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如同拔开瓶塞般的湿润脆响,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狰狞肉棒被强行拔出。
那一瞬间,视觉冲击力几乎凝固了空气。
随着巨物的离去,那原本被撑得呈现出恐怖透明状的洞口,因为惯性而并没有立刻闭合,而是保持着一个红肿的圆形,正一收一缩地痉挛着。
大量的、混合了空气泡沫的透明蜜液,以及之前那一轮冲刺中两人混合的体液,被这一拔之力带了出来。
它们在空中拉出一道道晶莹剔透、黏稠得如同融化糖浆般的长丝,连接在那个红肿的洞口与陈默那紫红发亮的龟头之间,摇摇欲坠,最终断裂,“啪嗒”一声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地毯上。
陈默没有给夏雯任何喘息的机会。他伸出那双粗糙的大手,像铁钳一样一把抓住了夏雯那纤细得仿佛只有骨头包裹的脚踝。
“啊!”
夏雯惊呼一声,整个人像是轻飘飘的纸鸢,被陈默那蛮横的力量直接掀翻了过来。
原本跪趴在地上的姿势瞬间瓦解,她仰面重重地摔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
银白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散乱铺开,那副金丝眼镜在剧烈的翻转中歪斜地挂在鼻翼旁,镜片上早已蒙上了一层厚厚的水雾和不知何时溅上去的白浊点,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更加迷离、更加堕落。
此时的夏雯,早已没了半分“六号公馆”幕后导师的高傲与冷酷。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瞳孔在异色的光晕中失去了焦距,只剩下一种纯粹的、被欲望烧毁理智后的空洞与渴望。
陈默欺身而上,并没有立刻进入,而是粗暴地将她那两条细瘦得令人心惊的腿,高高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膀上。
这是一个极其羞耻、毫无尊严可言的m字开腿姿势。
在这个角度下,夏雯的身体被彻底折叠。
她的骨盆被迫高高抬起,那处最为隐秘、最为羞耻的三角区,就像是一份被剥开了所有包装的鲜肉,赤裸裸地送到了陈默的眼皮底下。
陈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身躯。
她实在是太瘦了。
仰躺的姿势让她那平坦的小腹显得更加凹陷,两侧的髋骨高高凸起,像两座苍白的山峰。
随着她急促而剧烈的呼吸,胸口那一排排纤细脆弱的肋骨在皮肤下清晰可见,剧烈起伏着,仿佛随时都会刺破那层薄薄的皮肉。
这种极致的单薄与脆弱,与陈默胯下那根正怒发冲冠、青筋暴起、散发着浓烈雄性腥膻气息的巨物,形成了令人窒息的恐怖反差。
就像是一根粗大的铁杵,正悬在一只精致易碎的琉璃盏上方。
“进来……快进来……”
夏雯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这种危险的比例失调。
她伸出双手,那十根纤细苍白的手指在虚空中胡乱抓握着,像是溺水者在寻找浮木,最终颤抖着伸向陈默胯下那根还在滴着她体液的巨物。
“我要……我要大肉棒……”
她的声音甜腻而沙哑,带着浓浓的鼻音,脸上的表情已经从那个高高在上的严师,彻底变成了一个不知餍足、渴求填满的荡妇,“把我的肚子填满……我是空虚的……里面是空的……好饿……”
她一边说着,一边主动扭动着腰肢,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在地毯上摩擦,那个红肿湿润的洞口正对着陈默那狰狞的顶端,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正吐着透明的口水,期待着食物的投喂。
“饿?那就撑死你。”
陈默看着她这副淫荡的模样,心中的破坏欲被彻底点燃。他狞笑一声,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他双手死死扣住夏雯的大腿根部,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
那是一声沉闷而湿润的肉体贯穿声。
没有任何试探,没有任何缓冲。那根狰狞的肉棒挟裹着雷霆万钧之势,再次破开那层层叠叠、试图阻拦的螺旋肉褶,势如破竹地长驱直入。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深。
因为m字腿的姿势彻底打开了她的骨盆,缩短了甬道的距离。
陈默那硕大的龟头,就像是一颗攻城锤,越过了所有的防线,狠狠地、结结实实地撞击在了她体内最深处的那道禁门之上——
那个被称为“灵魂熔炉”的子宫口。
“啊啊啊——!!!”
夏雯猛地昂起修长的脖颈,发出一声濒死般的高亢尖叫。那声音凄厉而尖锐,甚至因为声带的过度拉扯而出现了破音,听得人头皮发麻。
她的身体在这一瞬间猛地向后反弓,只有后脑勺和脚后跟死死地支撑着地面,整个人像是一张被拉满到了极致、即将崩断的弓。
那对小巧的乳房随着胸廓的极度扩张而变得几乎扁平,两颗充血的乳头倔强地指向天花板,在灯光下剧烈颤抖。
最令人视觉震撼、乃至感到恐怖的一幕出现了。
随着陈默那根硕大无朋的肉棒在她体内肆虐,随着那龟头蛮横地顶开宫口、试图挤入那神圣禁地的瞬间——
她那原本平坦光滑、甚至有些凹陷的小腹,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骇人地鼓胀起来!
“咕噜……咕噜……”
仿佛有一条巨蟒钻进了她的肚子里。
每一次陈默狠狠的深顶,那一层薄薄的、苍白的肚皮上,就会清晰无比地凸显出一个巨大的柱状轮廓。
那不仅仅是隆起,更是形状的复刻。
龟头的冠状沟、柱身的青筋,甚至每一次搏动的频率,都透过那层薄得仿佛只有纸张厚度的皮肤,纤毫毕现地展示在空气中。
那根东西,仿佛下一秒就会刺破她的子宫,刺破她的肚皮,血淋淋地钻出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你的勇气!这就是你要的铁胃!”
陈默看着眼前这堪称猎奇的画面,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疯狂。
他一边保持着高速而暴力的抽插,一边腾出一只手,重重地拍打在她那被顶起的小腹上。
“啪!啪!”
清脆的拍打声与肉体撞击的“噗滋”声交织在一起。
“能不能装下?能不能?!你的肚子里不是能装下所有的委屈吗?现在连我这根东西都装不下吗?!”
陈默怒吼着,将自己在职场上积压的压力、对酒精过敏的恐惧,全部转化为胯下的动力,疯狂地宣泄在这个可怜的少女体内。
“能……能装下……啊……好大……把子宫都要顶穿了……”
夏雯翻着白眼,黑色的瞳仁完全消失在眼皮之下,只剩下大片惨白的眼白。
她的嘴张得大大的,下颌骨仿佛脱臼了一般,根本合不拢。
晶莹的口水混合着生理性的泪水,顺着嘴角流淌到耳根,打湿了那凌乱的银发。
那副金丝眼镜早已歪斜地挂在一只耳朵上,摇摇欲坠。
镜片上沾满了飞溅的淫水和刚才拍打时震落的汗珠,映照出她那张彻底崩坏、却又享受到极致的脸。
“我是大叔的尿壶……我是大叔的垃圾桶……尽管灌进来……什么脏东西都灌进来……”
她一边随着陈默的撞击而剧烈抽搐,一边口齿不清地吐露着最下流的淫语,“把那些毒酒……那些精液……全都灌进我的肚子里……我要……我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