯的龟头刮过她内壁敏感的凸起,脑海中便会勾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精关处的囊袋撞击她的臀肉,脑海中便会铺陈开一片厚重的阴影。
她觉得自己正在变成那幅画。她的子宫是画布的中心,她的阴道是颜料的通道,而这个男人,就是那个握笔的神。
“不够……还要更快……颜色不够浓……”
阿欣突然发了狠。她不再满足于这种被动的节奏,而是开始主动收缩那紧致的甬道。
那原本就狭窄的肉洞,在她的刻意控制下,开始像无数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住那根肉棒。
内壁上细密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去,恨不得将那根东西勒断在里面。
她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变得密集如雨点。
她那一头凌乱的长发在脑后疯狂甩动,汗水顺着她的额头流下,流进眼睛里,刺痛,却让她眼中的世界变得更加光怪陆离。
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肉甩动得更加剧烈了,它们不仅上下跳动,还开始左右摇摆,像是有生命的活物一样,时而相互碰撞挤压,时而向两侧飞甩。
那白腻的乳浪几乎要晃瞎人的眼,在这冷酷的镜面画室里,上演着一出最为荒诞也最为原始的肉欲之舞。
阿欣的嘴里开始流出口水,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看着缪斯那张近在咫尺的、完美无瑕的脸,看着他那双倒映着自己疯狂模样的星眸。
“神啊……”她呓语着,嘴角勾起一抹崩坏的笑容,“把你的颜色……全部射给我……把那个金色的漩涡……射进我的子宫里……”
“构图……不对……线条乱了……”
阿欣趴在镜前,十指在冰冷光滑的镜面上无助地抓挠,留下十道模糊的指痕。
刚才那狂乱的女上位骑乘虽然让她尝到了色彩的甜头,但那种杂乱无章的涂抹根本无法构建出她心中那宏大星空的骨架。
她太急了,太贪了,以至于画笔在她体内胡乱搅动,画出的只是一团团绚烂却毫无意义的色块。
“再用力一点!把那些星星……把那些躲在深处的星星撞出来啊!”
她回头,冲着身后那个依然端坐在椅子上的神明嘶吼。
那张原本清秀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汗水、口水和晕开的劣质眼影,看起来像是一个疯癫的女巫,又像是一个正在索求神谕的狂信徒。
缪斯那双深邃如夜空的眸子微微眯起。
他似乎终于厌倦了她这毫无章法的主动,那种只有激情却缺乏技巧的扭动,在他眼里或许是对“笔”的亵渎。
“太吵了。”
他冷冷地吐出这三个字,声音不大,却像是一把冰刀切断了阿欣的嘶吼。
下一秒,那双一直闲适地搭在扶手上的大手,猛地探出,像是一对铁钳,精准而无情地掐住了阿欣那纤细得过分的腰肢。
那手感好得惊人。
长期营养不良让阿欣的腰腹没有一丝多余的脂肪,甚至能摸到肋骨的下缘和胯骨的棱角。
缪斯的手指冰冷坚硬,仿佛稍微一用力,就能将这具脆弱的人体折断成两截。
“啊!”
阿欣惊呼一声,只觉得天旋地转。最新地址Www.^ltxsba.me(
缪斯没有丝毫怜惜,手臂发力,将她整个人像翻一块毫无重量的面团一样,轻而易举地掀翻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阿欣的脸颊被重重地按在了面前那面巨大的落地镜上。
冰冷。
刺骨的寒意顺着脸颊的皮肤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镜面坚硬而无情,挤压着她的五官,将她那张因为情欲而扭曲的脸压得更加变形。
“屁股,翘起来。”
缪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带一丝温度,像是君王对奴隶下达的敕令。
阿欣浑身一颤,一种名为屈辱、却又混杂着强烈兴奋的电流顺着脊椎窜上头皮。她不敢违抗,也不想违抗。
她顺从地塌下腰,膝盖跪在羊毛地毯的边缘,双手撑在镜面上,努力将自己的下半身向后高高撅起。
在那面明亮得毫发毕现的镜子里,她看到了自己此刻的样子。
这是一幅何等荒诞而淫靡的画面。
镜中的女人披头散发,上半身瘦骨嶙峋,脊椎骨像是一串凸起的珠子,随着她的动作清晰可见。
然而,就在这副仿佛随时会散架的骨架末端,却连接着一个与其极不相称的、丰满得令人咋舌的巨大臀部。
那绝不是少女般紧致挺翘的小屁股,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甚至带着一丝堕落气息的肥美肉臀。
因为天生宽阔的骨盆架构,加上长期久坐积累下来的脂肪,那两瓣白花花的屁股肉饱满圆润,像是两个倒扣的满月,又像是两只熟透到快要流汁的巨大水蜜桃,沉甸甸地悬挂在她纤细的腰肢下方。
这种极细的腰与极宽的胯形成的视觉反差,充满了一种原始的、母兽般的张力。
那两团肥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巍巍地晃动,白得晃眼,软得像是一戳就会陷进去的奶冻。
而在那两瓣满月之间,因为她刻意撅起的姿势,那道幽深的沟壑毫无保留地展露出来。
那口粉色的、湿漉漉的菊花,因为刚才的剧烈抽插而微微红肿,正无助地一张一合,像是一只受惊的小嘴,在空气中瑟瑟发抖。
缪斯站了起来。
他在镜中的倒影高大而冷酷,像是一座即将倾倒下来的黑色山峰。他走到阿欣身后,冰冷的手掌覆盖上了那两团温热肥美的臀肉。
“啪!”
他毫无预兆地扬起手,重重地在那团白肉上扇了一巴掌。
这一掌极重,声音清脆得在画室里回荡。
“啊——!”阿欣尖叫一声,身体猛地前冲,若不是手撑着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