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显得那么苍白,那么无趣。
为什么要去做首席?
为什么要让那些不懂我的人鼓掌?
我有她就够了。
有人懂我,有人爱我……有人愿意亲吻我那双丑陋的手。
这难道不比那个冷冰冰的舞台更珍贵吗?
“这就够了……”
男人在心中喃喃自语。那是一种彻底的放弃,也是一种极致的解脱。
“去他妈的愿望……我不要了。”
在那快乐到达顶峰的一瞬间,在那灵魂最为敞开的一刹那,男人张大了嘴巴。
但他没有喊出任何愿望。
他只是看着阿欣,嘴角露出了一抹前所未有的、满足至极的微笑。
然后,他用这最后一口气,发出了一声长长的、如释重负的叹息。
“啊……”
那一瞬间,时间仿佛静止。
阿欣瞳孔骤缩。
不对!
他不该是不说话的!
但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
因为没有许愿,交易没有达成。
但是,那股已经被快感推高到极致、已经彻底脱离了肉体束缚的灵魂能量,在找不到宣泄口的情况下,触发了公馆最底层、也是最残酷的一条法则——
彻底沉溺。
当一个灵魂在欲望的巅峰主动放弃了生的执念,选择沉溺在当下的快感中时,他便不再是“客人”,而是变成了“养料”。
他不再是拉琴的艺术家。
他是这把名为“魅魔”的琴上,最疯狂的演奏者。
他死死地按住阿欣的胯骨,不再顾及任何技巧,不再顾及是否会弄坏这具完美的身体。
他只想把自己的一切,把自己的生命,把自己那无处安放的才华,全部射进那个贪婪的、滚烫的、正在疯狂旋转的熔炉里。
哪怕代价是——灰飞烟灭。
临界点,终于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降临了。
在这个被欲望与绝望交织充斥的房间里,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滴出水来。
大提琴手在阿欣那无底线的包容与子宫那恐怖的绞杀下,彻底放弃了思考,放弃了那个名为“首席”的沉重愿望。
他选择死在这个温柔乡里,死在这个温暖、紧致、充满了魔力的肉洞里。
那种放弃的念头,就像是打开了死神大门的钥匙。
他不再压抑,不再保留。
那积攒了二十年的生命精华,那原本应该化作琴弦上激昂音符的灵魂力量,此刻化作了最原始的冲动,随着他腰部最后一次近乎痉挛的深顶,狠狠地撞向了阿欣那早已敞开的子宫口。
“给我……求求你……全部给我……”
阿欣的声音已经不再像是人类的语言,而是一种纯粹的、充满了兽性的乞食。
她那修长的双腿死死地缠在男人的腰上,脚踝上的红绳因为肌肉的紧绷而深深地勒进肉里。
“大肉棒……把我的子宫烫坏吧……把它射满……把它变成你的精液袋子……”
她的神智已经开始涣散,口中吐露着令人脸红心跳的淫语,那是魅魔本能对高阶灵魂的渴望,也是这具肉体对极致填充的病态需求。
“噗——滋——!!”
就在男人精关失守、并未许愿的那一瞬间,阿欣的身体率先崩溃了。
那一刻,仿佛是身体里某道用来维持尊严的堤坝被彻底冲垮。
一股清亮、滚烫的液体,猛地从她那早已充血肿胀的尿道口喷射而出。那不是普通的失禁,那是彻底失控的、暴风雨般的潮吹。
那是怎样壮观而淫靡的一幕啊。
透明的水柱足足喷出了半人多高,在昏暗的灯光下划过一道晶莹剔透的弧线,像是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无差别地浇灌在两人的身上。
那液体带着极高的温度,带着一股浓烈得令人窒息的费洛蒙气息——那是混合了少女体香、尿液的骚味以及魅魔蜜液甜香的奇异味道。
它喷洒在男人的胸膛上,溅落在阿欣自己的脸上,温热、腥臊,却又带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但这仅仅是前奏。
紧接着,那股幽蓝色的、代表着男人全部生命精华的灵魂能量,顺着输精管,化作实质般的乳白色浓浆,如同液态的火焰,疯狂地冲进了阿欣的体内。
“轰!”
仿佛一颗恒星在她的子宫深处引爆。
“啊啊啊啊啊——!!!”
阿欣爆发出了这辈子最凄厉、最淫荡,也最绝望的尖叫。
那声音穿透了房间的隔音墙,回荡在公馆幽深的走廊里,像是一只被钉在十字架上的妖魔,在接受圣火洗礼时发出的狂乱嘶吼。
彻底失智的肉体崩坏。
她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直,脊椎骨发出一连串爆豆般的脆响,整个人向后反弓成一张被拉满到了极限的强弓。
每一块肌肉都在剧烈地痉挛,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着超负荷的快感。
随即,这根“弓”断了。
她重重地瘫软下来,仿佛全身的骨头都在那一瞬间被瞬间抽走,只剩下一滩软烂如泥的皮肉。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清纯的阿欣,也不再是那个高贵的魅魔,她只是一个被欲望彻底玩坏的容器。
她的双眼不受控制地向上翻白,翻得那么彻底,黑眼仁几乎完全消失在了上眼睑中,只留下一大片惨白的眼白,在眼眶里疯狂地、高频率地颤动着。
那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仿佛灵魂出窍般的痴呆神态。
下颌骨完全脱力,仿佛坏掉的玩偶,嘴巴张大到一个夸张的、甚至有些变形的弧度。
“阿巴……阿巴……呃……呃……”
喉咙里只能发出这种无意义的、破碎的单音节呻吟,像是坏掉的风箱在漏气。
那条鲜红的、湿漉漉的舌头,无力地软软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抖。
大量的、粘稠得如同胶水般的口水,混合着刚才激动的泪水,甚至还有鼻腔里流出的清涕,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糊满了她的整张脸。
那些液体顺着她的下巴流淌,拉出一道道晶莹的长丝,滴落在枕头上,洇开一片湿冷的痕迹。
此刻的她,看起来既恐怖,又妖异,透着一种被彻底摧毁后的堕落美感。
下体的防线在这一刻全面失守。
那三个原本各司其职的洞口——尿道、阴道和后庭,在这一刻仿佛达成了某种罪恶的共识,同时向外喷吐着属于它们的液体。
中间那个被肉棒死死堵住的阴道,正在贪婪地吞噬着男人射入的每一滴精液。
子宫颈口像是一张贪吃的小嘴,疯狂地吮吸着那滚烫的白浊。
然而,因为射入的量实在太大了,那是男人二十年的积蓄,是灵魂化作的洪流,小小的子宫根本来不及完全容纳。
于是,多余的精液开始倒灌。
白浊浓稠的精液,混合着阿欣体内那透明拉丝、带有冰糖雪梨甜味的淫水,被那根还在抽搐的肉棒挤压成泡沫状的浆液,顺着两人的结合处,“咕啾咕啾”地往外溢出。
上方的尿道口,在经历了刚才那场惊天动地的喷射后,依然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