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达数米的弧线,直接淋湿了面前那名正压在她身上猛干的梦魔的胸膛,甚至飞溅到了韩晗那擦得锃亮的皮鞋上。
那是彻底失控的潮吹,是这具身体作为人类的尊严与机能完全崩溃的证明。
几乎是同时,这股喷涌的“圣水”成了最后的催化剂。那三根深埋在她体内的、早已蓄势待发的巨物,也迎来了它们最终的爆发。
“呃吼——!!”
三名梦魔同时仰起头,发出了如同野兽般的低沉咆哮。他们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如铁石,所有的血管都鼓胀到了极限。
那是来自地狱的岩浆,是来自金库的洪流。
那滚烫的、浓稠的、带着几乎能烫伤娇嫩黏膜温度的精液,如同高压水枪般,带着摧枯拉朽、无可阻挡的气势,疯狂地灌入阿欣的体内。
右侧梦魔的肉棒深埋在结肠深处。随着他的爆发,一股股滚烫的液体像融化的金水,直接喷射在阿欣脆弱的肠壁上。
“烫……好烫……肠子要烧坏了……”
肠道本能地剧烈痉挛,试图排斥这股外来的热流,但却被那粗大的肉棒死死堵住,只能被迫容纳。
滚烫的精液迅速填满了肠道的每一处褶皱,甚至在压力的作用下,开始向更深处的结肠倒灌。
那种内脏被高温液体侵蚀的恐怖错觉,让阿欣浑身抽搐。
正面梦魔的爆发最为凶猛。那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已经微微张开的子宫颈口,像是对接成功的加油枪。
“噗嗤!噗嗤!噗嗤!”
每一次射精,阿欣都能感觉到一股沉重、浓稠的热流,强行冲开了那道神圣的阀门,直接射进了她的子宫深处。
那不仅仅是液体,那是“重量”。
每一股射入的精液,都像是一笔巨额的转账,沉甸甸地砸在她的子宫壁上。
原本空虚的子宫在这一刻变得充盈、沉重。
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器官在贪婪地吞咽、蠕动,仿佛在数着入账的金额。
左侧的梦魔最为恶劣。他在爆发的瞬间将肉棒从阿欣的嘴里拔了出来。
“滋——!”
浓稠得如同炼乳般的白浊液体,直接喷射在了阿欣那张正处于高潮痴傻状态的脸上。
滚烫的精液糊满了她的眼睛、鼻梁、嘴唇,甚至顺着她伸出的舌头流进了喉咙。
那股浓烈到令人窒息的石楠花腥味、金属的铁锈味、以及雄性特有的咸腥味,瞬间封闭了她的五感。
“唔……唔唔……”
在这三重打击之下,阿欣整个人如同触电般在沙发上剧烈弹跳、震颤。
她的手脚像是不受控制的提线木偶,在空中胡乱挥舞、抓挠。
她的腹部——那个同时容纳了肉棒与巨量精液的部位,肉眼可见地隆起,变得如同怀孕五个月般大小。
那是被“资本”强行撑起来的轮廓,皮肤紧绷得发亮,上面甚至能看到青色的血管在跳动。
她的意识彻底断片了。世界在这一刻崩塌,只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充满了腥臭味的虚无。
在这场漫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的高潮余韵中,她终于停止了挣扎。
“啪嗒。”
她的手无力地垂落在沙发边缘,身体像是一滩被彻底捣烂、失去了骨头的烂肉,软绵绵地陷在被体液浸透的丝绒里。
再也看不出一丝“人”的模样,只剩下一具不仅没有灵魂,甚至连肉体都已经被使用过度的空壳。
她的手指还在神经质地抽搐,指尖偶尔划过地毯粗糙的表面,像是在无意识地抓取着虚空中飘落的金币。
她的嘴巴大张着,下巴仿佛脱臼了一般合不拢。
那条鲜红的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外面,舌尖还在微微颤动。
浓稠的、乳白色的精液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顺着嘴角哗啦啦地往下流,拉出一道道粘腻的白丝,滴落在她那满是精斑、红肿不堪的胸脯上。
而她的下体,更是一片令人无法直视的狼藉。
因为长时间的过度扩张,那个被撑得巨大的阴道口和后庭根本无法闭合。
它们像两张贪婪过后不知餍足、却又无力咀嚼的嘴,红肿、外翻,依然在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吸。
“噗呲……噗呲……”
伴随着肠道和子宫的每一次痉挛性收缩,那个红肿的肉洞里就会往外冒出一个个白色的气泡。
每一次余韵的抽搐,都会有一股混合物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咕嘟咕嘟”地往外冒。
那是一杯名为“贪婪”的鸡尾酒:
白浊浓稠、带着滚烫温度的精液;
透明拉丝、滑腻无比的淫水;
还有那淡黄色、带着刺鼻骚味的尿液。
这些液体混合在一起,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腥味——那是类似于腐烂的海鲜、发酵的石楠花以及生锈的铜铁混合在一起的味道。
它们沿着阿欣大腿内侧那雪白的肌肤蜿蜒流淌,在地板上汇聚成一滩浑浊不堪、泛着泡沫的沼泽。
“钱……好多……”
阿欣并没有昏过去。或者说,她陷入了一种比昏迷更可怕的清醒——一种基于本能和执念的妄想。
她的双眼依旧向上翻着,只露出大片布满血丝的眼白,脸上却带着一种痴傻、满足、甚至可以说是神圣的狂乱笑容。
她的嘴唇蠕动着,发出一串串破碎、含糊、却又无比淫荡的呓语:
“好多精液……都是钱……热乎乎的钱……把它堵住……别流走……别流走……”
她感觉到了腿间流逝的热度,那种“财富流失”的恐慌让她挣扎着动了动。
她颤抖着伸出那只沾满了污秽的手,试图去接那些从腿间流淌出来的、腥臭的白浊液体。
她抓了一把那混合着屎尿屁精的粘液,然后颤巍巍地举起手,将那肮脏的液体涂抹在自己那张精致却扭曲的脸上,涂抹在自己的嘴唇上,仿佛那真的是这世上最昂贵、最纯净的融化黄金。
“这是我的画展……我是母狗……我是吞钱的母狗……我赢了……我终于有钱了……”
她在满地的污秽中咯咯地笑着,笑声尖锐、空洞,在这个充满了金钱与肉欲臭味的公馆里回荡,久久不散。
大厅内的空气已经浑浊到了极点,仿佛连光线都被那浓重的淫靡气息所扭曲。
那场毁灭性的高潮过后,三尊梦魔并未就这样离去。对于代表着无穷贪婪与资本的他们来说,榨干容器的最后一丝价值,才是交易的闭环。
他们缓缓站起身来,那原本充血勃发、如同铁杵般的巨物,在释放了那庞大的精华后,稍稍疲软了一些,但依然呈现出一种令人畏惧的半勃起状态。
那紫黑色的柱身上,还挂着阿欣体内溢出的白浊精液、透明拉丝的肠液以及鲜红的血丝,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臊与热气。
“啪!”
一声清脆而湿润的声响,打破了死一般的沉寂。
中间那名梦魔向前跨了一步,腰胯随意一甩,那根沉甸甸、软塌塌却依然粗大的肉鞭,便带着一股湿漉漉的风声,重重地抽打在了阿欣那张早已布满污渍的脸上。
“唔……”
阿欣并没有清醒过来,她依然沉浸在那场关于黄金的幻梦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