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娃似乎很享受他的反应。她微微眯起眼睛,那条包裹在灰色西裤里的长腿开始有节奏地律动。
她的脚趾灵活得像是有生命的蛇。
大拇指用力按压着那颗硕大的龟头,指腹在尿道口那一圈敏感的棱边上反复打转、研磨。
其余四根脚趾则紧紧蜷缩,像是一排吸盘,死死扣住柱身的侧面,随着脚掌的上下撸动,指甲偶尔轻轻刮过那紧绷的表皮,带来一阵刺痛后的酥爽。发布 ωωω.lTxsfb.C⊙㎡_
“感觉到了吗?林大设计师。”
艾娃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沙哑的媚意,她看着自己那只白皙的脚在那根紫红色的丑陋肉棒上起舞,看着那根肉棒在她脚掌的强力挤压下变幻着形状,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哪怕你是个只会发抖的废物,这里倒是很诚实。”
她突然加重了脚跟的力道,狠狠地在那囊袋上踩碾了一下,听着林宇发出痛苦又欢愉的吸气声,她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它在求我……它在流眼泪呢。”
随着她的动作,那根肉棒的顶端开始渗出透明清亮的爱液。那黏腻的液体沾染在她的脚心,让原本干涩的摩擦变得顺滑起来。
“咕啾……咕啾……”
细微的水渍声开始响起。那是她的脚底板与那根肉棒之间,在液体的润滑下相互吸附、挤压发出的淫靡声响。
艾娃的眼神逐渐变得迷离,那股名为“精英”的理智外壳正在一点点剥落,露出了底下那个贪婪的“魅魔”。
“这只脚……”她一边加快了脚下的动作,一边用那带着喘息的声音低语,“这只脚曾经踩在无数张价值连城的图纸上,踩在那些自以为是的开发商的脸上……现在,它踩着你的烂肉。”
她缓缓抬起另一只脚。
另一只金色高跟鞋也被甩飞出去。
她双手撑在身后的办公桌边缘,身体后仰,将双腿完全打开。那两条纯灰色的阔腿裤管滑落堆叠在大腿根部,露出了两截光洁如玉的小腿。
两只赤裸的玉足,一左一右,如同两扇紧闭的白玉大门,将那根肉棒死死夹在了中间。
这是真正的“夹击”。
两只脚掌相对,掌心那温热的软肉紧紧挤压着柱身。十根脚趾在顶端交缠、舞动,时不时地互相勾连,将那颗龟头玩弄于股掌之间。
“呃啊……太紧了……那是……脚……”林宇的眼神已经涣散,他看着眼前那两只原本应该高高在上的玉足,此刻却为了取悦他——或者说为了榨取他——而沾满了那种令人羞耻的黏液。
晶莹的液体顺着艾娃的脚弓流淌,滴落在黑色的地板上。
艾娃看着那根在自己双足间怒发冲冠的肉棒,闻着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雄性气味,她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某种饥渴正在被唤醒。
“对……就是这样……”
她的声音不再冷冽,而是充满了一种病态的狂热。她用双脚夹住肉棒,像是在搓洗一件衣服一样,疯狂地前后搓动。
“变大……再变大一点……”
“把你那些没用的精力,那些画不出直线的力气……都送到我的脚上来!”
每一次搓动,脚底那层薄茧都会狠狠刮过敏感的冠状沟。
那种粗粝的摩擦感让林宇的腰身不由自主地挺动,想要将自己送得更深,送进那双脚编织的罗网之中。
艾娃突然停下了动作。
她的双脚紧紧并拢,用脚跟死死抵住林宇的根部,然后脚尖向外打开,摆出了一个诱人的“v”字形。
在那v字的底端,那根肉棒被挤压得几乎变形,青紫色的血管突突直跳,仿佛随时都会爆炸。
她低下头,看着那根被自己双脚征服的巨物,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干涸的嘴唇。
“还没完呢……”
“这只是开胃菜。”
她眼中的红光大盛,那不仅是对肉体的渴望,更是对即将到来的、那场关于灵魂与痛苦的饕餮盛宴的期待。
“还不够……”
艾娃那双涂着裸色指甲油的手指,深深地掐进了林宇那件廉价夹克的肩头。
她的声音低沉,不再是那种高高在上的冷漠,而是染上了一层难以名状的焦躁,像是一个在沙漠中跋涉已久的旅人,虽然尝到了一滴甘露,却反而被勾起了更加焚心蚀骨的焦渴。
“这点痛苦的味道……太淡了。”她低下头,金丝眼镜后的双眸中闪烁着如同野兽般的红光,“根本不够填满我的胃口。”
显然,仅仅是用那双玉足去践踏、去玩弄,已经无法满足她体内那头正在苏醒的贪婪猛兽。
她需要更深的接触,需要更直接的吞噬,需要让这个男人的全部废墟都崩塌在她的身上。
于是,她动了。
艾娃猛地跨步上前,那动作带着一种不顾一切的狂野,全然不顾那条剪裁考究的灰色西裤是否会因此起皱。
她直接分开了双腿,像是一尊降临的女王,重重地骑坐在了林宇的大腿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瞬间归零。
林宇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内侧那惊人的热度,透过薄薄的西裤面料,如同烙铁般烫在他的皮肤上。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艾娃身上的那件纯白色意式高定西装外套,本就是为了勾勒出极致的职场精英线条而设计的,剪裁极度修身,甚至可以说是严苛。
它紧紧包裹着她那惊心动魄的上半身,腰身收束得极细,却在那胸口处面临着最严峻的挑战。
那里,仿佛藏着两头不甘被囚禁的巨兽,将那挺括昂贵的面料撑得近乎透明,每一根纤维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
随着艾娃这狂野的一跨,随着她那急促起伏的呼吸,那颗孤零零地维系着最后一点体面、死死扣在肚脐上方的唯一一颗纽扣,终于迎来了它的末日。
“崩!”
一声清脆得如同断弦般的裂响,在空旷寂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颗可怜的纽扣被巨大的张力弹飞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道无奈的抛物线,不知滚落到了哪个黑暗的角落。
刹那间,那被束缚已久、压抑已久的绝世风景,仿佛积蓄了千年的雪崩,轰然炸裂。
没有任何内衣。
在那件外套之下,是令人窒息的真空。
那对沉甸甸的、拥有着惊人规模的豪乳,终于摆脱了布料最后的那一丝束缚。
它们带着惊人的弹性与那一股足以压垮理智的重量感,如同两只出笼的雪白巨兽,猛地弹跳而出。
“噗——”
空气中甚至激荡起了一阵肉眼难辨的气流。
那是怎样一种震撼人心的肉感啊。
它们实在是太大了,大到了超越了林宇对“女性”这一概念的贫瘠认知。
每一只都饱满圆润到了极致,像是在云端之上由最纯净的积雪堆砌而成的圣山。
因为分量过重,它们呈现出一种完美而堕落的水滴形状,随着重力的牵引微微下垂,却依然保持着傲人的挺拔。
皮肤白皙得近乎病态,仿佛是用最上等的羊脂玉雕琢而成,甚至能看到那皮下几缕蜿蜒的淡青色血管,如同隐藏在雪原之下的冰河,输送着冷冽而滚烫的血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