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吼。
她的下体痉挛到了极致,那紧致的肉壁像是一张张贪婪的小嘴,死死咬住林宇的肉棒,疯狂地蠕动、收缩、绞杀。
“坏掉了……脑子要坏掉了……我是喷水的母狗……啊啊啊……”
她完全失禁了。
不仅仅是那股激射而出的潮吹,随着林宇在那紧缩的甬道中继续无情地抽插,大股大股透明的淫水混合着白色的泡沫,像是一口失控的泉眼,从那个红肿不堪的肉洞里汩汩流出。
液体顺着她那白皙的大腿根部流淌,在大理石地面上汇聚成一滩腥甜的水洼,倒映着两人纠缠不清的丑陋身影。
林宇也被这疯狂的一幕彻底点燃了兽性。
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女人,此刻正翻着白眼、张着大嘴、像个坏掉的洒水车一样在他身上喷泄,那种征服的快感瞬间冲垮了理智。
“给我受着!吃了我的精液,给我好好实现我的愿望!”
林宇低吼一声,死死按住艾娃那还在疯狂抽搐的腰肢,对着那泥泞不堪的深处,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噗呲!噗呲!噗呲!”
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液体的飞溅。那混合了尿液与爱液的汁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溅在艾娃那雪白的乳房上,顺着那深邃的乳沟滑落。
“啊——!”
随着一股浓稠、滚烫、蕴含着林宇五年病痛记忆的精液射出,这场疯狂的交媾终于迎来了终局。
那一刻,艾娃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了一般,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然后,彻底崩塌。
“呃……呃……哈……”
她像是一滩没有骨头的烂肉般,瘫软在林宇的身上。刚才那紧绷的肌肉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力量,整个人仿佛融化了一样。
她的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抽搐,那是高潮后的余震,是神经系统彻底过载的表现。
她的双眼依旧翻着白眼,没有焦距,只能看到大片的眼白在微微颤动。
嘴巴无力地大张着,那条粉嫩的舌头软绵绵地耷拉在嘴角外面,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颤抖。
晶莹的口水失去了闸门的控制,混合着脸上的汗水,顺着嘴角拉成一条长长的、晶亮的银丝,滴落在林宇的胸口上。
“嘿……嘿嘿……”
她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傻笑声,那是理智完全丧失后的本能反应。
而在她的下体,那场灾难般的洪水依然没有停止。
那个被操得红肿、外翻、甚至有些闭合不拢的肉洞,依旧在一抽一抽地痉挛着。
每一次抽搐,都会有一股混合着精液的浑浊液体从里面“咕嘟”一声冒出来。
那液体颜色浑浊,带着精液的乳白和爱液的透明,还有一丝淡淡的尿黄。
它们顺着那早已被磨得通红的会阴流淌,滴落在地上,散发出一种浓重得化不开的味道。
腥。骚。酸。甜。
那是精液的腥味,是淫水与失禁尿液的骚味,是剧烈运动后汗水的酸味,以及她身上那股特有的昂贵香水味。
这几种味道在这个封闭的空间里发酵、混合,形成了一种属于堕落与救赎的、令人作呕却又令人沉沦的独特气息。
“大肉棒……好厉害……我是母狗……我是只会吃精液的母狗……”
艾娃神志不清地呢喃着,声音微弱得像是一只垂死的小猫。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手指还在微微抽动,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什么都抓不住。
“还要……还要射给我……把我也变成废墟吧……把这个所谓的精英……彻底变成废墟……”
她那两团巨大的乳房,此刻正死气沉沉地趴在她的胸口,随着她剧烈的喘息而无力地颤动着。
那两颗红肿不堪的乳头依然挺立着,上面还挂着几滴被甩出的汗水和飞溅上来的体液,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此刻的她,哪里还有半点“六号公馆”精英魅魔的样子?
她只是一具被欲望掏空、被本能支配、沉溺在快感废墟中的肉体。一具只要给一根肉棒,就能像母狗一样摇尾乞怜的肉体。
但就在这片狼藉与污秽之中,林宇那只放在她腰间的手,却稳如磐石,再也没有了一丝一毫的颤抖。
交易完成。
林宇瘫软着,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
过了许久,他缓缓抬起右手。
举到眼前。
那只手,那只哪怕是拿一根烟都会抖掉的废手,此刻正静静地悬在半空中。
纹丝不动。
稳如磐石。
就像以前前,他在图纸上画下第一条线时那样稳定。指尖不再有那种不受控制的跳动,掌心也不再有那种虚汗。
一种陌生而又熟悉的狂喜涌上心头,却又瞬间被一种巨大的空虚所吞没。手治好了,但他似乎丢掉了什么更重要的东西。
身上一轻。
艾娃似乎终于从那漫长的失神中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林宇身上撑了起来。
“啪嗒。”
随着身体的分离,一股浑浊的液体从她那红肿不堪的腿间流了出来,那是混合了两人体液的证据。
她低头看了一眼,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疲惫。
刚才那副狂乱、扭曲、仿佛沉浸在灾难快感中的荡妇模样,正在被她一点点强行收敛回去。
她转过身,背对着林宇,双腿有些发软地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穿衣服,而是先用纸巾擦拭了一下腿间的狼藉,动作虽然有些迟缓,却依然透着骨子里的优雅。
然后,她开始整理那套已经变得皱皱巴巴、甚至有些破损的白色西装。
她拉平了衣摆上的褶皱,重新调整了领口的位置,将那片刚才还在疯狂乱颤的雪白风光,再次严严实实地遮盖在那层冷冽的珠光面料之下。
扣子扣不上了,索性就这样敞开着,反而增添了一份颓废的美感。
当她再次转过身来时,她又变回了那个冷酷、理智、高高在上的“首席面试官”。
除了脸上那抹尚未完全褪去的潮红,以及微微有些凌乱的发丝,刚才的一切仿佛从未发生过。
她捡起桌上的金丝眼镜,重新架回了鼻梁上。镜片遮住了眼底那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只剩下冰冷的精明。
“你可以滚去干活了。”
艾娃的声音恢复了最初的淡漠,甚至带着一丝嫌弃,仿佛刚才吞噬了林宇所有污秽、在他身上高潮到翻白眼的人不是她一样。
她随手从那张悬浮的办公桌上拿起一样东西。
那是一支笔。
通体由白金打造,笔杆粗重,散发着昂贵而冰冷的光泽。那不是普通的签字笔,而是一支顶级的专业绘图笔,是每一个建筑师梦寐以求的权杖。
艾娃走到林宇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衣衫不整、满脸茫然的男人。
她伸出手,将那支沉甸甸的白金绘图笔,精准地插进了林宇那件破旧夹克的上衣口袋里。
原本空荡荡、只会插着那双废手的口袋,此刻多了一份沉甸甸的重量。
“去吧。”
艾娃拍了拍那个口袋