陷进了一团云朵里。
而那两颗硬挺如石的乳头,则像是两颗坚硬的红豆,死死地抵住了他的眼皮和脸颊,随着呼吸的挤压,在他的皮肤上摩擦出火辣辣的触感。
一股浓郁的、混合了冷冽檀香与甜腻乳香的味道,瞬间填满了陈默的鼻腔,让他几乎窒息。
“给我好好闻闻!”
夏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浓浓的羞辱与轻蔑,“这种大小,正好能把你这种废物的嘴和鼻子全部堵住,让你窒息而死,不是吗?嗯?”
她一边说着,一边用力地左右研磨着胸部,用那两团小小的乳肉肆意蹂躏着陈默的五官,仿佛在把他当作一块面团随意揉捏。
陈默感觉自己快要缺氧了,但在这种窒息的边缘,他体内的兽性却被彻底点燃。
他贪婪地呼吸着那股属于少女的幽香,伸出舌头,隔着眼前的黑暗,试图舔舐那近在咫尺的肌肤。
“动起来……快动……”
陈默的声音沙哑而颤抖,像是从风箱里拉出来的破锣嗓子。
下身那冰冷的甬道带给他的刺激实在太过强烈,那是魅魔小穴的威力。
虽然冷得让他牙齿打颤,但那种极致的紧致感,让他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被吸出来了。
那甬道内的每一寸螺旋肉褶,此刻都像是活过来的章鱼触手,带着成千上万个细小的吸盘,死死地吸附在他的肉棒上。
每一次他试图挺动,那些肉褶都会顺着他的动作蠕动、收紧,试图将他体内的精液强行榨取出来。
痛,冷,却又爽得令人发指。
“闭嘴,我是老师,节奏由我来定。”
夏雯猛地抬起头,离开了陈默的脸庞,让新鲜空气重新灌入他的肺部。她双手撑在陈默的肩膀上,那双异色瞳里燃烧着掌控一切的狂热。
“啪!”
她冷哼一声,却猛然加快了起伏的速度。
不再是之前的试探,而是一场狂风暴雨般的征伐。
她那紧致、挺翘的小屁股,每一次落下,都会重重地砸在陈默的大腿根部,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巨响。
两瓣白嫩如豆腐般的臀肉,在与陈默那粗糙、黝黑且长满汗毛的大腿撞击时,激荡出一层层诱人的肉浪。
那白与黑的肤色对比,那柔嫩与粗糙的质感碰撞,那每一次撞击时发出的、如同鞭笞般的声响,都在这一刻化作了最猛烈的催情剂。
“看着我!”夏雯厉声命令道,随着动作,她那头银白色的长发在空中疯狂乱舞,“给我看着……你是怎么被一个小女孩……一点点吃干抹净的!”
“太慢了……太慢了!”
陈默那双原本浑浊的眼睛,此刻已经被猩红的血丝布满,理智的堤坝在欲望的洪流面前轰然倒塌。
那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渴望,更是一种被压抑了半辈子的、想要毁灭一切的暴戾。
身下那个冰冷而紧致的甬道,像是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带着无数细密的吸盘,疯狂地吮吸着他的体温与灵魂。
这种濒临冻毙却又极度快慰的错觉,让他彻底疯狂。
他不再满足于做一个被动的“容器”,不再满足于躺在这里任由这个外表只有十几岁的小恶魔摆布。
“给我……下来!”
陈默猛地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
他腰腹骤然发力,上半身像是弹簧一样弹起,那双布满老茧和汗水的大手,如同铁钳一般,狠狠地掐住了夏雯的腰肢。
那腰实在是太细了。
入手的感觉让陈默心惊肉跳。
那根本不是成年女性该有的腰围,细得仿佛只要他稍微用点力,就能单手将其折断。
在那层薄薄的皮肉之下,他甚至能摸到脊椎骨脆弱的节律。
“你要干什么?造反吗?!”
夏雯惊呼出声。
身体腾空的失重感让她下意识地想要抓住什么,但语气中除了惊怒,竟然诡异地透着一丝期待的颤抖。
她那双异色瞳孔微微收缩,仿佛在期待着某种失控的降临。
陈默根本没有理会她的质问。他像是在摆弄一个没有生命的布娃娃,蛮横地将她整个人掀翻,重重地压在深红色的丝绒沙发上。
“砰!”
娇小的身躯陷进柔软的沙发里,银白色的长发散乱地铺开,像是一张诱捕灵魂的网。
没等夏雯反应过来,陈默已经欺身而上。
他抓着夏雯那两条纤细得过分的脚踝,没有任何怜香惜玉的意思,用力向下一压,将她的双腿狠狠地折叠,死死地压在了她那单薄的胸口之上。
那是一个极其羞耻、极其违反人体工学的m字开腿姿势。
在这个极度暴力的视角下,夏雯那平日里高高在上、充满了神秘与威严的私密处,瞬间一览无余,像是一份被强行剥开了包装的礼物。
那原本紧致得只剩下一线天的粉嫩馒头穴,此刻因为之前的强行插入,已经无法完全闭合。
那两片肥厚白嫩的大阴唇无力地外翻着,露出了里面深红色的、正在微微抽搐的媚肉。
而在那穴口的中心,已经被那根粗大的肉棒强行撑开成了一个透明的圆洞,甚至能直接看到甬道深处那还在不断蠕动的、层层叠叠的肉褶。
与之相邻的,是那朵粉色的小菊。
它紧紧地收缩着,周围的褶皱细腻如花瓣,随着夏雯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仿佛一只受惊的小兽,在惊恐地颤抖。
“看清楚了吗?这就是你的样子。”
陈默喘着粗气,声音嘶哑得可怕。他的目光死死地盯着那个被撑开的洞口。
大量的液体正从那里不受控制地涌出。
那绝不是普通人类女性的淫水。地址发布页*})ww{w.ltx\sdz.com(
那液体呈现出一种诡异的、带着淡淡薄荷绿光泽的质感,黏稠得惊人,就像是拉丝的糖浆。
它们顺着夏雯那白皙的屁股沟缓缓流淌,汇聚成一股细流,滴落在深红色的沙发上,发出极其细微的“滴答”声,随即散发出一股令人迷醉的、混合了薄荷清凉与血液腥甜的味道。
这股味道像是烈性催情药,瞬间点燃了陈默最后的理智。
“刚才不是很嚣张吗?不是叫我杂鱼吗?”
陈默眼神凶狠,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公狼。他扶着自己那根早已紫红发亮、青筋暴起的狰狞肉棒,对准了那个还在不断收缩、吐着蜜液的洞口。
没有任何缓冲,没有任何预告。
他腰身一挺,带着一种报复性的快意,狠狠地撞了进去。
“噗嗤!噗嗤!”
那是肉体激烈碰撞发出的声响,伴随着黏稠液体被粗暴搅动的泥泞水声,在寂静的书房里回荡,淫靡得令人脸红心跳。
“啊!啊!太深了……不行!那里是……啊!!”
夏雯原本高傲冷酷的表情瞬间崩塌。
这一次的撞击不同以往。
陈默似乎找到了窍门,或者是本能的指引。
他的每一次挺进,那巨大的龟头都精准无比地越过了层层螺旋肉褶的阻碍,重重地顶在了她甬道最深处的那道关卡——子宫颈上。
那里的构造更是奇异得令人发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